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南沒有想到蘇煙也會來,他還以為這個時候蘇煙在家哭呢。
畢竟明天就是產品正式投放市場的日子,換作是別人,要是知道這個訊息,不得在家急的團團轉。
但是此刻的蘇煙卻很悠閒的在活動現場,跟大家聊天喝酒,相談甚歡。
陳建南看著蘇煙這個狀態有些不爽,她到底憑什麼還能這麼淡定的在這裡喝酒聊天的?
現在的陳建南被很多人都包圍著,都在討論他的新產品,對他的期待很高。
而他也在這裡對自己的產品大肆的宣傳,趁機還拉了不少合作,他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
今天來這裡參加活動,不單是給自己拉點人氣,更是為明天的投放做點預熱的準備。
一般的小偷都是偷偷的進行,他倒是很高調,不藏著也不掖著,就算是蘇煙在場,他也不避諱。
甚至還跟別人說,那是他研發的新產品,花費了大量的心血,並且在市場上反響還不錯。
除了自己人外,不知情的人竟然信了他的話,還真的以為是陳建南嘔心瀝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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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稱讚他的產品,現場的人更是將他團團圍住,等待他明天會如何讓大家大吃一驚。
這種盛況讓陳建南有點飄飄然了,似乎這事情已經成了,他也已經功成名就了!
虛榮心占據了陳建南的整張臉,不屑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蘇煙。
本以為這個場景會讓蘇煙難受,但是他發現對蘇煙沒有任何的影響,這讓陳建南有些發虛。
難道看不到自己現在是被大家都包圍著在討論他的新產品嗎?
還是她故意裝作根本就不在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不安?
他跟身邊的人聊完便走開,直接朝著蘇煙而來,來到蘇煙的跟前後,陳建南舉杯笑道。
「蘇總,沒想您今天也來了,我還以為您這會忙的不可開交呢。」
蘇煙就知道這狗東西會出現在自己跟前的,剛剛一群人圍著他,他著實是風光了那麼一回。
不過在蘇煙看來,那不過是小偷的狂歡而已,上不了什麼台面。
現在來自己跟前說這話,無非就是想說這會自己應該為明天而感到焦慮,可自己偏偏不會焦慮。
蘇煙笑道,「陳總說笑了,我最近正清閒著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公司業績慘澹。」
聽到慘澹這兩個詞,陳建南內心抑制不住的激動,但是他卻假裝關心道。
「怎麼會呢?我明明記得蘇總一直把公司經營的不錯呀,是不是蘇總沒用心啊。」
蘇煙遺憾的搖了搖頭,「不是啊,家裡最近出現了老鼠,壞了不少事情。」
「著實讓我頭疼,家被小賊偷了,自然是難受,不過很快就好了。」
陳建南沉浸在喜悅中,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會吧,蘇總家裡怎麼會又是老鼠,又是小偷的?」
蘇煙只是笑了笑,「當然有啊,賊不是無處不在的嘛,而且老鼠這種陰溝里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也是無處不在的。」
等蘇煙說完,陳建南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
這又是小偷,又是老鼠,不是說的一種行為嗎?而且這好像就是意指自己!
頓時陳建南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但是他又沒有辦法表現出來,這種場合生氣就是承認自己的小偷行為。
因此陳建南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哦哦,原來是這樣的。」
這一局蘇煙占了上風,把陳建南氣的夠嗆,他尷尬的把杯子裡的酒給喝了。
看到陳建南那表情,蘇煙笑道,「倒是我看陳總很忙呀,說話您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好事?」
蘇煙又把話丟給了陳建南,陳建南先是一愣,然後說道。
「沒什麼,不過就是最近公司的業績比較好,稍微忙碌了一些。」
蘇煙聞言笑道,「哦原來是這樣,那真的要恭喜陳總,這讓我好生羨慕啊。」
終於從蘇煙的嘴裡聽到了這句話,陳建南頓時身子都挺直了不少,自豪寫在了臉上。
大家都是互相揣著明白裝糊塗,陳建南不信蘇煙什麼風聲都沒聽到,她不過就是故意這樣說而已。
「這沒什麼好羨慕,現在還不是時候,明天我會舉辦一場宴會,不知道蘇總有沒有時間?」
居然來當面邀請自己,是什麼用意蘇煙很明白。
只是她有些小小的震驚,此人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是想請她去現場,觀看陳建南如何打倒自己嗎?
不過既然他問了自己,那自己還是要去的,畢竟她也想看看,這個小偷是如何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
「陳總都邀請了,那我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我也會去的。」
說實話陳建南還擔心蘇煙不去,不去的話他怎麼好當眾打臉蘇煙,好怎麼看著她的臉漸漸掛不住。
他不僅要高調開這場宴會,還要在現場釋出自己的產品,還要將當年他跟蘇煙父親的恩怨講出來。
陳建南想要讓所有人看看,他是如何取代了蘇家的市場,也要親眼看著蘇煙當眾看著自己被擠出市場的。
更是要報了當年被排擠出去的仇,這口氣他壓了多少年,這次一定要出了!
聽到蘇煙的話,陳建南十分高興的舉杯說道,「那我到時候恭賀蘇總的到來!」
兩人舉杯同飲,各自都期待著明天的盛宴,想看看到時候對方都是怎麼樣的笑話。
不光是他們,在這現場的所有人,還有沒來的,都在期待著明天的盛宴。
這對陳建南是關鍵,對蘇煙來說也是關鍵。
當然,對我來說也是關鍵。
.....
今天的晚宴我是沒去的,我白天去了一次公司里。
公司運轉一切都正常,老張管的很好,他的兒子也很出色。
我坐在辦公室里許久,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並沒有覺得有那麼的不舍,對我而言反而是解脫。
在這一刻,好像一切都沒有那麼重要了,生不帶來死也帶不走。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老張突然進來了,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老張確實有話跟裴延說,他覺察到最近裴延不對勁,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一是想來問問,二是想坦白自己的一些事情,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