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座位上,萬萬沒想到,裴延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沒錯,裴延趁他們兩個人去洗手間的時候走了。
他們兩個人詫異的看著空空的位置,頓時蒙蔽了。
「裴延人呢?」
「服務員,這人呢?」
服務員立即就過來了,「這位先生已經把單買了,說有事先走了。」
說完服務員又拿出一張紙條,「這是那位先生讓我交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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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搶先拿過紙條,上面寫的是他現在要去醫院換藥,就先走了。
然後就一句抱歉,希望她們兩個好好吃飯,這次算是他的不對。
下次有時間的話,再請他們吃飯賠罪。
說是跟醫生約好的換藥時間,不過就是欺騙他們的,她們都明白的。
蘇煙失望的坐下來,看著盤子裡的東西,頓時沒了食慾。
金敏也是的,她氣憤的叉了一口,氣鼓鼓的說道,「這都怪你,是你把他嚇跑了。」
「要不是你來的話,本來我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飯,現在搞成這樣。」
蘇煙知道裴延是在躲他們,她也沒有了心情,拿起包包說道。
「抱歉,我真的不能把他讓給你,我也知道你只是玩玩,你的聯姻物件大家都知道。」
「我們認識十年了,錯過了這麼久,我不想再錯過,知道嗎?」
金敏聽完沒有說話,她確實只是好玩,她有已經定好的聯姻物件。
對方跟自己勢均力敵,但是他不愛自己,還沒結婚就告訴金敏。
「我知道你玩的花,那我也不瞞著你,我也有,所以我們只要做好樣子就行。」
「私下我不會管你,你也不要管我,我們各自別太過分,搞到長輩那裡去就行...」
金敏聽完這些話當場就準備一個巴掌呼過去的,但是對方卻抓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從小嬌生慣養,但我也是,所以別想著在我面前用你對別人那套。」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了,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擁有一段真正的感情,自己就像是工具人。
當她再次看到裴延的時候,剛開始還沒什麼想法,畢竟是蘇煙的。
但是她發現裴延失憶了,似乎誰都不記得了,這就有意思了。
既然她沒有辦法在婚姻中得到什麼,對方也是如此,那不如在婚姻外滿足自己對真愛的幻想,於是才有了這麼一出。
聽著蘇煙的話,金敏半晌沒有說話,片刻後她才說,「你已經享受過真愛,讓給我吧。」
蘇煙沒想到金敏會這麼說,「愛沒有辦法轉讓,這種東西不在你我,在於對方。」
很顯然金敏也不想放棄,「那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給憑本事了。」
金敏狠狠地擦了一下嘴,然後起身走了,蘇煙也緊接著出了餐廳。
看樣子,她們倆人誰也沒說服誰。
此時的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剛剛提前走,真的是實屬無奈。
如果我再不走,等會吃完飯,誰送我回家這件事情,又得吵半天。
我的時間很多,我就直接坐的地鐵回家。
下了地鐵後,只需要走10分鐘的路,我就能到小區的門口。
在穿過馬路的時候,我剛好邁出了腳步,有一輛車想搶綠燈過去。
那輛車直接衝過來,我嚇得立即後退,車子猛剎車,停在了線上。
車子裡的人很顯然不滿,他伸出頭朝我怒罵道,「你幹什麼?想死啊!」
明明是他的問題,我抬眼看向他,「明明是你想搶過去的,是你不遵守交通規則!」
司機很囂張,「要不是你站這裡,我特麼的早就過去了。」
我哼笑一聲,「對對,要不是我在這裡,你早見閻王去了。」
見我這樣說,司機更加不滿了,直接開啟車門朝我過來,「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既然想讓我再說一遍,那我便成全你,「我說,要不是我,你應該去見閻王了!」
司機聞言直接掄著拳頭就過來,我快速伸手一把擒拿他的手腕,一個反手。
給他反到背後,他立即疼的嗷嗷直叫,「你特麼快放過我!我警告你。」
嘴真硬,我再次用力給他按了一下,他罵罵咧咧的最後卻也只好求饒。
「哎哎,你輕點輕點,我給你說你要是給我胳膊給弄折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才不會把你胳膊弄折了,只是希望你以後別這麼暴躁。」
我便鬆開了他的手,他罵罵咧咧的回到車上,似乎在車上的人說什麼。
車上的人慢慢降下了車窗,朝我看過來,我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是個領導。
我看完便開始直接穿過馬路,再不過的話,恐怕又得紅燈了。
但是那人看了裴延一眼後,立即坐了起來,他緊張的朝著斑馬線的人看去。
那不是裴延嗎?他怎麼在這裡?
看到的第一眼,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裴延從自己的車子跟前走了過去。
那樣子就是裴延,絕對是錯不了的!
他不是已經絕症晚期了,為什麼還能出現在這裡?
司機還在跟他嘮叨,張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閉嘴,給我跟著那個人!」
張振的話讓司機有些蒙蔽,「張總,您不是要去開會嗎?」
「讓你跟著就跟著,哪那麼多的廢話,不要跟太近。」
司機只好照辦,跟在裴延的身後,看著他進了小區後才停在了小區的外面。
「張總,要下去繼續跟蹤嗎?」
「去公司。」
司機掉頭去公司,張振到了公司後,直接去了他爸的辦公室。
「爸,我問你個事情。」
老張沒抬頭還在整理手頭上的檔案,「什麼事情?」
「當年裴延是把這公司的股權全部都給您了是吧?」
話音剛落,老張面色嚴肅的說道,「我說過,你只能稱呼他為裴總!」
張振有些無語,「他都走了,還什麼裴總。」
這句話讓老張直接怒了,「你給我住嘴!不管他怎麼樣了都不能這樣稱呼。」
張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老頑固,也不跟他扯這些,「好好,我知道了。」
「那您快告訴我,是不是全部都給你了,這公司跟他徹底沒有關係了?」
老張不知道張振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說了實情。
「理論上是的,但是如果裴總還在的話,他什麼時候回來想要回去,我們都必須讓給他,因為這本來就是他的。」
聽到父親的話,張振眉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現在裴延確實回來了,難道真的要把這麼大的公司還給他?
「你問這些幹什麼?」老張突然問張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