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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無力回天的死感

  自己還沒來得及興師問罪,就遇到了他暈倒的事情。

  沈言不禁感嘆,怎麼每次都能遇上他出事,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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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目前的情況看,他這情況還蠻嚴重的,人已經疼麻了,人就剩下一絲清醒。

  她也顧不上興師問罪了,大聲對後面的我說道,「你撐著點啊,馬上就到了。」

  「讓你平時多注意點,不能吃的不能喝的東西都不要碰,死活不聽!」

  沈言一邊氣憤的說著一邊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油門都踩到了底,瘋狂的朝醫院開。

  我難受的捂著腹部,靠在後椅上,閉著眼睛,艱難從嘴裡擠出一個字。

  「嗯。」

  聽到我微弱的一聲嗯,沈言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還能聽到自己的說話,也能回應,說明還沒昏迷。

  「你要是不舒服,或者是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記得往旁邊倒。」

  「你要是往前面倒的話,不僅會磕到你自己的頭,還會嚇到我,影響我開車。」

  「還有,你說你這麼大人了,就不能長點記性嗎?要是我侄子,我真的上去拎起你耳朵問問你,是有多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

  沈言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我知道她是為了讓我保持清醒,她害怕自己不說話,後面的人就疼暈過去了。

  很快車子到了徐彥州的醫院門口,他已經在門口等了,看到我們出現,擔架馬上就來了。

  醫生三下五除二的就我把推了進去,沈言在後面跟徐彥州交待情況,很快我被推進去急診室。

  徐彥州知道我的大概情況,問了一些我最近的反應,還有今天吃的東西。

  他問我,「很難受,沒辦法說話的話,我問什麼,你點頭或者眨眼睛。」

  我只能簡單的點頭回應,很快他搞清楚了我的情況,於是開始為我治療。

  沈言在外面等我,焦急的來回踱步,祈禱著裡面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種等待是很煎熬的,不管結果是好還是壞,出來之前心都是懸著的。

  半個小時後,徐彥州從裡面出來,沈言立即上前詢問我的情況。

  「他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彥州解下口罩說道,「估計是昨天喝了點度數高的酒,然後剛剛還喝了點濃咖啡。」

  沈言聽完直接無語了,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嗎?還要喝這些東西。

  「我等會去說說他,真的是自己都不愛惜了,還指望別人愛惜不成。」

  說完沈言就想衝進去,徐彥州卻拉住了她,「他說了昨天是在宴會上,恐怕是不得已的。」

  沈言爭辯道,「我知道有宴會就免不了要應酬,可是也可以拒絕呀,為什麼還要喝?」

  「而且今天就約林小姐去喝咖啡,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沈言說完想要衝進去,徐彥州依舊是拽著她,「人本來就不舒服,你說的時候注意點。」

  徐彥州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沈言只好努力的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行,那我會好好問問,語氣溫柔點~」

  徐彥州笑了笑,湊到沈言的耳邊說道,「他不是我,你還是要注意點措詞和態度。」

  沒等沈言反應過來,徐彥州便走了,惹得沈言更矛盾了。

  那不行,那也不行,不管了先進去教訓一頓再說,順便問問他跟林瑜的事情。

  可是等沈言進去看到躺在床上正在輸液的裴延時,她又不忍心了。

  我躺在床上微睜著雙眼,臉上的血色還沒回來,滿身的疲憊,頭虛弱的靠在一邊。

  看著我這虛弱的樣子,沈言到嘴邊的話也給咽了回去,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只能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邊上,冷著臉半晌才開口說話,「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努力睜開眼睛,擠出一絲笑看向她,「好多了,剛剛也就那麼一瞬間的劇痛,估計掛完這些我就可以回去了。」

  沈言沒好氣的說道,「也就那麼一瞬間的疼,要不是剛好遇到我,你這會倒在地庫都沒有人知道。」

  「你說你怎麼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呢,還有你剛剛跟林小姐是怎麼回事?」

  我就知道她會問我跟林瑜的事情,這是逃不過去的,而且我也需要多一個人來配合我演戲。

  「幫我倒點水,這藥水真的好苦,我想喝點水。」

  沈言起身給我去倒來一杯溫開水,這溫度適宜的水喝下去,我瞬間覺得清爽了不少。

  喝完水我清了清嗓子,然後問她,「是不是連你也認為我跟林小姐是認真的?」

  沈言氣憤的看向我,「不然呢?就當時那個情況,還有你說的話,誰不會這麼認為?」

  原來如此,我擠出一絲笑,笑了幾秒,然後再次問道。

  「那你覺得我跟林小姐怎麼樣?」

  沈言瞬間就愣住了,同時也很氣憤,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真的要跟林小姐在一起?

  她瞬間就不淡定了,「裴延!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說什麼!而不是疼糊塗了,在這裡跟我胡說八道。」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做完所有的事情就離開的,而且就你現在的身體,你跟人林小姐在一起為什麼?」

  「你配不上林小姐,你這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你要是敢真的跟林小姐在一起,那你就是對不起蘇煙對你的無法釋懷!」

  「......」

  沈言對這我一頓狂噴,就差配上她為數不多的鳥語花香了。

  很好,既然連沈言都能這麼氣憤,那麼如果是蘇煙看到了,她一定也很氣憤。

  當然,那她也是很失望和傷心吧。

  想到她會為此傷心難過,我的心就揪的疼,好像做壞事吞了一萬根針一般的難受。

  可是我能怎麼辦啊,我想擁抱的愛人就在眼前,我卻無法伸出手擁抱。

  那是一種看透了人生,知曉了結局,卻無力回天的死感和無奈。

  沈言一頓輸出結束卻發現我沒有任何的反應,沒有反駁,也沒有要編輯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全部都預設了是嗎?什麼話都沒得說了是吧...」

  終於她說累了然後停下來,氣憤中帶著點無奈的看向我,「你說話!」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就去告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