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煙此時的情況,眾人頓時慌了,立即將她送了醫院裡。
昏迷中的蘇煙似乎看到了裴延就在眼前,正心疼的看著自己。
蘇煙想要伸出手去,結果眼前的人卻離她越來越遠,任憑她追著跑。
不管她摔倒了多少次,她都沒再追上他,最後眼睜睜的看著他消散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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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地上的蘇煙看著一點點消散的裴延,失聲痛哭,哭的肝腸寸斷...
四周一片荒蕪,滿滿倒塌的世界,蘇煙聲嘶力竭的吼著。
「裴延,你回來,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
「...裴延,你到底在哪裡,到底在哪兒呀...」
「......」
蘇煙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著,可是回應她的只有無邊的沉默...
漸漸的,她的聲音也被無邊的沉默給吞噬了,什麼都沒有。
......
眾人把蘇煙送到醫院裡,好在來的及時,沒什麼大的情況。
「病人現在是需要休息的,你們留下一個人照顧就可以。」
醫生處理完便走了,剩下他們一群人把蘇煙送回了病房裡,現在的她還是昏迷。
剛剛說了太多的真相,所以她才會導致急火攻心,一下吐出鮮血。
沈言的內心滿是自責,好在她的身邊有徐彥州照顧。
此刻在林瑜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她抬眸看向沈言,「我還是想找到裴延,不管他願不願意接受...」
「我難以想像,他一個人在生命的最後要怎麼樣度過那樣難熬的日子...」
「既然蘇小姐已經知道了真相,我想她也是想找到裴延的。」
大家彼此沉默了一會,沈言點點頭,「我贊同,不管後面是會怎麼樣的。」
「等我們先找到他再說,我想這也是煙煙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裴延去了哪裡,大家都不知道,甚至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既沒有說自己想去幹什麼,也沒有說自己還有什麼遺憾的事情,半個字都沒有透露。
「我們可能想不起來什麼地方是他想去的,但也許蘇煙會知道。」
林瑜看向沈言,沈言聞言覺得這句話非常的對,也許有的地方只有蘇煙才知道。
而此時的蘇煙正在昏迷,大家也折騰了一晚上,不如就等她醒了一起想辦法。
於是沈言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林瑜表示贊同,「那我先回去,明天我來找你們。」
「我會利用我們家的資源和人脈去找他的下落,我想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嗯嗯,我想,會的...」
林瑜先回去了,沈言留下來照顧蘇煙。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蘇煙悲痛欲絕的樣子和心情,沈言忍不住在徐彥州的肩上小聲啜泣起來。
徐彥州知道沈言心裡難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把她擁入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如果這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多好。
也不會有這麼多悲傷的事情,更不會有這麼多折騰人的過程。
雖然總是事與願違。
但人生總是充滿了奇遇和挑戰。
......
我在鄉下待了幾天,漸漸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不適應。
之前不舒服,會馬上有醫生上門來給我看,為我制定方案。
但是這裡不一樣,這裡純靠吃點止痛藥,完全沒有辦法緩解的症狀。
疼到最難受的時候,我出了滿身的虛汗,衣服更是換了一身又一身。
時而高燒不退,時而全身發冷,狀態飄忽不定。
有時候養母看見我的臉色不好,她很著急,「阿延你怎麼了?看著情況很不對勁。」
她看見我臉色詫白,額間滿是汗珠,伸手摸了我一把,卻是冰冷的。
「你怎麼臉色慘白,而且體溫這麼冷,還有汗珠,你是不舒服嗎?」
正常熱才會出這麼多的汗,可是現在我冷,也是這麼多的汗,那必定是虛汗。
養母頓時著急了,我馬上克制著內心的難受,擠出一絲笑。
「媽,我沒事,就是剛剛吃了壞了東西,這正鬧肚子呢。」
「您又不是不知道肚子疼是什麼感覺,疼起來就是這樣的呀。」
養貓半信半疑的看向我,我努力的朝她笑著,她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下回吃東西可要注意了,別貪嘴,你看你這疼的。」
「你躺會別動,媽去給你倒點溫水來,你喝點好一點。」
我點點頭,「好的,謝謝媽。」
等母親出去後,我只好立即給自己塞了兩顆止疼藥,然後躺著努力的閉上眼睛,平靜下來。
喝完水,養母出去了,「你先休息,反正也沒事,多睡會。」
我躺在床上想了想,我可能是時候離開了。
本來這次回來就沒打算待很長的時間,看到養母還有親人們都好好的,我也滿足了。
我開啟了手機,裡面有我偷偷拍的蘇煙的照片,那是去她家樓下拍的。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是不是已經跟顧知州好事成了,還是正在忙於工作。
想起來,她也是一個十分要強的人,一工作起來也是很拼命。
想起她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嘴角的弧度詮釋著我內心的歡喜。
但願她能就此忘記一切,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沒什麼再能去打亂她的生活。
我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睡著,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大清早的,三叔就進來了,他直接來到我的床邊說道。
「阿延,你怎麼樣了?昨天我聽你媽說你不舒服,難受很久。」
我剛剛才醒,立即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笑道,「沒事的沒事的,就是肚子不舒服。」
三叔並沒有房過我,他坐到我的床邊說道,「是不是你的胃病犯了?上次就聽說你胃不好。」
我急忙搖頭,「還好還好,不是特別的嚴重。」
三叔頓時皺眉,在他認為還好,那就是還有問題,「你這樣,你等會馬上起來。」
「幹什麼?」我有些疑惑。
「你先別問,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三叔有點神神秘秘的,我本想拒絕,但是三叔已經出去了。
我本以為他只是拉我去村裡的衛生室看看,結果他拉著我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