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想說,沈言立即岔開了話題,「你這頭好點沒有?還暈不暈?」
沈言看了我一眼,我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馬上說道,「暈,怎麼不暈,當時被震暈了。」
「你別說那撞擊震的是太猛了,到現在我都覺得很難受,...」
我故作難受的躺下來,假裝頭暈,沈言也立即說道,「頭暈那你就快躺下,少說話。」
「你這種情況大機率就是腦震盪的後遺症,要多休息,少廢話!」
沈言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立即半躺式的躺好,點點頭,「嗯嗯,我一定好好休息。」
所以舒媛的問題我就這樣跳過去了,她見我不舒服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既然如此,那你快躺好休息,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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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的嗯了一聲,可手裡還拿著她削的水果,只能啃了起來。
她們兩個人在旁邊坐了會,沈言一連線了好幾個電話,看來確實是有事情找她。
原本她的假期就很緊張,剛結完婚,家裡事情多,醫院也催著她儘快回去。
「你先回去吧,我這也沒什麼事情,快回去把你的事情解決了。」
確實是兩邊都催的著急,沈言也只好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你問問周衡吧。」
「反正照顧一個人也是照顧,剛好你們倆個人可以一起照顧了。」
周衡給蘇煙安排了人,還叫來了張媽,反正都是照顧,不如兩個人一起照顧。
「行,我知道了,我只是腳還有點問題,其他的沒事。」
沈言看了看舒媛,「小媛,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等會自己回酒店?」
舒媛想了想,「我等會自己回去吧,你先去忙你的。」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等會自己回去,有什麼事情再聯絡我。」
沈言走後,舒媛坐在了旁邊,見我吃了完了水果,準備再削一個,我立即阻止。
「別,我吃不下了,剛剛吃早餐沒多久。」
舒媛只好放下,「行,那你要不要喝水?我幫你倒點水?」
「不用,我暫時不渴,才吃了水果的,你要不坐下來休息一下?」
「行,那我在這坐會,你先睡覺吧,我幫你看著一點輸液的進度。」
其實我也不困,畢竟昨天晚上睡的挺好的,「沒事,我不困。」
「其實我也沒什麼事情的,你要不先回去,醫院裡的氣味畢竟不好聞。」
舒媛搖了搖頭,「沒事呀,我回去也是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我陪你說說話。」
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畢竟要是再說,有點趕人的意思。
「行,那你要是無聊的話,你自己吃點水果什麼的。」
「好啊,那我不客氣了。」
舒媛拿另一個橘子開始剝起來,她不光把皮給剝了,還橘絡給全部撕了。
「你怎麼把橘絡都撕了?」
「因為我不喜歡吃啊,你要不要?」
我搖了搖頭,打算還是睡會覺,可是閉上眼睛半晌都睡不著,畢竟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於是我又翻身半躺著了,舒媛見狀問道,「你怎麼不睡了?」
「昨天晚上睡的好,現在睡不著。」我將手機拿起來看。
「這樣啊,睡不著的話就聊天吧,對了,我很好奇,你昨天不是走了嗎?」
「怎麼會跟蘇煙姐遇上了?」
我心虛的說道,「在路上遇見了,她心好就捎了我一程。」
舒媛聞言卻笑了,「人家捎了你一程,結果你在半路上給人說話,整出車禍來了。」
她捂嘴大笑,笑完發現我尷尬的扯出一絲笑,立即說道,「別在意我的話,我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她沒別的意思,「我知道的。」
她跟我七七八八的聊了一會後,接到了4S店的電話,讓她過去看車。
「抱歉,4S店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看車,我可能要先走了。」
「那你快去吧,我這也沒什麼事了。」
舒媛收拾好東西,「好的,那我先走了,我有時間來看你。」
「去吧去吧,你快去,先把車子的事情搞清楚。」
等舒媛走後,我這才一個人清靜了會,等到輸液完,我才去看蘇煙。
現在的她已經轉到了VIP病房,情況也好了很多,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裡。
張媽剛好在幫她整理房間,看到我了,她跟蘇煙說道,「小姐,我回去給您帶點換洗的衣服來。」
「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告訴我,我一起帶來。」
「你先回去吧,等會我需要什麼給你發資訊,你按上面的帶來。」
「好的,那您晚上想吃什麼?我做好了帶來。」
蘇煙也沒什麼胃口,「就一些清淡的吧,熬點湯什麼的,做兩份的量。」
張媽點點頭,她知道是什麼意思,另外一份是要給裴先生的。
等張媽走後,我關上門,坐在了她的床邊,她現在明顯看著好多了。
昨天那樣子看著很虛弱,但是胸口的傷口太大,她只能躺著,起身會崩裂傷口。
「你怎麼樣了?好點沒有?」
「嗯嗯好多了,就是有點頭暈,你不暈嗎?」
蘇煙看了看裴延頭上纏著的紗布,那麼大一塊,搞得像個白色的帽子。
有點搞笑了,她差點就笑出了聲,但是忍住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頭。
「暈,可暈了,就跟坐船似得,又暈又難受。」
「那我跟你一樣的感覺,所以,我只想躺著。」
蘇煙說完突然嘆了一口氣,「我有段時間沒有休息了,算是自己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我笑了笑,「那你這個請假的理由絕對沒有任何股東反對,只是代價有點大而已。」
這句話瞬間把蘇煙就逗笑了,但是也不敢用力,一用力浮起的胸腔牽扯著傷口難受。
「是吧,我也覺得代價太大了,差點就放了永久的長假......」
不等她的話說完,我立即制止了她的話,「呸呸呸!話不能亂說,你不知道嗎?」
蘇煙立即停了下來,「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這句話我知道,還是我媽媽教給我的,那時候她總是教我各種規矩,我嘴硬也不愛聽,覺得她嘮叨至極。」
「現在倒是想聽,但是卻聽不到了,只能在夢裡聽聽,比如昨天晚上。」
蘇煙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昨天被撞的瞬間,她彷佛已經踏進了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