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張肯定的回答,周衡差點氣的直接飈髒話,但是素質讓他憋了回去。
怎麼老的是這幅德性,現在小的也是這幅德性,給周衡氣的還是虛空罵了好幾句。
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問老張,「你確定是裴延,裴先生?」
老張也再次肯定的回答,「是的,就是小裴總。」
周衡還想說什麼,但是停住了,雖然他印象中的裴延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畢竟現在的裴延地位和身價不一樣了,人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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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再次說道,「裴總還說了,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直接詢問他本人。」
「我這邊已經通知到您這邊,現在我還有事先忙了,那就這樣。」
知道老張也不想再說什麼,周衡無奈的把電話給掛了,掛完電話後,他怒氣沖衝來到了蘇煙的辦公室門口。
他本想直接衝進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蘇煙的,但是想到蘇煙跟裴延的關係,他又於心不忍。
如果蘇煙知道裴延在這個時候也取消了合作,那她的內心應該是很多麼的傷心和失望。
周衡真的不明白,他們明明已經解除了誤會,明明已經知道了真相,為什麼還是沒有辦法在一起。
現在不僅沒有複合,反而站在了彼此的對立面上。
就在他在糾結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卻開啟了,蘇煙出現在了門口。
「你在這裡徘徊了半天,是有什麼不敢告訴我的事情嗎?」
周衡知道她這辦公室的門是磨砂的,能看到外面的人影晃動。
只好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的事情,我可以解決,我先回去繼續工作。」
蘇煙瞧見了周衡眼神的閃躲,知道他肯定藏著什麼事情,於是叫住了他。
「你等會,等會。」
周衡停了下來,故作疑惑的看著蘇煙,「蘇總還有什麼事情?」
蘇煙開啟門,讓出一條道,「進來吧,進來把你剛剛說的那小事,細說一下。」
周衡頓了頓,有些詫異,還是邁腿走了進去,他知道遲早是瞞不住的。
「說吧,是什麼事情?你別想忽悠我,如果是小事的話,你都不會來找我。」
「能讓你在門口徘徊了那麼久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
蘇煙緊緊盯著自己,周衡只好把老張打電話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有後續.....
「我覺得他們真的是離譜加過分,當初可是他們自己親自求的合作,現在又這樣......」
「我沒想到裴先生會這麼做,他這樣....」周衡的話沒說完,他看見蘇煙的神色變了。
蘇煙聞言有些錯愕,她確實沒想到裴延在這個時候也跟著取消合作。
這無疑是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僅沒有提供幫助,反而是踹上了一腳。
老實說當周衡說起裴延名字的時候,蘇煙的嘴角還上揚了一下,但是聽到的卻這事。
臉上的神色馬上就變了。
這難道就是他的選擇,這就是他說的他要過的生活?
蘇煙的神色微變,有些不敢相信,她不信這是裴延做出的決定。
但是她努力的給裴延找了一個藉口,她害怕自己再次誤會他。
也許是剛上任,迫於其他股東的壓力才不得已這麼做的,明明他幫我自己,怎麼會來踩自己。
蘇煙將自己臉上的震驚快速轉換了成淡定,「科訊不是他一個人的,他剛剛上任,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
「你先回去忙我,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行。」
周衡不好再說什麼,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蘇總,明天晚上金家的晚宴您去嗎?有邀請您。」
蘇煙看向周衡,「去啊,怎麼不去,當然要去了。」
可周衡卻覺得這個時候去的話,勢必會淪為笑話,畢竟到時候都是商界的人。
想必蘇家的這次遭遇,大家都知道了,到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可是,如果您去的話,我擔心......」
「擔心成為笑話嗎?」
周衡沒說話,但是已經是那意思了,蘇煙笑道。
「沒關係,誰還沒幾個笑話,我就是想去看看,他們是怎麼團結到一起的。」
周衡懂了蘇煙的意思,「行,那我去安排,到時候我跟您一起去。」
周衡出去後,蘇煙起身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站了半晌,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
那些在十字路口的人,其實他們是很清楚自己要去的方向,他們只是很匆忙,顧不上其他人而已。
從出發點到目的地,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對於身後曾經站的地方,就算是等的時間再長,他們也不會回頭看了一眼。
蘇煙曾經在看到過一句話,「你怎麼確定一直在原地等你的我,還是我?」
現在想起來有種莫名的傷感,我們怎麼確定走丟的人,再次相逢的時候還如當初那般的純粹。
她拿出手機盯著螢幕的對話方塊看了半天,發個資訊吧,可是他說他們不可能了...
可他也說了,還是朋友,也許這是他在給自己機會。
也許,他只是需要時間...
......
內心經過一番鬥爭後,想說的話打了刪,刪了打,始終沒發出去。
欺騙的話,只不過是短暫的麻醉,依舊會清醒。
蘇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現在還不是傷心難過的事情。
他們這些人再次席捲而來一定是帶著更大的目的,自己也不能就這麼坐著等死。
不過既然他們想看到自己很慘,很悲催,那不如就演點戲給他們看看。
先讓他們好好的高興一場,然後再給他們好好的潑一盆冷水,這樣才好看。
本來蘇煙還擔心找不到這些人,沒有辦法報仇,既然找上門來,那就要好好的玩玩。
第二天,金家晚宴。
到場的人很多很多,多到相關的,不相關的都來了。
在老張的推薦下,我帶著秘書於穎一起來的,我剛開始沒想帶女伴,但是老張的話提醒了我。
「您如果不帶女伴去的話,恐怕酒就得您一個人喝了。」
我是沒辦法喝酒的,現在的情況,酒對我來說就是傷口撒鹽。
我跟於穎剛下車,蘇煙的車子也到了,周衡開啟車門,她從車子裡出來。
我們兩人的目光就這麼隔空觸碰了一下,隨後便是蘇煙眼底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