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南背對著我,看著蘇煙離開的背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蠢女人!讓你在這自己處理吧!給你臉還不要!」
陳建南不屑的看完蘇煙的背影,隨即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然後轉身遺憾的走向我說道,「蘇總的性子真是倔強啊,說什麼都不要我們的幫助。」
我淡淡的回覆他,「她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才不會去主動提出幫助,畢竟我不想好心當驢肝肺。」
說完我轉身就朝自己的車子走去,陳建南在後面跟了上來問道。
「不過,裴總你當真一點都不關心嗎?畢這是真的受傷了的。」
我開啟車門說道,「這不是我應該關心的事情,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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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想過自己的快活人生,跟過去的人和事情都告別,不想再活在過去的那種陰影中。」
看著我頭也沒有回的坐進了車裡,陳建南站在我的身後似乎想了一會,然後跟著坐進來開始岔開了話題。
等兩人走後,蘇煙這才側頭看向他們車子離開的方向,直到他們的車子消失在車海中。
她站在冷風中,頭上的血跡早已經幹了,一部分頭髮因為乾枯的血跡粘在了一起,一部分在風中亂舞。
此刻寒風的風將蘇煙吹的格外的清醒,清醒的都忘記了自己額頭上的疼痛。
同時也更加更加堅定了她內心的想法,她不會再去打擾他的生活。
從今往後,互不相干,各不相欠。
蘇煙來到了周衡的身邊,檢視處理情況。
對方剛開始的時候很囂張,一直在試圖給自己找藉口,嘰嘰喳喳的不停。
蘇煙原本還想算了,加上晚上的光線確實不好,誰知那人竟然說了一句。
「你不就是想訛詐我嗎?我看你這人人品也不行吧,不然剛剛那兩人,怎麼也不幫你。」
「說不定那兩人也是曾經被你訛詐過的,下來看熱鬧的吧!」
蘇煙本來就很煩躁,在這凍的不行,聽著對方的話,她直接跟周衡說道。
「別私了,按程式走,賠償一分都不要少,然後把賠償的錢全部捐出去!」
蘇煙說完轉頭就回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準備拿手機打電話。
就在蘇煙準備打電話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的車子前方。
蘇煙抬眼便看到了顧知州從車子上下來,他看到蘇煙站在冷風中十分狼狽的樣子。
立刻馬上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朝蘇煙快步過來,將自己的外套給蘇煙披上了。
還沒等蘇煙問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顧知州先說話了,「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顧知州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蘇煙突然鼻子一酸不知道要回答哪個問題,內心突然就繃不住了。
她現在確實很冷,也很疲憊,一晚上她都在沉浸在悲傷和難過中。
顧知州突然的關心讓蘇煙徹底的繃不住了,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講出自己的現狀。
原本凍僵的身體被這突然出現的外套擋住了冷風,讓蘇煙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看到蘇煙突然哭了,顧知州瞬間慌了,還以為是蘇煙哪裡不舒服,他立即問道。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告訴我...」
但是蘇煙沒有說話,只是眼淚跟斷了線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掉,身子也在顫抖。
顧知州看著她這樣,內心突然覺得十分的心疼,他想伸手,但是卻縮了回來。
現在確實可以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對方,但是他也不能這麼武斷的自己主動去碰觸對方。
他小聲安慰蘇煙,「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先送你去醫院。」
顧知州幫蘇煙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蘇煙也想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讓自己鎮定下來。
但是情緒好像決堤的洪水,肆意侵略,將她衝垮。
顧知州看得出來她的內心藏著很多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敢貿然上前給她肩膀。
他拿出紙巾遞給蘇煙,然後說道,「如果你想哭,可以盡情的哭,別憋著,我在這陪著你。」
「只是現在的風很大,要不你先上車好一點,或者我先送你離開。」
蘇煙沒動,只是看了一眼周衡的方向,顧知州瞬間明白似乎調解有點問題。
看著蘇煙此時的樣子,顧知州不確定他離開後,蘇煙會不會更加的無助難過。
但此時還是要先把問題解決,不然蘇煙也放心不下周衡一個人在這裡處理問題。
「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過去看看,了解完情況馬上就回來。」
蘇煙點了點頭,然後去了顧知州的車上,顧知州快速來到周衡這邊幫忙處理糾紛。
周衡也多處受傷,整個人看起來也有點懵的狀態,大概是被撞懵了。
還好有警察在,把事情清理的差不多了,不過對方依舊是在耍無賴。
顧知州簡單聽周衡講述完,然後直接跟對方開始談判起來,很顯然這種事情對顧知州來說小意思。
很快對方就開始不嘴硬了,全部都承認了,然後按照流程離譜,乖乖老實。
顧知州最後跟交警一起將這件事情談妥,再跟保險那邊把現場的情況都交代清楚。
隨後他還打了電話叫拖車過來,把車子拖去維修,一切基本就這樣處理完畢。
周衡沒有想到顧知州會處理的這麼幹淨利落,一來就把事情給處理好了。
處理完現場的事情,顧知州帶著周衡和蘇煙直接去了醫院裡處理傷口。
蘇煙的額頭被玻璃劃傷一條口子,還好有一部分被頭髮蓋住了,在側面的位置。
如果是在前額的部分,萬一留疤的話,其實是很影響美觀的。
護士小心翼翼的幫蘇煙在裡面清理傷口的時候,顧知州已經在打電話問朋友了。
「你幫我搞一個最好修復傷疤的膏子,要快,我需要。」
朋友聽到顧知州的話,有些意外,「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顧知州聞言只是說道,「不是我,一個朋友,被劃傷了,怕影響美觀。」
朋友一聽,有情況,立即便問道,「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顧知州尷尬的說道,「普通朋友而已,你快去弄吧,問這麼多廢話。」
「哎哎,你別掛電話,說說啊.......」
沒等他話說完,顧知州就掛了電話,剛好此時蘇煙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