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南第二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沒醒。
昨天實在是太難受,如果不是醫生及時準備好,恐怕又得去醫院待幾天。
去之前王炳就已經給了我一些應對的藥,不然,真的那東西喝下去後,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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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東西讓我保持清醒,我想我真的會被他們手把手的拿捏住!
被陳建南的電話吵醒後,我拿起手機,對面傳來他一貫的笑聲。
「裴總,你也這是還沒起來啊。」
我略帶鼻音的回覆他,「剛剛醒,昨天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沒喝酒怎麼會醉了?」
「後來發生什麼我好像都不太記得了,那微醺的東西還是有點厲害。」
聽著我回復,陳建南的嘴角扯出一絲滿意的笑意,那東西當然厲害,沒什麼人能逃過它。
致幻效果讓陳建南屢試不爽,喝完後當然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陳建南假意笑道,「還好吧,後面就聊了會天,然後就各自回家了。」
我也假意問道,「哦,是嗎?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是王炳送我回來的。」
他笑了會,然後問我,「昨天我們聊的內容,裴總還記得嗎?」
我想了想,「記得一部分,好像是陳總要說帶我看更大的世界,大家對我都挺好的...」
陳建南順著我的話說道,「對對,只是目前我們也有點困難啊,還需要裴總的幫助。」
老東西果然是一刻都不停歇啊,馬上不停的就想讓我幫他做事情。
我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必定會幫忙。」
陳建南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說了他目前的境況,也就是他們最大的目標,蘇煙。
「現在蘇家跟天琪合作了,這是沒有辦法阻止的,我們只能用別的招式。」
我有些不解,「什麼辦法?只要能幫助陳總,我願意去試一下。」
「不過,她們現在跟天琪合作,還有什麼能阻止的,我覺得有點難,畢竟天琪的實力不容小覷。」
陳建南詭異的笑道,「還沒結束,我們怎麼能先示弱,辦法當然是有的,就看裴總願不願意配合。」
陳建南昨天見識過我是什麼樣的人,覺得我比他還能裝,平時看不出什麼,但是實際上更加的野。
現在他手裡里有我的東西,要死的話也是一起死的,所以他就放心說了。
即便是我不願意配合也好,還怎麼樣,這東西放出去,那就是誰也得不到好處。
當然,他覺得我肯定會為了保全自己,對他唯命是從,任由他差遣。
陳建南思索片刻後,這才將他的計劃說出來。
「蘇家之所以一直都沒有能從市場下線,是因為她獨特的配方。」
「就算是市面上出現的仿製品,味道特別的接近,但是始終沒有那個味道。」
「雖然他們也有別的產業,但是大部分都是依託這個原始的產品上線的,所以只能幹掉這個根深蒂固的才行。」
「可是,配方和機密這種東西,你也知道是很難搞到的。」
我大致聽出來了,陳建南想要我去弄到配方,可這也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一般企業的機密不會單獨一個人儲存,儲存機制有多種方式。
比如儲存機制,會有被儲存在一個高度安全的保險庫中,鑰匙是分人保管,幾千才能同時開啟。
還有透過法律手段保護其配方,確保配方不被泄露,投入大量的保護機制。
對於現代大型企業來說,核心機密和配方的調配通常不是由傳承人一人完成的,他們有專門的研發團隊。
所以即便是買通了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太可能調出它正宗的味道。
聽完陳建南的分析,我知道他肯定會是做過不少的研究。
而且我想,他肯定是想過很多辦法去收買內部的人員,但是最終都沒有能實現同統一,獲取到最重要的那部分。
「據說,蘇煙會隨身攜帶一個金鑰,這個金鑰里就是配方的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只要搞到這一部分,其餘的好辦,我們會再想辦法,收買內部的人來配合完成...」
「蘇總的工作作息基本差不多,上班下班,偶爾出去參加酒局和晚宴...」
「所以關於的她的時間行程問題,我們是完全掌握了的,現在就是行動。」
這果然就是陳建南的計劃,他應該是想利用我現在跟蘇煙的關係,故意接近她,然後趁機竊取機密。
還真是好算計啊,連蘇煙平時的行程都知道很清楚,看來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所以你只需要利用她現在對你還念念不忘的情況,趁機接近她一下,搞到那個金鑰。」
「然後這邊安排人來跟你對接,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完成,你再放回去...」
我有些頭痛的坐起來,下床倒了一杯水喝,然後坐在沙發里靜靜地聽著他的計劃。
這場計劃如此的詳細周密,應該籌劃了很多年,看樣子應該也是迫不及待了。
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能惦記這麼多年,肯定沒睡好過什麼覺。
整天都惦記著別人鍋里的那口飯,自己的完全不去動手,何必呢?
花這點心思的時間,還不如自己去謀財,說不定早就發達了。
見我半晌沒有說話,陳建南突然問我,「裴總,你還在嗎?」
我拿起手機說道,「我在聽,我剛剛只是起床倒了杯水喝,腦子還有點不清楚。」
陳建南還以為剛剛我聽到他的計劃後,有些不想去,我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中。
而我此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隨即便說道,「陳總,你放心,不就是一個配方。」
「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我略微出手她便會乖乖的到我身邊來,我還是了解她的...」
「這些年了,她終究還是沒放下我,特別是知道真相後,拿捏她的話小意思。」
聽到我的話,陳建南這才露出了笑容,「那到時候我我來配合你,你有什麼需求都告訴我。」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只是需要一個跟她碰面的機會,畢竟刻意的見面會引起懷疑。」
見面的機會,這還不簡單,陳建南快速的看了看自己的行程。
「這個很簡單,後天好像霍老先生70歲的生日宴,到時候蘇煙應該也會去。」
「到時候說不定就會碰面的,到時候就是你們碰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