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時陳建南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便跌跌撞撞的出去接電話了。
於是我便問王總,「您剛剛說的是怎麼個事情?我怎麼沒聽說呢?」
王總也是喝高了,於是湊到我耳邊說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陳建南曾經跟蘇伯父是朋友,蘇伯父家以前是擺攤的。
他父親做的東西一直都是口碑不錯的,兩人畢業後沒找到工作,打算也去擺攤試試,兩人一起創業。
蘇伯父的父母看兩個年輕人也是很能吃苦,還願意跟自己學習,便把自己的手藝傳授給了他們。
他們倆人很快上手了,並且一步步的做大做強了,但是後面在材料選品上發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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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後陳建南想偷工減料,節約成本使用含有微量雜質的,並且不想提純。
他們認為這些一點點並不會被人發現,也不會對人有什麼害處,但是利潤大大提升了。
可是蘇伯父不願意,他堅持要做質量,並且不能違背初心,更不能惡。
於是兩人就一拍而散,各自去按照自己想法,重新各自開了店鋪經營,但是陳建南卻發現他怎麼都做不出那個味道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蘇伯父的父親留了一手,最核心的秘方只給了蘇伯父。
得知真相的陳建南從此跟蘇伯父反目成仇,勢必要搶回蘇伯父手裡的東西,他覺得創業當初自己也付出了不少。
可是蘇伯父在兩人鬧掰時,所有的利潤都是評分的,活也沒有少干。
蘇伯父的父親看到陳建南如此後,讓蘇伯父放他走,他只說了一句話。
「一個人的心不正,他即便是成功了,那結果也不會放過他。」
他們一個拿了錢去下海闖蕩,一個拿著錢繼續做自己的產品,不忘初心。
多年後再次相遇,兩人身份大變,可陳建南依舊是放不下心裡的這份不甘心。
聽完王總的講述,我這才明白陳建南的執著,原來這才是他的心結。
還真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在陳建南回來之前,我們結束了聊天,一群人為這次還未真正的成功慶祝著。
我趁機開著玩笑說道,「陳總,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了,你可不能再對我有什麼隱瞞,不然真的傷我的心呀。」
陳建南心裡太高興了,他幾杯酒下肚,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我。
「裴總你盡可以放心,今後你就是我陳建南的兄弟了,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隱瞞。」
可我總覺得他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我隱隱覺得事情就沒有那麼的簡單。
於是我便開玩笑的說道,「好好,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有什麼可得帶著我。」
「這次的成功也不只是我,還有大家的配合,還有陳總的睿智。」
其他的人也一起順勢去吹捧陳建南,「那是當然,陳總厲害,他背後的高人也厲害!」
高人這個詞語,我已經多次聽到過他們說起,只是每次說起的時候都很快跳過了。
剛剛我再次從他們聊天中無意間聽到了,喝高了的劉總小聲跟我說道。
「你還真以為這次成功全都只靠的你嗎?」
他的表情帶著幾分醉意,卻又好似很清醒,我趁機問道,「我不懂劉總的意思,難道還是有什麼人幫忙了?」
劉總看了看旁邊幾個正在忙碌的人,小聲說道,「那是當然,陳總有高人指點。」
「不然你以為,陳總怎麼會選中你去幹這件事情呢?」
我有些疑惑,再次問道,「您的意思是陳總的背後還有高人指點?」
劉總停頓了片刻,現在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說出來也沒有關係,他微微點頭。
「那是當然,陳總要不是遇上了高人指點,說實話這次都未必能成功呀。」
聽到劉總的話,我頓時愣住了,按照劉總的意思選中我,是因為別人的提議。
這個高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他會讓陳建南選擇我?
他跟我又有什麼樣的淵源???
我趁機再次追問劉總,「那這個高人確實厲害,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見到。」
劉總遺憾的搖了搖頭,「別說你,就是我也沒見到,陳總藏的可深了。」
「陳總連提都沒有跟我們提多少,很神秘,問過幾次,他不願意,我們也就不再再問。」
看來陳建南在這個高人的問題上很謹慎,但是剛剛他們不小心又給說了出來。
儘管陳建南是喝高了,可是一到高人的問題上,他內心防線本能的就避開了。
「下次,下次一定把他帶來給你們大家看看,也就那麼幾天的時間。」
「等東西成功批次生產出來,投放市場後,那才是我們真正的勝利,別急這一時半會的。」
看來無論什麼時候,陳建南都還是留點了清醒在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個高人好像跟我有點關係。
心中生出了隱隱的不安,他專門跟陳建南提議來拉攏我,難道只是單純的知道我跟蘇煙的關係嗎?
看著他們一個個老奸巨猾的嘴臉,讓人我覺得特別的噁心,可就算是再噁心,我現在還得做樣子。
我還差一個證據,這個證據就是陳建南背後的那個高人,看來我必須要讓王炳去好好跟蹤一下陳建南了。
跟蹤這件事情對王炳說來沒什麼困難,他在國外當僱傭兵的時候,什麼都經歷過。
見陳建南這樣說,我跟眾人笑道,「好好,那我們就下次,下次...」
眾人再次舉杯暢飲,他們的玩到最後的專案依舊是沒有變,而我婉拒了。
陳建南卻詭笑道,「裴總,大可不必在我們面前裝嘛,你上次可沒這麼老實。」
他那噁心的笑容里藏著什麼,我很清楚,但是故作疑惑的問道。
「陳總,你怎麼知道的?當時你不在現場。」
陳建南卻笑著拿出一個隨身碟給我,「我幫你錄製的,雖然關燈了,但是聲音很清晰啊。」
「你可以看看,說不定還能意猶未盡,要是喜歡,可以跟我說,這等貨色多的是。」
果真如我想的一樣,他有底片,明面是幫我錄製現場,實際上威脅我他手裡有我的把柄。
一旦曝光,我就會陷入輿論,聲名狼藉,名聲盡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