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上門走過去,「是的,全部都聽到了,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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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聽到了,所以才會在外面出主意讓張媽進來的,難怪蘇煙會覺得很奇怪。
因為按照之前張媽的習慣,她一個下人,就算是你們發生吵架,她都不會進去的。
結果今天意外的進去阻止了顧知州的行為,所以也就是裴延的指使了。
「我就說張媽今天怎麼膽子這麼大了,原來都是你的功勞。」
「那我要是不讓張媽衝進去,你們都抱上了。」
聽著裴延這話,蘇煙似乎聽出了點什麼酸溜溜的味道,酸的不行。
「那你還真是瞅准了時機,這要是你來晚點,說不定已經抱上了。」
聽到蘇煙的話,裴延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憋了憋嘴,「聽你這話,我好像破壞了你們的好事。」
「那我走?」
蘇煙噗嗤一聲笑了,就說從進門到現在,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醋味。
「可不是的嗎?假如你來晚點,事情的發展都不一樣,而且說不定現在...」
不等蘇煙的話說完,裴延直接過去捂住了蘇煙的嘴,「沒有假如,不能聽他的胡言亂語。」
看得出裴延是真的在吃醋了,蘇煙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眨了眨眼,使勁的點頭。
裴延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除了我,任何人的懷抱你都不能去,知道嗎?」
什麼時候裴延變得這麼霸道強勢了?
這跟以前的他不一樣,以前的他總是溫柔的,不管什麼時候。
現在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他清醒明確霸道。
蘇煙笑道,「那萬一,不小心被人抱了呢?」
要是以前的裴延肯定會說,「那就小心一點,努力保持距離就行,警告對方。」
但是現在的裴延卻說道,「那我就去廢了他,讓他死了心。」
人在有危機感的情況下,心境是不一樣的,比如現在,顧知州的目的也很強。
那麼他就不能再這麼溫柔的去對待了,他要守護自己的東西。
蘇煙看著他,雖然有點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也能理解。
現在的他,是新的他,不用跟以前一樣。
「你這麼狠,那我還真得跟你保持距離了。」
裴延坐在床邊看向蘇煙,「只有你,我才會如此霸道。」
兩人的目光對上,眼神有點拉絲的感覺,說實話,蘇煙現在都有點做夢似的。
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了,兩人終於能走到了一起。
她伸出手撫摸裴延的臉,摸著摸著突然用力的捏了一把,疼的他皺眉。
「你還是不信嗎?」
蘇煙點點頭,「嗯嗯,確實像做夢。」
三年的時間,她就像在夢中前行,思念像侵入肌膚的毒藥,讓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夢境中她無數次的追逐,擁抱,又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找不到他。
現實中,一次又一次沒下落的訊息傳來,難受次次加重,她只能用酒精麻痺自己。
在清醒和迷茫中徘徊,看到熟悉的身影都會讓她產生他回來的錯覺。
現在不僅站在了自己的跟前,還跟自己複合了,而且複合的有點出乎意料。
不真實,確實有點不真實。
「不真實是吧?」
裴延直接在蘇煙的腦門上彈了一下,疼的她腦袋瞬間清醒!
「你!」氣的蘇煙直接怒視他。
「這下你應該知道是不是真實的了,沒有任何質疑。」
蘇煙摸了摸額頭,「我真的是謝謝你,讓我這麼清醒的明白。」
「不客氣,免得你以後總是懷疑。」
蘇煙氣的給他好一頓錘的,給她打了幾下後,我抓住了她的手。
「好好,我知錯了,下次不會了,我給你說個正經的事情。」
看裴延的樣子似乎挺認真的,蘇煙停下動作,「什麼事情?你說。」
我將上次去科訊的事情告訴給了她,還有科訊現在對創星要做的事情。
這雖然是別人公司的競爭,說出來好像不太好,但是我必須要給她提個醒。
「我查過資料,在我之前,科訊都是與創星保持著良好的合作,現在為什麼會惡化了?」
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蘇煙之前是沒打算告訴裴延的,但是現在看來要說了。
因為她要幫裴延把科訊奪回來,絕對不能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裡。
所以蘇煙選擇了把裡面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
從他接手科訊開始,到後來離開時交給老張,最後消失。
其實我一直沒搞明白,我為什麼會放棄科訊?
「我當時為什麼會選擇放棄?是有什麼讓我不得不放下一切的事情嗎?」
事已至此,蘇煙也不再隱藏什麼,終究是會知道的。
好在現在的裴延願意聽,不再是有抗拒的心理,蘇煙就將其中的原因說了。
「那是因為,那時候的你生了一場大病,你以為自己沒辦法醫治了,所以瞞著我們所有人做了這些決定。」
「你把公司交給了當時最公正最能信任的老張後,就悄悄的走了。」
「等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離開,沒人知道你去了哪裡,這就是你失憶前最後的事情......」
一場大病,我想起了徐醫生的病例檔案。
所以,那檔案袋上面寫的東西是真的。
「我想知道是什麼了,我在徐醫生的家裡看見過我的檔案袋,上面寫了病例名稱...」
蘇煙驚訝的看向裴延,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早就知道了...」
如果早就知道了,她也能理解那段時間他的崩潰了。
模糊不清的記憶,裴浩的故意挑釁,還看到了自己的病例檔案,扯不清的關係。
這些東西全部都疊加在一起,是誰都會情緒失控吧。
我點點頭,「去徐醫生家試禮服的那天知道的。」
蘇煙有些難過,「抱歉,在你最難的時候,我永遠都不在,我...」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制止了她的抱歉,「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不用說這些。」
「那段時間我情緒很不好,不完整的記憶,還有裴浩寄給我的照片,很多扯不清的東西讓我有點崩潰。」
「所以,那段時間,其實我對你會呈現出那樣的情緒,你是不是也怪過我?」
蘇煙直搖頭,「我怎麼會怪你,我只是心疼你,自己卻又沒有辦法。」
這一切總算是能扯清楚了,不過他們都很奇怪,這病為什麼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