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州發完資訊,裴延一直都沒有回自己,擔心他沒及時看到。
於是就給裴延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將我從剛剛的失神中拉了回來,「喂,徐醫生,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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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彥州有些詫異,他接電話挺快的,但是為什麼回的很慢?
「剛剛我給你發的資訊你看到了嗎?就是有時間過看看衣服。」
我立即回復,「抱歉,我剛剛才看到,我現在過來可以嗎?」
徐彥州剛好在家裡,「可以的,你現在過來吧,正好可以試試。」
「那好,我現在就過來吧。」
跟徐醫生沒見過幾次,最多就是聽沈醫生說起他,都是匆忙的幾次見面。
我們雖然接觸不多,但是聊起來感覺像老朋友似得,很自然。
後來我問了沈醫生我跟徐彥州交情如何,她是這樣說的,「就是跟我一樣的關係。」
「但是我跟你的關係要更鐵一點,我跟你是堅固牢靠的革命友情!」
既然沈言都這樣說了,我想在以前我跟徐彥州也是有一段時間的長相識。
也許能從徐彥州那裡能得到我一些過去的事情,我立即就去了他的家裡。
站在他家門前時,依舊是熟悉的感覺,他也在門口等我了。
「跟我進來吧,今天才到的,你可以多試幾套。」
我跟著徐彥州進了屋子,家裡的傭人叫了我一聲裴先生,看來是都認識我的。
跟著他上樓,他拉出架子,上面都是剛到的。
「小言說,想要統一一點,所以就我們自己全部定製了,你試試看。」
徐彥州拿了一套給我,我拿著就去換了,可是我發現那衣服並不是合適我。
相比我現在的身形,衣服顯得有點小和緊身了,估計是碼數小了。
「這件好像小了很多,還有大2個號的碼數嗎?」
徐彥州詫異的看向我,「我記得你之前就是穿這個碼數的,怎麼現在......」
話到一半的時候,徐彥州停了下來,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立即找了一個符合我的遞給我,「那你試試這個,這個應該可以。」
其實他剛剛眼神閃躲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我以前居然穿這么小碼數的衣服?
那時候的我有這麼消瘦嗎?
換完衣服出來後,我覺得挺不錯的,「這件可以,完全合身。」
「這套確實還不錯,那你就把這套帶回去。」
徐彥州開始幫我打包衣服,我在裡面換衣服,問了徐醫生一個問題。
「徐醫生,我以前很瘦嗎?為什麼會相差這麼大碼數?」
徐彥州裝衣服的手暫停了一下,之前的裴延確實很瘦,但那是因為他生病了。
因為難受,他的飲食情況並不好,基本都是吃流食之類的東西。
加上頻繁的化療,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乾瘦乾瘦的,十分的虛弱。
「徐醫生?你在嗎?還在聽嗎?」外面突然沒有了聲音,我以為徐醫生他走了。
徐彥州馬上回過神來,「我在呢,你以前啊,你以前挺瘦的。」
「因為瘦,可以穿的衣服馬上就會變小,你現在應該是吃胖了吧。」
徐彥州開玩笑的說完,我也笑道,「應該是的吧,最近吃的確實挺多的。」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麼碼數就不對了呢。」
裝好衣服,徐彥州留我在家裡吃晚飯,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就厚臉皮的留下來了。
在他們的書房裡看了一會,發現都是關於醫學方面的書,但是跟癌症腫瘤相關的書居多。
我有些好奇的問他,「徐醫生你的領域是腫瘤相關的嗎?我看這型別的書挺多的。」
徐彥州正在整理資料,沒注意到我已經走檔案架子處了。
「對,我之前學的就是相關的,研究的課題也是這些,在醫院裡的科室也是這樣方面的。」
原來是這樣,我邊看邊走到了另外一側的架子上,上面似乎堆著很多資料。
但更多的好像是病人的檔案分類整理,我知道那是病人的隱私,只是忽略的掃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裴延」。
那些檔案袋中夾著一個寫著我的名字,看到名字的那刻,我頓時愣住了。
為什麼這裡會有我的名字?
這讓我覺得有點意外,我還不確定的擺了擺頭,害怕自己看到的是錯覺。
等我定睛再次去看的時候,那個熟悉的名字還是我的名字。
我頓時腦子就炸了,我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堆病人的資料中?
而且看徐醫生的分類,那是分類在癌症病人的一塊的。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我曾經生過那種病?
就在我懵逼不知所措的時候,徐彥州突然說話了,「我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我立即轉身將自己臉上的尷尬給壓了下去,「哦,好的,走吧。」
徐彥州在低頭裝東西,並沒有發現裴延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卷宗,更察覺他臉上的表情。
更不知道此時裴延的內心早已經亂了,迷霧四起,疑問重重。
跟在徐彥州的身後,我想了很多,突然就想到了裴浩說的那句話。
「你是一個已經死過的人,...」
那時候我還不理解他說的這句話,但是現在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如果我真的是曾經患過什麼癌,那大概是活不下去的。
可是現在我的很健康,當然除了少了一顆,這問題至今我都沒有弄清楚。
倒不是我不願意去問,而是沒有辦法,也沒有放心去追問。
裴浩的話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吃飯的時候,我問徐彥州。
「徐醫生,我之前找你看過病嗎?」
徐彥州拿筷子的手一頓,神色有絲絲的慌張,但是立即恢復了正常。
「你怎麼這麼問題?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看到他臉上的慌亂,於是笑道,「沒有,我只是覺得認識你和沈醫生,看病的時候是不是很方便。」
這個說法徐醫生似乎聽出了什麼,因為很牽強的說法。
「嗯嗯,還好吧,你找我看過,只是一些小感冒而已,沒什麼別的。」
徐醫生想儘快掩飾過去,畢竟已經結束了,過去的痛苦就不要再提起來了。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大概懂了。」
在徐彥州那吃完飯,我就回了家,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平靜的睡著。
究竟過去發什麼了事情,才會讓我出現在徐醫生的病例檔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