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聞言愣在原地,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可是不跟著,她會擔心的發瘋。
「我只是,只是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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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是擔心,可是我不需要這種擔心。
「抱歉,我不需要您的這種關心,畢竟,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那種地步。」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了蘇煙的內心,讓她難受不已。
蘇煙掐著手心看向裴延,「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這句話好像曾經裴延問過自己,現在卻輪到自己問了。
什麼關係?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矛盾的話題。
我們是什麼關係,我一直都沒搞清楚。
在沒出現那個人之前,我們的關係是什麼樣的?我也沒搞清楚。
出現後,現在我們的關係又是什麼樣的?依舊是模糊的。
這都讓我很矛盾。
我停頓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們的關係不是很清楚嗎?」
蘇煙不解,她等著我回復,但是卻聽到裴延的話是這樣說的。
「蘇總,您如果下次想跟我們公司合作的話,可以再找我。」
「我最近剛好還差一個業績,畢竟上次接觸過,我們還是很熟的,也好交流...」
蘇煙沒想到裴延會說出這些話來,但是這些話很明顯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不過就是如此,比陌生人好點,起碼還是個合作物件。
但是比朋友還疏遠一點,但不會再有會更多的交流和接觸。
蘇煙不願意相信這些,他們明明相處了那麼多次的,在酒店,在山頂。
這些難道都忘了嗎?
「不,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我絕不相信,我們的關係只是這樣。」
裴延背對著蘇煙站著,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蘇總是指什麼,但我們的關係就是這樣的。」
「如果是之前的什麼行為和決定讓您誤會了,那我給您解釋一下。」
「之前在度假山莊,是肖經理讓我多照顧您的,談合同也是因為想拿到業績。」
「您也知道,為了工作,總是要犧牲點什麼的不是。」
裴延那漫不經心的話,像划過蘇煙心口的刀一樣,刺的她生疼。
他們的接觸在裴延的口中成了是有目的的接近,成了任務,成了利益。
但是蘇煙不信,因為曾經他也是用這樣的話,故意來說,故意推開自己的。
這次她不會再相信了。
這是他說的氣話,「我知道你是故意這樣說的,我不信你是這樣的人。」
「因為我認識的你,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因為是背對著自己的,蘇煙看不到裴延的情緒,但是她知道,那些絕不是他的真心話。
我沒想到她會洞穿我的心思,但那也只是因為她了解我而已。
可又有什麼用呢,他們之前有太多的東西了。
我只好再次說道,「蘇小姐,未免太缺愛了吧。」
蘇煙不明白裴延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很快裴延的話讓她頓時愣住了。
「因為缺愛,才會把隨便一個人的好當成是特別的東西,我猜的沒錯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說實話我覺得自己有點該死。
我了解過她的過去,不多,但是足夠讓我知道她的家庭情況。
她已經沒有父母,兄弟姐妹,現在的她就是一個人撐到了現在。
還有什麼比拿這個來,讓人心痛的。
果然,在聽到裴延的話後,蘇煙的內心頓時痛的無以加復。
他怎麼能這樣說自己,這些話,他說出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傷害到自己?
雖然不舒服,但蘇煙卻還是狠狠的把情緒壓了下去。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缺愛,我沒有了什麼家人了。」
「但是有個人曾經很愛我,很護著我,他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在愛我。」
「儘管我知道的遲了些,可我還是想抓住彌補的機會,我也會用自己的生命去愛他。」
「不管他現在是什麼樣的,也不管他會不會再回來......」
蘇煙對裴延的背影說著,狠狠的掐著手心,讓自己儘量情緒穩定。
這些話裴延不可能聽不出什麼意思,他當然能聽出來,那個人就是自己。
不過那都是沒失憶的自己,可現在,自己什麼都不記得。
連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沒有搞清楚,他們這算什麼?
裴延咬牙說道,「我不知道蘇小姐在說什麼,那個人跟我沒有關係。」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就不陪你在這聊天,你也走吧。」
裴延沒選擇繼續掰扯下去,因為他的內心裡此時也很難受。
傷人的話說出口,最傷的人是自己。
不知為什麼,見她難過,自己也不舒服的。
我選擇了逃避,逃避跟她的接觸,逃避我沒辦法處理的一切。
蘇煙看著朋友快速消失在拐角處,沒再跟上去。
她知道此時的裴延已經在抗拒了,自己還步步緊逼的話,勢必會讓他更厭煩。
周衡在遠處站了很久,終於看到他們兩個掰扯完,才走上前。
「蘇總,還是回去吧,我想裴先生需要時間,他需要自己消化一些東西。」
「如果您步步緊逼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讓事情變得不可控。」
蘇煙看著早已看不見人的街角,半晌才說話,「回去吧。」
「那還要讓人跟著嗎?」
「不用了,如果他執意要自己去搞清楚,事情都有他自己的造化。」
「好的,那我把人先給撤了。」
......
我抱著東西走了,一路疾步,幾乎沒停歇。
直到身後的腳步聲沒跟上來,我才沉重的撥出一口氣。
如釋重負的放慢了腳步,進了小區,回了家中。
走進門的那一刻,我才徹底的輕鬆,放下東西,然後疲憊的窩進了沙發里。
可是剛躺下,我不小心就壓到了自己的胳膊。
剛剛跟蘇煙說話,都忘記了手臂的疼痛,現在發現血液都已經凝固。
起身找來了消毒工具,自己給自己慢慢消毒,然後給自己包紮。
我熟練的好像已經給處理很多次似的。
處理完一切,我才疲憊的躺下,明天不上班,正好去看看那個醫生。
如果催眠能讓自己想起,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也只能再看。
而那個想殺我的人,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似乎有很多的謎題等著我去解開,很多的困難等著我去解決。
至於蘇煙那邊,我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很過分,可我也沒辦法。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她跟蹤我,也阻止不了她的任何想法和決定。
一切都只能任其發展,等待謎底揭開。
第二天我去了私人醫院,跟醫生說了我的情況。
「裴先生,您知道您是因為什麼而失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