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突然走向我,從昏暗的燈光下,走到明亮的燈前。
這次我終於看清了她的面容,猶如見到故人一般的感覺,瞬間我也愣住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不就是海報上的人,是創星的總裁。
看到她姣好的面容,那清晰可見的輪廓時,讓我夢中那個若隱若現的人越來越清晰了。
難道,她就是那個我夢裡一直出現的人?
看著我她,有些恍惚了,大腦不知怎地一片空白。
她沒說話,但是目光灼熱看著我,周圍的人都不敢發出聲音,靜靜的看著她走向我。
張總看著蘇煙似乎在用一種嚴肅的眼神看著,他以為蘇煙是來找我麻煩的
於是便說道,「蘇總,就是這小子剛剛打的,你看他們公司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我們怎麼能跟這樣的公司合作,簡直是跟土匪似的,以後誰還敢跟他們談什麼合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
他一頓惡人先告狀,經理在一邊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張總,你這話說的,明明就是你一直拉著我們喝酒,不簽合同的。」
「而且剛剛也是你剛剛一直要去拉裴延喝,他不願意,才推開你的,而且也是你自己不站穩。」
「並且也是你先動手的,你看,裴延都受傷了,你在這惡人先告狀!」
「不簽約就不簽約,就你們這公司有你這種蛀蟲,你們老闆都不好過吧!」
「.....」
經理憋屈了這麼久了,終於也是發出了自己的怨氣,反正回去也是開除就豁出去了。
見被經理拆穿了,張總還想狡辯來著,結果周衡直接說道,「你出來!」
張總一個黑人問號,怎麼不幫自己,反而讓自己出去。
「周...」
張總的話還沒說完,周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想乾的話,就馬上滾出來。」
張總徹底蒙圈了,他不知道周衡為什麼不幫自己,反而對自己又是黑臉又是這般。
「我...可是,他們...」
沒等張總開始狡辯,蘇煙煩躁了的說道,「明天不用來了。」
「周衡,拉走!」
誰也沒有想到蘇煙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句明天不用來了,差點給張總嚇尿了。
不過,這醉酒也瞬間清醒了,他急忙想要解釋,可是周衡已經行動了。
幾個人立即進來,直接將張總拖出了包廂里,張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隨後周衡把包廂的音樂關了,然後跟經理說,「你也出來。」
經理有些蒙圈,但是他知道周衡,也知道蘇煙,畢竟這都是領導。
他看了一眼我,然後就出去,周衡順手也把門關上了。
一切似乎都安靜下來了,讓我又蒙圈了,剛剛是發生了什麼反轉的畫面。
張總就這麼被開除了?
經理也被喊走了,那我呢?
不知為什麼他們還把門給關上了,我看了看眼前的人,她依舊是盯著我。
我有些尷尬的後退了幾步,然後說道,「您是蘇總吧,剛剛的事情就您看的那樣。」
「我也不想鬧成這樣的,但是他真的有點過分,你看,我這胳膊還被劃傷了。」
蘇煙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她整個人瞬間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一切好像是做夢似的,三年了,她終於見到了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
再次看到她,蘇煙覺得周圍的一切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了。
目光中只有他,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的每個動作,都讓蘇煙覺得真實無比。
再也不是某個突然遇到的相似的背影,側臉,一點點相似的輪廓。
是真實的他,他真真實實的站在自己的跟前。
看著還在嘰嘰喳喳的裴延,蘇煙沒有激動的上前說話,而是仔細的看著他。
好像要把這些年的都補回來,恨不得上去好好的擁抱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見到他說自己的胳膊受傷了,蘇煙這才緊張起來。
她著急的從自己的包里拿出紙巾想幫我處理,「怎麼樣?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院!」
面對眼前這個陌生人突然的關心,我下意識的避開了,「沒事,沒事一點皮外傷。」
見我避開了她,她的似乎有些落寞,再次上前想要檢視傷勢。
「就算是小傷也要處理的,我帶你去醫院消毒處理。」
她著急的上前想要拉走他,甚至都沒有去問他這麼多年去了哪裡,她真的太擔心了。
害怕他再經歷一點點的傷,就算是皮外傷,都讓她覺得擔心。
本來這個機會,按照平常的反應,應該是激動的上去拉著他問他去了哪裡。
拉著他淚流滿面,傾訴自己這麼多年找他找的如何的辛苦,但是蘇煙沒有。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他。
雖然眼前的人很熟悉,但是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她就這樣上來拉我,有些生疏。
我再次鬆開了對方的手,隔開距離說道,「沒事,我等會自己去就好了。」
「您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天也不早了。」
見對方看的眼神如此的炙熱,我覺得有點不妙,這讓想起了金小姐。
難不成,我也跟眼前的人有什麼糾葛?
我正欲離開,對方卻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眼神有些可憐。
蘇煙不明白,為什麼裴延看自己的樣子,好像很陌生,難道不應該是很激動嗎?
「裴延,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所以你才不想看到我的?」
「我知道錯了,我全部都可以改的,你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以嗎?」
「我只求你不要再躲著我,不要再藏起來好嗎?」
「我真的沒辦法忍受再次失去你,只要你不走,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願意跟你一起面對...」
「......」
我看著眼前的人說了很多奇怪的話,最後她竟然說的眼眶都濕潤了,眼眶一直在打轉。
雖然不是很理解,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看見她這麼難過的,我的內心好像也很難過,竟然有些心疼她。
手下意識的想要伸過去幫她擦拭眼角悲傷的眼淚。
可是我突然就清醒了過來,我們好像並不認識,這樣不妥。
於是我疑惑的說道,「蘇總,您到底是在說什麼?是不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