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因為我自己太過警覺,還是怎麼回事。
看向那輛車的時候,讓我感覺怪怪的,抬腿我就走過了。
我來到了車窗前,盯著那黑色的玻璃許久,我敲了敲玻璃。
但是玻璃降下來的時候是一張陌生的臉,並不是我意料中的那個人。
對方很懵逼的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原本緊張的我頓時愣了一下,「沒事,不好意思的,我認錯人了。」
對方很淡定的哦了一聲後,直接升起了窗戶,我這才抱歉的離開。
等裴延走後,車子裡的人發了條資訊出去,將剛剛的事情匯報了一遍。
蘇煙在接收到資訊後,回了一條資訊,「換車子吧,這個應該會被他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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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換人吧,你先下班,換其他的人。」
「好的,蘇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跟其他人說。」
裴延猜的沒錯,裡面的人正是蘇煙的人,是蘇煙派人跟蹤的。
她畢竟還是放不下裴延,也擔心那個人會對裴延不利,只能在他的周圍跟著。
現在裴延正在氣頭上,就他剛剛過來的架勢就是很生氣的。
要是知道蘇煙繼續派人跟著自己的話,他可能真的會發飆,再也不理蘇煙了。
確定是我看錯後,我轉身離開了,直接打車回家。
簡單的在門口的超市里買了點東西後,我低頭選東西的時候,在一面鏡子裡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個人似乎背對著我的,但是他很奇怪,穿的是黑色的衛衣,把帽子戴上了。
這倒是沒什麼奇怪的,畢竟有的人喜歡這樣,但是這個卻不一樣。
因為他看的地方,並不是男性常去的地方,這反常的舉動讓我覺得很可疑。
我就這麼站著沒動,低頭看自己的東西,但實際上我的目光在看鏡子。
果然對方在低頭看了一會東西後,他左顧右盼的看了兩眼,準備轉身看我。
發現我沒走後,又馬上轉了過去,就是因為有了他剛剛的轉頭,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雖然是戴著口罩的,但是那眼神我記得很清楚,還有整個面部的輪廓。
是他!
蘇煙口中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那個在宴會上陷害我,對我恨之入骨的人。
他還果然真的是陰魂不散,我從蘇煙那才出來,他就開始跟蹤我了。
我不動聲色的拿完自己的東西,去收銀台結帳,然後從超市里出來。
從超市到小區門口,需要拐個彎,經過一段小道,那裡路燈有,但不算亮。
唯一不同的是那裡有一個老式的巷子連著的。
我從超市出來就往小區走,我走的很慢,耳朵時刻注意著自己身後的腳步聲。
不知道為何,我好像耳朵特別的靈敏。
所以後面人的腳步聲離我多遠,什麼距離,什麼速度我都能聽出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似乎是在哪裡練過似的。
身後的腳步聲很有規律的跟著,我快他快,我慢他也慢,就這樣一直跟著。
直到拐彎的地方,我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快到小巷子口的時候。
我突然就加快了腳步,然後趁著拐彎快速的閃進了巷子裡,躲在暗處。
果然沒過幾秒,那個人快速的跟了上來,他越過拐彎的地方,卻沒有再看到我。
頓時有些慌張的四處張望,甚至還快速上前跑,應該是想跟上我。
可能是他追了過去,都沒有看到我出現,於是他又折返了回來。
四周都沒看到我的身影,那人頓時就慌了,不可能人就憑空消失了。
這裡也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正在他疑惑的時候,視線突然看向了過來。
我知道他已經反應過來了,在他做出反應之前,我快速衝出來。
想直接上手,然後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可是他已經察覺了,快速躲開了。
算是有點警覺在身上的,而且他比我還狠厲,因為他沒有逃。
而是選擇了跟我纏鬥。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面對他的攻擊似乎遊刃有餘,他每次出手我都能快速的反應。
這讓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在哪裡練過的,似乎對打有點功底。
不僅能快速的反應,還能精準的將對方給打回去,打中要害的地方。
這讓我很是費解,難道我以前去那裡學過的?
費解的人不止裴延,還有那個人,他自己是學過的,而且這些年也警惕了不少。
可是裴延是怎麼會的?他這跟普通的防身術是不一樣的,倒像是什麼武術?
他很納悶,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他的身體可沒這麼強壯的。
現在不僅身體看著強壯了不少,而且居然還有點武功在身上,自己根本打不過。
好幾個回合下來,他發現自己占了下風,有些招架不住了。
於是他就拿出了自己的匕首,有了匕首的話,自己可能會占點上風。
看到他拿出匕首的時候,我確實是有點意外,他居然拿出刀具跟我幹了。
我還是有點小心翼翼的,不敢直接上,只能儘量避開他。
他看見我似乎很懼怕這匕首,於是變漲了氣勢一般的,對著我開始猛攻。
基本上刀刀致命,快,准,狠,根本就不想給我活路的感覺。
看到這些情況,我除了閃躲,還得防禦,不過我更想跟他聊聊。
於是便一邊閃躲一邊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他喘著粗氣笑道,「你居然還沒想起來我是誰?真是可笑,那些照片還不夠嗎?」
果然,照片就是他寄給我的,我就知道。
「想起來了一點,但是我還不夠清晰,我需要你告訴我。」
「如果你告訴我,說不定我們之間的誤會或者是仇怨就能緩解了。」
對方冷笑了一聲,「緩解?你想的美,你這是怕死了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的過去是什麼樣的,我想知道你殺我的原因。」
對方聽到這句話突然再次猛刺過來,惡狠狠的說道,「殺你不需要理由的!」
「因為你就是該死!你就不應該活,你本來就是要死的人了!」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個死人,活到了現在的!」
他似乎很不甘心,而我更加詫異了。
我本來應該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