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真的抱住了。
她忍不住的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可以咬你一口嗎?」
裴延的有些奇怪,為什麼要咬自己一口?
他笑道,「是不是還在怪我?那你咬吧,我確實是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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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揉了揉蘇煙的頭,準備伸出手臂給她咬,但是蘇煙卻搖搖頭,「不是。」
「我只是想知道,眼前的你是不是真實的,還是我在做夢。」
「我是不是有點多餘的猜測了,但是我真的有點懷疑,這一切真的像做夢一般。」
裴延知道蘇煙的意思,所以他伸手捏了捏蘇煙的臉,「是真的是真的,當然是真的。」
蘇煙的臉被他捏起來,確實有點感覺,但不是很疼,她還是看了看裴延的胳膊。
看樣子,她還是想咬一口,如果疼的話,眼前的人應該會消失。
裴延發現了蘇煙的眼神還是在自己的胳膊上,知道蘇煙還是想咬,不打算放棄。
「你還是想咬是不是?」
「嗯嗯,是的,我還是怕......」
「唔~」
蘇煙的話還沒說完,裴延的手穿過她後頸的頭髮,托著她的頭,將她攬到了自己的跟前。
不等她反應,盯著蘇煙的眼睛,然後深深的吻了下去,蘇煙頓時眼睛睜的很大。
這熟悉的感覺,兩片冰涼的唇遇上另外兩片溫熱的唇,......
如果之前都是淺嘗截止,那這次,裴延沒再後退。
因為是熟悉的感覺,蘇煙也沒後退,她閉上眼睛主動迎接了上去。
這都是真的,剛剛發生的一切,眼前的人,一切都是真的。
吻到快沒辦法呼吸時,蘇煙狠狠的咬了一口裴延,感覺到了痛了,我這才鬆開。
雖然是咬了他,但是蘇煙還是把握了力道,我有些不解,「你怎麼還是咬我?」
蘇煙紅著臉,別過去了臉,「沒什麼,就是想咬一下而已。」
說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的笑了,「我要是再不咬你,等會我就呼吸不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我笑了笑,「我知道了知道了,那我以後注意。」
蘇煙再次雙手抱住了我,「這一切就跟做夢似得,真的抱著你了,是溫暖的你,聽得心跳的你。」
我揉了揉她的頭,「來日方長,以後你每天都能抱著,每天都能聽到。」
就在他們倆人抱著聊天的時候,張媽剛好推門進來,不過她動作很輕,倆人沒發覺。
看到他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終於算是走到了一起,張媽的心裡也很高興,悄悄關上門退了出去。
張媽關上門準備在外面坐會的,剛轉身發現顧知州出現在身後,手裡還拿著花。
顧知州看見張媽只是簡單的點頭就準備進去的,但是張媽卻攔住了他。
「顧先生,小姐剛剛在休息,您要不等等再進去?」
現在進去的話,裡面是裴延跟蘇煙的兩人的時刻,被看到不太好。
顧知州卻說道,「沒事,我不會打擾她的,我在旁邊等她醒。」
張媽沒想到顧知州會這麼的執著,現在不是等的問題,是裡面還有一個人吶。
於是張媽立即聲音大了些,「那您如果要進去的話,也可以的,不過.......」
「不過什麼?」顧知州有點不耐煩了,一個傭人也敢攔著自己。
「不過,裡面已經有人在等候了,您確定要進去嗎?」
張媽的話讓顧知州臉色一緊,誰還在裡面等蘇煙醒?
「是誰?」
「是裴先生,他一早就來了。」
顧知州聞言臉色一沉,但卻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都能等,我為什麼不行?」
張媽頓時啞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轉身去開門,故意使勁把門把手搗鼓的很響。
這下房間裡的人不發現也得發現了,她說話聲很大,「那我幫顧先生開門。」
顧知州聞言有些不悅,這麼大聲音,裡面的人還能睡著的嗎?
張媽開啟門的時候,小聲說了句,「抱歉,我嗓門大,您進去吧。」
顧知州不想跟一個傭人計較,保持著自己的微笑拿著推開門就進去了,看到蘇煙躺在床上。
而裴延正坐在一邊在看手機,應該是在等蘇煙。
顧知州輕輕的來到了蘇煙的床邊,準備把花放在床頭,卻發現床頭有一束花。
他拿起花準備丟進垃圾桶里,但感覺畢竟是別人送的,他這樣處理有點不妥,
最後顧知州把花拿著放在了房間一個不起眼的桌子上,把自己的花給放在了床頭的位置。
我看著顧知州這謎之操作,有點無語,「顧先生,你怎麼把自己的花放這裡,把別人的拿走?」
顧知州冷聲道,「放這裡的想必是已經看過的,過期的還放這裡幹什麼?」
話說的倒是理直氣壯的,但這畢竟是蘇煙的東西,怎麼也得蘇煙處理吧。
「放哪裡也應該是蘇煙自己處理,你這樣未免感覺有點太那啥了吧。」
顧知州沒把裴延放在眼裡,畢竟現在的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身份也是個普通人。
跟自己相比,他什麼都不是,甚至都配不上現在的蘇煙。
所以顧知州依舊很不屑的回覆,「過去的怎麼能跟現在新鮮的相比,這就跟人一樣。」
他這話很明顯就是在說裴延,當然裴延也聽懂了他的意思,顧知州這是借話影射自己。
「是嗎?可我覺得不一樣啊,畢竟人是有感情,可能會更念舊。」
「新鮮的人和事也許能占據一時的新鮮,但是人不一樣,人能占據一個人很長的時光。」
我本來也不想把他當成敵人似的,但是他從見到我開始似乎就不是很友好。
透過張媽告訴我,他之前追求過蘇煙,那麼他也一定是知道我們的事情。
因為他一定是對我抱有情敵的那種態度,不然無緣無故的,為什麼會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毫不客氣的還擊回去給他。
顧知州聽完我的話,他頓時氣的臉都黑,這不就是想說他在蘇煙心裡的位置嗎?
真是可惡,不就是仗著自己早出現。
顧知州突然走進來靠近我,小聲說道,「確實是人講感情,那我想警告裴先生一件事情。」
他突然的變臉,讓我有些意外,「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