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林瑜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這個話題。
我們一起站在旁邊看著人群,只是看著,誰也沒再說一句話。
但是林瑜的眼眶卻濕潤了,因為想到了顧野。
我的心也痛了,因為無法言語的一切。
......
人群中蘇煙正跟人在聊天,今天她是一個人來的,這種場合周衡來也沒什麼事情,於是就給他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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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的人不像生意場上那種比較雜的關係,所以整個狀態和過程她都聊的非常開心。
就在蘇煙跟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裴延突然竄到了她的跟前。
他二話沒說,直接抓起蘇煙的手就開始走,蘇煙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他拽走離開了現場。
被我拽走,蘇煙有些生氣,用力想甩開我的手,「你幹什麼?放開我。」
我沒有鬆開蘇煙的手,而是將她拽到了一處休息室內關上門,這才鬆開了她。
蘇煙此時已經氣的不行,她用力的甩開我,「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拉我到這裡來?」
我沒說話,只是很難受的捂住腹部的位置說道,「我有點不舒服,你能幫我去買點胃藥嗎?」
蘇煙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是你不舒服,又不是我不舒服,關我什麼事情。」
她轉身就準備離開,我一把拉住了她,將她再次拽了回來,她一不小心撞到了我身上。
也就是那麼一瞬間,我們之間毫無距離,可也就是短暫的互看了對方一眼。
她反應過來然後推開了我,我直接摔在了身後的沙發上,故作難受的說道。
「都說了我不舒服,你還這麼用力,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嗎?」
蘇煙無語的看向我,前幾天還當著自己的面跟自己說他們兩清了,以後再沒有關係,以後只是陌生人。
現在還在這裡說心疼什麼,說這種鬼話是自己忘記了自己說的話嗎?
蘇煙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兩清了,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所以你要死要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即便是現在死在我跟前,我也不想管你!」
「你自己說出來的話,怎麼?你現在自己都不認了嗎?」
蘇煙的內心當然是生氣的,前幾天還那麼的冷漠,現在又把自己給拉到這裡算什麼?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明顯的還是在生氣中,看來我說的那些話她記得很清楚。
那些話她似乎深深記在了心裡,對她的影響很深,不然也不會見我難受會如此的冷漠。
其實這樣也可以吧,漸漸的心死,漸漸脫離有我的世界,重新開始一段沒有我的生活。
如果能這樣的話是最好的,看到她如此的冷漠,我反而是開心的。
我努力擠出一絲笑,面帶痛苦的說道,「我當然記得,我怎麼會不記得。」
「至於買藥,這還不是因為我找不到認識的人了,剛剛在周圍只看到了你。」
蘇煙聽到我的話有些被氣笑了,敢情這是找不到人了,才來找自己的。
拿自己當什麼?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蘇煙不悅的說道,「我覺得你可以找個陌生人,反正陌生人一定會比我有愛心,因為我是不會幫你的!」
「畢竟我跟裴先生已經兩清了,我們不存在什麼虧欠,我沒有義務要幫你。」
看來她真的是鐵了心的不願意幫我,說完她轉身就要走,我只好十分痛苦的再次說道。
「我是真的很難受,現在胃難受的不行,絞痛般的那種,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種感情...我真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疼的直接彎下了腰,整個人似乎難以忍受的樣子。
蘇煙看到我臉色十分的難受,似乎真的很難受的樣子,她的眉心先是一緊。
難道是真的很難受嗎?看樣子似乎也不像是裝的,可是她很糾結。
已經撇清的關係,現在算什麼?陌生人的求助嗎?
見她始終不動,我再次賣力的表情,擰著眉捂著肚子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說道。
「既然你不想幫我,那我再去找個人吧,...」
我剛站起來,卻因為疼痛讓自己疼的雙腿都無力了,身子差點摔倒。
蘇煙見狀正準備伸手扶著我坐下來,可是突然她想了起來什麼,又把手給收了回去。
我再次跌落回去,坐在了沙發里,捂著肚子,面容扭曲的低下頭。
可即便是如此,蘇煙還是站在一邊冷漠的說道,「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裝的挺像的。」
「別以為這點把戲就能讓我來幫助你,現在就是你疼暈了,我也不會幫忙的。」
她說的很絕情,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堅定的想要離開。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看出來我是裝,但是我覺得我的表演應該更用力一點。
但是這已經是我全部的演技了,看來為了讓她相信我,我也只能再犧牲自己一點。
我趁她不注意,直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掐的自己痛苦面具馬上就出來了。
趁著這難受的勁兒,我立即忍痛痛苦的看向蘇煙。
「我是真的很難受,怎麼可能是裝的呢?你也知道我好幾次住院都是因為胃病...」
「我實在是胃難受的不行,出門著急忘記帶藥,要不然我也不會......」
我話沒完,故作難受的再次中斷,真的是已經拿出了我畢生的演技了。
蘇煙雙手抱胸站在我的跟前,用餘光瞟了我一眼,發現我的臉色確實很難看,正弓著身子坐在沙發上。
她的內心很矛盾,不知道裴延是真的胃病犯了,還是故意裝的。
如果是真的胃病犯了,那自己這樣是不是過於冷漠?
可如果他是裝的,那自己不是又被他給耍了?
不管是哪種,都讓蘇煙覺得很矛盾。
看到他此刻這麼的難受,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她只是生氣。
生氣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
就像上次在車禍現場一樣,如果是個陌生人看到別人出了事情,也會出手幫助的吧。
可他呢,他選擇了袖手旁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如今卻要這樣來求自己給他幫助,這算什麼?
自己就那麼賤嗎?
不高興的就撇清關係,高興的時候就可以利用一下?
蘇煙在內心裡無法原諒裴延,可是又覺得虧欠曾經他對自己的付出,這兩種想法嚴重的影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