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煙的車子離開了,裴浩臉上的不悅顯示了出來。
江綿看見裴浩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於是問道,「裴總您怎麼了?」
「感覺您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不是要結婚了嗎?應該高興的才對啊。」
裴浩正心煩意亂著,聽到江綿的話,他直接冷冷的說道。
「不該管的事情你別管!」
無緣無故被懟,江綿自然是不爽,她憋屈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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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綿瞬間就不高興了,裴浩卻又開始說好話了。
「上車吧。」
「好,我這就送您回去。」
裴浩卻說道,「不回去。」
江綿不解,「那是去哪裡?」
裴浩扶了扶眼鏡框,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綿,「老地方。」
江綿剛剛還不悅的臉瞬間就活了起來,立即靠近裴浩的身邊,「好的裴總~」
這一聲輕聲細語,叫的裴浩內心一顫,然而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
「最近沒釣什麼野狗子吧,要是讓我知道了,你知道下場的。」
江綿嗲聲嗲氣的說道,「裴總~你就放心吧,我是最忠誠於你的~」
兩人一起回了他們在郊外的小別墅里,讓裴浩狠狠的發泄了一把。
要說裴浩能忍,那自然是也不可能一直忍的,他怕把自己給憋壞了。
好在江綿能滿足他心裡的那種欲望,能被他掌控,完美的釋放他心中的那種野性。
而不是像在蘇煙的跟前,凡事都是在克制,克制,克制中......
裴浩從來都不是他外表下的那種安分守己,他有自己的野心,也有自己的欲望。
翻雲覆雨過後,裴浩靠在床邊休息,片刻後他想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對五千萬這個數字這麼熟悉了。
五千萬,當年裴延問要裴振華的就是五千萬!!!
如果不是因為裴振華想要裴延的腎,如果不是當時只有他的腎是最好的,裴振華都不會捨得拿出五千萬給他。
想到這裡裴浩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會不會裴延拿著這五千五去給了當時正陷入危機的蘇家。
這才讓蘇家當時有了喘氣的機會,也就是這個喘氣的機會,才讓蘇家度過了危機。
裴浩也聽過一些傳聞,傳聞蘇家就是得到了神秘的捐助才度過來的。
可那個神秘人是誰,沒有人知道。
現在看來,這個神秘人極有可能是裴延!
難怪當時裴延消失後,蘇家突然就力挽狂瀾,迅速翻身反擊,馬上就恢復了元氣。
現在看來這一切的因果都是在這裡面的。
可是巧合的時候,當年裴延剛從醫院跑出來打完款,就被裴浩抓到了。
將他打的半死,還將他丟下了海。
裴浩終於理清楚了這五千萬的事情,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明明是幫了蘇煙,為什麼裴延不說出來?
但凡裴延說出真相,蘇煙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對他,也不會有這麼的誤會。
所以裴浩就很奇怪,為什麼裴延不說清楚?
又或者是說了,但是蘇煙不信?
還是壓根就是因為裴延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才沒說出來。
不過現在能肯定的是他們似乎查到了捐款人的資訊,也就是他們很快發現是裴延了。
想到這裡裴浩立即就坐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也要行動了。
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她蘇煙發現當年的真相,如果她知道是裴延幫的自己,那她一定會棄自己而去。
裴浩正好在腦海中分析著,江綿趴在他的胸前說話,「裴總~你結婚了,可別忘了我呀~」
畢竟裴浩是自己的金主,江綿可不想錯過,在他身邊這麼久了,他怎麼也不會結婚了就斷吧。
何況自己還因為他,傷害了自己的身體不少次,怎麼也得講點人情。
此時的裴浩哪有心思想這件事情,他直接一把掀開江綿。
「我的規矩你別忘了,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該給你的我沒少過給你,但是你得知足,知道嗎?」
江綿自然是知道他說的這些,雖然不好聽,但是也只能受著。
裴浩下床洗漱後出來跟江綿說,「幫我去查一下裴延的行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要快!」
「順便找人盯著周衡一下,他最近的動向我全部都要知道,有什麼異常馬上告訴我。」
「特別是裴延一出現就得告訴我!你知道嗎?」
裴浩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人,每次都是如此,看著自己身上的掐痕,江綿想想就疼。
她看向裴浩說道,「裴總,我父親病重住院,您能援助我一點錢嗎?」
江綿的話讓裴浩穿衣服的手停頓了一會,「我不是給你說過,跟著我就得跟你身邊的人斷了聯絡。」
「我早就說過,膽敢泄露半點我的事情出去,你會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裴浩回頭怒目瞪著床上的江綿,那陰狠的眼神讓江綿不寒而慄,原來他對自己也沒有例外。
「可是他們是我的父母,我怎麼能不管他們?」
「我要的不多,30萬就可以,我爸爸摔了現在還在醫院。」
江綿沒有退縮,她覺得自己跟了裴浩6年,再怎麼也有點人情可講。
但是她低估了裴浩的內心,想用自己跟了他這麼多年來講跟裴浩講情誼,她必輸!
蛇被農夫捂熱後,它不會記得農夫付出的過程,也不會記得他的好,它只會在乎自己的利益!
裴浩轉身過來,走向江綿,「你要多少?」
「30萬就可以,這些年我在年身邊雖然也有不少錢,但是這些錢我基本都為了工作花出去了。」
為了保住工作,江綿花錢整自己,從內到外的修飾自己,然而這對裴浩來說這是她自願的。
江綿的這種說法並沒有得到裴浩的心軟,而是之前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我說過,斷了,不准再來往,否則我就把你送去賣了,懂嗎?」
「別挑戰我的底線!你知道的,既然你與我為伍,就別想著還有機會脫身!」
裴浩狠狠的捏著江綿的下巴,快把她的假體捏變形了,狠狠的說完就直接丟開。
出門的時候,裴浩還是丟給她一張卡,「拿去,這是最後一次,給我斷了!」
「我交代你的事情,別給我整了什麼岔子,我裝廢,還不是真的廢了!」
裴浩轉身毫不留情的去了客廳,「快出來,送我回去。」
江綿看著地上那張冰冷的卡,這麼多年換來確實是這樣的待遇,她只覺得可笑。
她撿起地上卡,緊緊的捏在手裡,眼中的神色突然變得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