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剛的事情,周圍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所以我們倆是沒有人發現,在我腿不能動的情況下,是蘇煙拉我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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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咬牙拉我起來,我也奮力自己撐著從池子裡爬了出來。
腿部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只是比剛剛好了一些,我難受的坐在邊上。
把我拉出來後,蘇煙馬不停蹄的找毯子過來給我裹上,「你快裹上毯子。」
「剛剛肯定是因為之前在岸上凍了一下,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幫我裹好毯子後,她又趕緊去旁邊要了一杯溫水過來,「你快點喝點溫水,暖和一點。」
遞給我溫水後,她又開始幫我腿做恢復,仔細詢問自己的手輕重問題。
反覆的幫我舒緩剛剛抽筋帶來的不適感,可是她自己卻是滿身濕漉漉的。
只給我拿了毯子,卻沒有自己裹上,甚至都沒有想過給自己喝點溫水。
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我伸手制止了她的手,「我已經好了。」
蘇煙沒有停,她想繼續幫我舒緩抽筋帶來的痛苦,「我幫你再揉揉,我知道抽筋很痛的,不會這麼好的...」
我再次捏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冰涼,衣服上的水順著胳膊流下來。
頭髮也是濕漉漉的,很亂,雜亂無章的貼在她的臉上,衣服也是的。
明明自己也是這樣,她卻只顧著照顧我,她想抽離她的手,我再次抓住。
「我真的好了,你別管我,你自己也快裹上毯子,不然會......」
不等我的話說完,蘇煙哆嗦的說道,「我沒事的,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內心好像突然被猛擊了一下。
那是什麼感覺???讓我的心中生出一絲不一樣的感覺,難以言語。
我抬眼看向蘇煙,此時的她跟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簡直是變了個人。
「我真的沒事了,你如果不裹上毯子,倒是真的會感冒的。」
蘇煙冷的打了個冷顫,她看了一眼游泳池,「你先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她就起身去了游泳池的邊上,突然就跳入了水池中,我驚訝的看著她。
難道她要自己下去找手煉?
果然沒多久,蘇煙就泳池裡冒出了水面,她開心舉著手朝我說道。
「我找到它了!你看!我找到它了!」
她很開心,似乎是撿到了什麼寶貝似的,無比開心的朝我笑著。
那樣子是我從未見過的她,似乎是找到了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寒冷和狼狽,想珍惜那個手煉。
看到她臉上的笑,我立即朝她喊道,「你快上來,等會感冒了。」
此時我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朝她走過去。
蘇煙找到手煉那一刻,開心極了,這是裴延送給她的東西,她絕對不能丟了。
她從游泳池裡出來後,我立即來到了她的身邊,她不顧身上濕漉漉的,再次跟我說道。
「你看我終於找到它了,應該不會再丟了。」
我突然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將自己身上的毯子拿下來給她披上。
「你為什麼這麼傻?這個手煉真的那麼重要嗎?」
蘇煙興奮的說道,「當然重要了,也許別人覺得不過是一條手煉,但在我這不是的。」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為什麼?其實,如果丟了,我還可以再送你一條的。」
蘇煙哆嗦著搖了搖頭,「不,那意義不一樣的,這是你送我第一個禮物。」
「是誰都都取代不了,也是任何後面一個禮物都取代不了的意義,知道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手裡的手煉,那目光中是格外的珍惜,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這條手煉對蘇煙來說原來是這樣的意義。
可她為什麼要如此珍惜我送她的禮物?
有時候我覺得會有很奇怪的感覺,覺得我們好像認識很久,但又好像有很多說不清的東西。
我很想知道,在過去我們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是什麼樣的關係讓我對她會有這麼複雜的感覺?
這個問題我當時問過她,可她說的似真非真,讓我琢磨不透。
但是那些記憶,每次都是跟她一起產生的,如果記憶中真的是她。
那為什麼每次我都會那麼痛苦和難受?
為什麼每次她都是那麼決絕,那麼冷漠的對待我?
這些讓我又不禁懷疑這一切,可是剛剛那個吻又讓我如此的熟悉和懷念。
這該死的記憶,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恢復?
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拼湊完整?
她就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我立即將毯子給她裹了裹。
「快回去吧,你看你都打噴嚏了,等會感冒就不好了。」
其實現在的她已經凍的發抖了,連說話的時候牙齒都上下磕巴,但蘇煙還是說道。
「你不用管我,你快自己先裹上,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蘇煙想脫下自己身上的毯子披給我,她很緊張我,很照顧我的感覺。
這一點都不像我印象那個嚴肅的蘇總,更不像那個會受委屈的蘇煙。
可是此刻,她全然不顧自己的周身的寒冷和狼狽,只擔心我的情況。
這讓我不禁再次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
因為我知道一個人眼裡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如果我之間不是有很深的交錯,怎麼會讓她如此的珍惜和擔心。
我抓住她想要脫毯子的手,手指冰涼,有些顫抖,頭髮上的水順著臉流下來。
她的嘴唇都已經泛白了,相比我而言,她應該是最冷的那個人。
「不用給我,我已經不冷了,反倒是你,你看你手這麼冷。」
蘇煙尷尬的笑了笑,「我沒事,真的,我馬上就回暖了,你千萬不要感冒了。」
「如果你感冒了,我真的會自責的,要不你快回房間...」
看著她如此的執著,我不禁有些心疼她,甚至有些自責剛剛說的話。
「如果我感冒了,你會很難受,是不是?」
蘇煙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對,所以你千萬不要感冒了,我們快回房間換衣服。」
她急急忙忙的拉著我往酒店裡走,我拉著她的手,內心生出一絲暖意。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剛剛柔軟吻一樣奇妙。
突然我問出了那個問題,「蘇總,我對您來說,算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