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周衡去找了老張,但是老張真的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查不到他的任何活動軌跡,還有消費記錄。
這讓周衡有點很詫異,這種情況就好像是老張憑空消失了一般。
為了找到老張,周衡發動了自己的勢力和手段,但是都無果。
為此還去藉助了其他人的手段,但同樣也是沒有找到老張。
這就讓周衡很奇怪,現在一個人生活,他總要消費吧,消費就會出現ip。
可是他的IP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幾乎是停止的。
從他們察覺到老張消失後,他的一切都處於停止的狀態,連他的IP都沒有變過。
這些都是不尋常的現象,基本上就是反常的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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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周衡的心中出現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那就是,也許老張被囚禁了。
只有被囚禁了,他才會沒有辦法跟外界接觸,他才不會不產生任何消費。
就算他有人照顧,也不可能出現ip不動的情況。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有蹊蹺,於是馬上將這個想法告訴給了蘇煙。
「蘇總,這是我的分析我覺得事情有蹊蹺啊,您覺得呢?」
「一般正常人,怎麼會這樣呢?這明顯的不對勁,加上張振的行為。」
「我就是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張振把自己的老子給我關起來了。」
蘇煙剛聽到這個想法的時候是不相信,畢竟裴延已經把公司給了他。
他們現在的財富和地位已經是人上人,就算不吃不喝,也能躺平很久。
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張振真的會為了將科訊完全變成自己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真的會為了將科訊完全變成自己的,而囚禁自己的老子?」
蘇煙詫異的表情,周衡很理解,可是他在這個圈子裡待的比蘇煙久。
「這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畢竟老張手裡有協議,一旦裴先生回來,他會放棄科訊。」
「你想想,張振已經享受了這種高位帶來的便利,他還能甘願下來嗎?」
「那句俗話怎麼說的,「寧願睡地板,也要當老闆。」
「人一旦被餵過好的,就再也吃不僅粗糧,這就是人心。」
聽著周衡的話,蘇煙突然想到了什麼,為什麼張振三年都沒有什麼動作,直到最近才開始有了這些行為。
唯一能解釋通的,那就是他也知道裴延回來了!
因為知道裴延回來了,他害怕自己得到這一切會被拿走,所以才會如此。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問題就閉環了。
人心還真是說不準,一旦他認可不了老張的做法,那麼就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蘇煙還是覺得他的欲望膨脹的太離譜了,她見過太多的人了,也沒他這樣的。
他的轉變實在是太大了,老張一向壓制著他,他如果沒什麼刺激,怎麼會做出這決定的?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有沒有什麼人在後面推動?」
「不然的話,以張振剛開始的膽量,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蘇煙的猜測讓周衡頓時豁然開朗,當時跟張振接觸過,他看著確實是很老實。
老實是因為有老張的壓制,這種人本質上其實是不服管教的。
一旦老張放手了,加上外人的慫恿,他就會大膽釋放內心另外一個長期被壓抑的自己。
「那這慫恿的人是誰呢?跟我們有過節的人已經進去了,十年都出不來。」
「就算有些看不慣我們的,他們也都是一些小卡拉米,翻不出什麼浪花。」
周衡說的沒錯,但是仇人這種事情是生生不息的,在商場上,敵人多於朋友。
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就會生出一個對你有怨恨的人,既得利益者太多了。
「這說不準,還是派人繼續查,跟蹤張振,看他跟什麼人接觸。」
「對了,不光要監視張振,還得監視他的家人。」
「畢竟他太顯眼了,有些事情的話,不會親自去做。」
說的也是,周衡立即就吩咐了下去,讓他們加人手去監視。
根據他們最近的動向,還有一些操作,周衡能感覺得到他似乎想儘快了。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囚禁了老張的話,這也不能是長期的。
畢竟長時間不見老張,會讓起疑心,他們只能在這段時間裡儘快把這件事情完成。
那麼他們要儘快找到老張,還要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
「還有,你注意到他們最近的資金流動沒有?」
「最近的話,還好,不是很大,也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不過我已經打點好了,那邊有我們的人,這點是可以密切監控的。」
這樣一來,張振有任何的動作都可以監視了,只要他敢亂來。
處理完科訊的事情,蘇煙再次問了關於裴延的事情。
「他最近都在幹什麼?那個人又出現了嗎?」
最近倒是沒什麼異常,依舊是兩點一線的上班下班,然後急匆匆的出門。
似乎在辦什麼事情,他去了好幾次警局,估計是在求證什麼事情。
裴浩也沒再出現了,好像那天晚上後,他就再變得安靜了,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讓我有點覺得可疑,他怎麼就突然不出現了,按他的性格這不像他的。」
確實很反常,他既然要對付裴延,肯定不會停止的。
「要麼就是他在醞釀別的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下。」
「嗯嗯好的,我這邊會派人密切監視。」
回去後我查了一下新聞,看到了當年的新聞。
【裴家的特大醜聞:裴家的小兒子居然不是裴振華親生的!】
【重磅新聞:裴振華跟給戴綠帽子的老婆同歸於盡了,財產全部給了親生兒子!】
【......】
搜尋裴家的新聞,我這才發現那些新聞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的。
那些陌生的面孔,似乎都跟我有關,每一條都是跟我的過去有關。
我就是裴家的長子,但是報導說我小時候被丟過,過了很久才會被找回來的。
只是我被找回來後,並沒有得到什麼很好的待遇,又消失了好幾年才出現的。
網上的新聞有真有假,充斥著記者和網友的猜測,真正是什麼樣的,我不敢確定。
現在我能知道的是,我跟裴家有關,我跟科訊有關。
這是我的突破點,也許我應該去科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