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那裡轉悠了半天,對面樓里的人跟沒看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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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尋思著看的好像也不嚴,看能不能找地方混進樓裡面去。
就在他們到處徘徊的時候,突然他們聽到了樓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聲音。
似乎有什麼人在嚎啕大哭,哭得很悽慘悽厲。
兩人頓時是懵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人在哭?」
同行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看了看樓上的位置,很是疑惑。
按理說,他們已經把這棟都清了,是不會有其他人在的。
唯一在這裡面的就是裴延他們,這哭聲此起彼伏的,而且不止一個人。
聲音似乎有點熟悉,好像是蘇煙和沈言他們。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這不是她們的聲音嗎?」
「難道是......」
雖然他們的心中都有了猜測,但是沒看到也不敢再下結論。
決定還是去一探究竟。
就在他們在角落裡望的時候,突然醫院的安保撤走了,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便衣人什麼的也走了,這突然的改變讓兩人更加詫異了。
「這怎麼保安也撤走了,連這樓都沒守著了。」
就在兩人詫異的時候,突然樓下下來很多醫護人員,推著床出來,
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白布,似乎已經去世了?
這讓兩人很是詫異,這到底是誰去世了?
緊接著蘇煙也跑了出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過來。
沈言在後面追出來,扶著蘇煙安慰她,「你要節哀!」
「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要太傷心了。」
可是蘇煙直接撲了過去,趴在床上用力的哭起來,哭到不能自已。
很快周圍就圍了很多人,大家都在看熱鬧,圍著他們看蘇煙哭的十分傷心。
蘇煙一邊哭,一邊不停說著,那說的叫一個感動,周圍的人聽完都默默抹淚。
他們兩個人趁機混入人群中,看到蘇煙哭的這麼傷心,沈言都拉不住。
兩人頓時似乎明白了什麼,能讓蘇煙哭的這麼傷心的人大概只有裴延吧。
而且兩人從蘇煙的口中得裴延似乎剛剛沒搶救過來,已經去世了。
並且他去世的原因是因為那個藥物,還有刀傷的問題。
所以現在是裴延去世了,這病床上躺的人就是裴延!
現在可以完全確定裴延已經去世!
兩人頓時面面相覷,看了一會兒熱鬧。
最後醫護人員把裴延的屍體推到了停屍間,沈言在安慰哭的泣不成的蘇煙。
等人群散去的時候,他們倆也跟著人群一起散去了。
兩人快速出了醫院,然後給裴浩打電話,「裴先生,我們親眼看見裴延已經搶救無效去世了。」
「而且去世的原因就是因為打進去的藥和我最後插上他胸口的那一刀。」
因為有上次的事情發生,這對裴浩很謹慎,「你確定是親眼所見?」
「你們上次已經打草驚蛇,他們這次難道沒有防備嗎?」
其中一個人快速解釋,「他們確實有了防備,但是我們倆剛好受傷了,就裝作患者混進去的。」
「然後我們混到了後面的樓那裡,蹲守許久後看到他們正推著屍體從樓上下來。」
「當時我們也很意外,想上前看個明白,圍觀的群眾都圍了過去,我們也就跟過去了。」
「蘇小姐抱著屍體哭的很傷心,旁邊的聲音所有人都哭的很傷心,不像是假的。」
「白布被挪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確實是裴先生。」
「不止我們一個人看到,周圍的人也看到了,這會兒應該已經有新聞了吧。」
這麼大的新聞應該馬上就會在網上傳開,就算不是大面積,小面積也有。
裴浩開啟手機搜尋了一下,果然出現了相關的新聞。
有人爆料今天上午在醫院有人行兇,行兇者沒有抓到,但是有人去世了。
並且連裴延當時躺在床上被白布蓋著的照片都已經出現在網上了。
它的傳播速度非常快,所有人都知道下午醫院發生過行兇的事情。
並且被害者沒有搶救過來,幾個小時之後搶救無效去世了。
網上還有蘇煙哭的撕心裂肺的影片和照片,傳播的很快。
幾乎每個人都在怒罵行兇者,輿論聲討很高,影響很大。
大家都做揚言要嚴懲行兇者,一定要抓捕歸案。
儘管聲討聲這麼大,但對於裴浩來說,他的重點不在於這裡。
這些輿論還有媒體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只想知道裴延是不是真的死了。
現在看來裴延是真的死了,那清晰可見的照片和影片,他看的很清楚。
只要裴延死了,一切就好辦,他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我看到了,你們的錢會按時打給你們。」
「在警察找到你們之前,先離開這裡吧,記住嘴巴給我放嚴實點!」
兩人折騰了一下午,已經累的精疲力盡,卻一點都不敢在此處停留。
「好的,裴先生,麻煩你儘快把錢轉過來,手機卡我們會扔掉,以後不會再聯絡。」
裴浩別的不怎麼好,但是他從來不會虧待這些人的錢。
掛完電話,裴浩一個人在窗戶面前笑,俯瞰自己腳下。
此時他心中十分的得意,嘴角的笑都壓不住了,「裴延,到最後還是我贏了。」
「你以為你贏了什麼?你什麼都沒有,活著才是贏了一切。」
「就算蘇煙現在不是我的,那我總有辦法/會讓她到時候乖乖過來求我。」
「那個時候不管是科訊也好,創新也罷,我都會捏在手裡。」
片刻後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張振,此時的張振還在辦公室里。
今天一天發生太多的事情,他連家都沒敢回。
所有的電話,所有的會議全部都推了,連自己老婆的電話都沒接。
這一天他是在矛盾與惶恐中度過的,走到這一步,他已經迷茫了。
提心弔膽的過了一天剛睡著,手機再次響了。
他本不想去接那個電話,因為今天太多人給他打了。
但看到那個手機號碼的姓名後,他猶豫了一下,最後接了起來。
「什麼事?」
對面也沒磨嘰,直接說正事,「裴延已經死了,我們可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