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將我拽到了她的跟前,我們兩人再次靠近了彼此。
她溫柔的呼吸都撲在了我的臉上,目光灼熱的看著我,我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即便是我也很想,而且現在她的唇離我真的很近,現在的距離已經是我們最近的距離,
可是如果再次邁出一步,那離開勢必又會是傷害,所以,我不能。
我立即別過去了臉,藉口說道,「我還沒吃藥呢,我得準時準點吃藥,快點好起來。」
沒等蘇煙反應過來,我掙脫了她的手,去找藥,然後快速的服下。
吃完藥後,我皺了皺眉,朝她笑道,「這藥真的好苦啊,我嘴巴里都是苦......」
我一邊說一邊猛地又喝了好幾口水,似乎是想把苦藥味給衝下去。
其實藥一點都不苦,甚至沒有任何特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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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的時候我用餘光看了蘇煙一眼,被我掙脫後,她似乎有些落寞的呆滯了一會。
又是這樣的,每次她想要親近的時候,我就會找機會,找藉口的岔開。
一次是這樣,她沒多想,兩次是這樣,她也以為是護士來的不巧。
可三次還是這樣,她也看出來了,並沒什麼巧合和不巧,單純是裴延不想而已。
他們之間難道已經疏遠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蘇煙也不想多想什麼,她告訴自己是因為這三年的缺失導致的。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沒關係,她覺得自己可以忍受這種疏離。
如果之前都是裴延主動的,都是他在努力的哄自己開心,都是他在為自己付出。
那現在換她付出,換她主動,換她犧牲點什麼也是可以的。
以前是裴延追著自己跑,那麼現在換她來追裴延。
短暫落漠後,蘇煙再次努力的揚起笑臉看向裴延,「藥肯定都是苦的呀,你多喝點水吧。」
「我包里有顆糖,你要不吃了,說不定會好點?」
我詫異的看著她,我這樣她都不生氣嗎?
這要是擱前段時間,她這時候應該氣的摔門而出。
她把糖遞到了我的跟前,我看著她手中的糖,停頓了半晌沒接。
「還是不了,我這是感冒,還帶點咳嗽,不能吃甜的,生痰。」
再次被拒絕,蘇煙的內心再次下墜,她失望的哦了一聲把糖塞回了包里。
「原來是這樣,我考慮不周。」
看著她失落的這樣,我的內心是不好受的,卻又沒有辦法去解釋。
此時真的有點痛恨自己了,想說點什麼,彷佛又好像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沈言突然來了。
她看到了新聞,所以才會在交班後,馬上就趕了過來,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也不知道我跟蘇煙現在是什麼狀態。
等沈言來的時候,卻看見我跟蘇煙站在房間裡,氣氛似乎微妙。
特別是看著蘇煙此時的臉色,沈言內心一緊。
難道裴延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嗎?要知道他們之間沒什麼前途可言。
她知道按照蘇煙的性格,要是看著裴延離開自己,她會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沒有愛支撐活下去的希望,那麼恨是唯一能支撐的。
不光是沈言這樣認為,就連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沒人比我們更了解蘇煙。
看到沈言出現,蘇煙很開心,立即就跑了過去,「小言,你怎麼來了?」
沈言的神情馬上收了回來,「我看了新聞,才知道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彥州說他的肺炎還沒有好完全,不能出院,我看你這段時間也挺忙的,所以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蘇煙笑道,「快進來吧,我也是看了新聞才過來。」
沈言其實不想進去的,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壞人,硬生生的把兩個相愛的分開。
「我就不進去了,看來也沒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還有個晚班。」
蘇煙只好作罷,畢竟醫生總是很忙碌的,但是我卻叫住了沈言。
「沈醫生,我有事的,正好有事找你幫忙。」
沈言詫異的站在門口,看向我,「什麼事情?」
我看了看蘇煙,然後說道,「你幫我去問問徐醫生,片子出來了是什麼情況,我想早點出院。」
「我之前去找徐醫生,他一直都在忙,也不知道這會忙完了沒有。」
「別人找他,他太忙了,都沒有回資訊,你幫我去問問。」
「然後回來告訴我一下結果,我也好心安,不然晚上都睡不著覺。」
很明顯我這是讓沈言先去找一下徐彥州,然後等會再返回來的意思,因為蘇煙在這裡,有些話我沒辦法說。
沈言聽出了我話里的意思,馬上反應過來,「好,還好離我交班還有點時間,我去找彥州。」
「你們先聊吧,我去找彥州問問他肺炎的片子是怎麼回事。」
蘇煙沒聽出我們之間的暗號,回復沈言道,「好的,那就麻煩你了。」
沈言看了一眼屋裡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後就離開了,前往了徐彥州的辦公室。
現在又剩下了我們兩個人,蘇煙過去把門給關上,但是我卻緊張了。
蘇煙再次來到我的跟前,突然很神秘的說道,「裴延,我問你,是不是因為我們之間這麼久沒有在一起,所以導致我們之間有點疏遠?」
她果然是這麼想的,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再這樣下去的話,勢必傷害又會很深。
蘇煙再次說道,「我知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也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如果你的內心對我有恐懼,或者是恨的話,我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我們現在好不容易解除了誤會,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好的,可以嗎?」
她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來跟我說的,目光中滿是期待,看著她這樣,我的內心更煎熬。
我也想就這樣擁她入懷,跟她一直在一起,可是我不能。
我後退了幾步,沉默了半晌,心一橫,要做的決定還是要趁早做。
再晚,對彼此的傷害會更大。
我抬眸看向她,終於鼓起勇氣說道,「煙煙,我也有話跟你說,但是希望你聽完我的話,你要冷靜。」
看到我後退,並且說出這番話,蘇煙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