至少在裴浩看來,他就算得不到科訊,也要咬裴延一口。
就算走,也要將這局面給攪亂,讓所有人都不痛快!
「隨意把公司丟給一個外人管理,你看看公司現在成了什麼樣?」
「你自己倒是舒坦了,害慘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是不是接管後,下次還打算出去玩玩,繼續丟給別人管理?」
「你這種不負責的人,有什麼資格接管科訊?」
我靜靜的看著他,好像一個跳樑小丑似的在這裡蹦躂。
等他一頓說完,卻發現沒有任何人跟著他起鬨的時候,他真的尷尬住了。
他看了那些支援他的人一眼,此時他們似乎也不說話了。
畢竟真正的裴總回來了,也就是說,現在的科訊將不會在任何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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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這些也要重新選擇站隊。
裴浩頓時生氣了,「你們怎麼能不說話?難道你們真的認為他還會負責嗎?」
「已經有了一次的背叛就會有第二次,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裴浩大聲的咆哮,試圖讓大家都支援他,但是無人說話。
周衡站出來說話,「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嗎?裴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你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很清楚,裴先生是什麼樣,大家也很清楚。」
「再說了,現在這裡已經沒了你的事情,你還在這裡說什麼?」
「你一個被裴家趕出去的,妄圖用卑鄙的手段來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還有臉在這裡說裴先生。」
「不管裴先生適不適合,這科訊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會交給你這樣的人。」
「你現在這裡說這些,不過都是因為你還不死心而已,你還想著掙扎。」
周衡說的沒錯,裴浩就是不甘心啊,他也努力過,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還是沒有成功?
為什麼每次都是在他要成功的時候被破壞?
裴浩瞬間暴怒,「那又怎麼樣?記得一些過往就能證明他是裴延了嗎?」
「他死了的事情,可是全部看到了的,這怎麼解釋?」
原來還是在糾結這個地方,我笑了笑,「放出去的訊息確實是搶救無效,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聽到我的話,裴浩頓時一驚,「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是我想看到的?」
站不了很長的時間,我還是坐回了輪椅上,由周衡來解釋這一切的原因。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免得你猜的這麼辛苦。」
裴浩再也等不了了,其他的人也是,都看著周衡,等著她快點說。
周衡看著會議室里的人,開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裴先生確實確實是遇到了歹徒的毒手,當天晚上就去搶救了。
人雖然是搶救了過來,但是我們知道,如果讓壞人知道裴先生還活著他肯定還會下黑手的。
你們也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才會想出了一個這樣的主意。
其實這樣說並非只是為了保護裴先生,而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在壞人知道裴先生已經去世後,後面確實過了一段還算太平的日子,就是這幾天,他才得到真正的安慰治療。
那個對裴先生下毒手的人,看到新聞上裴先生的去世,他也終於放棄了下黑手,轉而去幹了別的事情。
他以為自己什麼計劃都很好,卻不知道我們就是要讓他放鬆,然後等著他搞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裴浩。
因為周衡的目光也是看著裴浩說的,好像那個裴先生下毒手的人就是他。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裴浩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瞬間黑臉,「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我又不是那個下黑手的人!」
可是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顯的閃躲,大家都看到了,這太明顯了,似乎就是心虛的人才有的細微動作。
而周衡在聽他的話後,笑道,「真的嗎?裴浩先生,真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可是我記得你剛剛還知道很多細節的問題,這是隨便能知道嗎?」
就算是自己的,那他也不會承認的,不過就是給他一種心理壓迫而已。
裴浩再次黑臉,「我都說了看的新聞,是小道訊息,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在這裡冤枉我。」
「你們如果有證據就拿證據出來,不要在這裡含沙射影,我告訴你們!」
冤枉,這真的冤枉嗎?
但他們現在也確實是拿不出證據,裴浩不僅自己很小心,連那些下手的人都是人幫忙找的。
轉帳都不是他本人的帳號,他與背後的那個人極其的謹慎小心。
「裴浩先生,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兇手是誰,警方自會去調查的。」
隨後周衡看向眾人,「抱歉,我們會跟社會大眾道歉,為了我們自己的私事占用了公共資源。」
「到時候我們會說明一切,裴先生是實屬無奈才會放出假訊息的。」
「至於裴先生的記憶,這次也算是老天爺的憐憫,他的記憶全部都恢復了。」
「不管是過去的裴先生,還是現在的裴先生,他們的記憶完全融合的。」
「大家一定要相信,裴先生會把科訊帶回正軌的,會讓科訊健康穩定的發展。」
他再次看向裴浩,「至於某些人,做了太多的壞事,我們也不會姑息!」
這某人自然指的是裴浩了,這次不僅要將從科訊趕出去,還要讓他徹底進去。
周衡看向張振,「你說實話,告訴大家,你給裴浩的檔案和轉讓手續是真的假的?」
此時的張振已經站在原地,僵硬了很久,他現在是真的後悔啊。
後悔沒聽老父親的話,也後悔沒聽妻子的話,一步步錯的這麼離譜。
老張看著張振杵在原地半晌沒動,他上前就給了張振的腦殼一巴掌。
「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這真的是最後的機會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連這次的機會都抓不住的話,那以為我們就斷絕父子關係!我絕對不會心軟的!」
老張這很嚴肅,張振甚至沒有敢犟一下,立即站了出來,打算知道的全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