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蘇煙更加確定,我就是因為恨,所以才會對裴浩下手。
因為對馮敏的恨,我把這一切的怨恨都是加在了裴浩的身上。
蘇煙直接怒斥道,「你還說你不是因為怨恨,所以才把氣撒在阿浩的身上的嗎?」
「你對當年馮阿姨弄丟你的事情耿耿於懷,覺得是因為阿浩的出現,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
我在冰冷的水中撲騰著,看著岸上的人,有些難過,但是百口莫辯。
既然辯解不了,那就不要辯解了,我冷冷的說道。
「她馮敏做的惡,她可以撒謊欺騙所有人,但終究逃不過良心的譴責!」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母親最後那絕望的眼神,我也忘不了,她把我丟在公園裡的那天...」
「永遠忘不了,也就永遠不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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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感同身受的憐憫,那都是虛假的,因為對方沒經歷過,根本不會理解。
蘇煙聞言笑道,「怎麼現在乾脆就直接承認了?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是吧!」
「就算是馮阿姨做的再不對,那也跟阿浩無關,你不能把火發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
聽著蘇煙的話,我覺得池子裡的水更冰冷了,他裴浩如果都是算是個無辜的人,那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壞人了!
這輩子恐怕最不無辜的人就是裴浩,他雖然不是裴振華的親生兒子,但是他卻繼承了馮敏的陰險。
為了守住那個秘密,他不惜對我趕盡殺絕,不惜設計車禍,不惜用盡手段對付我。
他到底哪裡算個無辜的人!!!
滿身是水的蘇煙凍的瑟瑟發抖,甚至手都發白了,看著她這樣,我真的是心疼了。
所以裴浩他們家人就是這樣對她的,沒一個人先讓她去換一身乾的衣服,就這麼丟她一個人在這裡。
說實話這池子裡的水太冷了,撲騰了半天確實讓我精疲力盡了,我努力的游到了一邊爬了上去。
一陣冷風吹來,我冷的突然打了寒顫,蘇煙也凍的打了一個噴嚏。
看著她這樣,我卻沒有辦法上前去安慰她,只能緊緊捏著發冷的手心,心中滿是是憤怒,複雜的情緒迫使我不得不發火了。
冷靜片刻後,我直接怒氣說道,「如果裴浩都是算無辜的話,那這個世界早就徹底亂套了。」
「你這麼為他出頭,滿身是水的站在這裡為他討要說法,可他在意你嗎?」
「如果他真的在意你,如果裴家真的當你一回事,怎麼會沒有關心你也滿身是水站在這裡?」
「你站在這裡不冷嗎?這是早秋的天氣,早就下寒氣了,怎麼沒有一個人關心你冷不冷?」
「你還是先好好想,自己這麼付出的值不值得,別被別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我是不會道歉的,更不會改變我的任何想法,我要先走了,我可不想感冒!」
「你要是願意在這凍著,那你就凍著吧!」
不再等蘇煙說話,我直接邁著腿就離開了泳池,快速離開了。
如果我再不走,我們再這樣繼續耗下去,我們勢必會感冒。
而且我也沒辦法在這冷水裡泡著,這種冷水一旦讓我感冒,那後果是致命的。
我剛剛說的話,瞬間讓蘇煙愣在了原地,剛剛確實沒有一個人關心她。
連身上的毯子都是傭人給她披上的,他們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是在裴浩的身上,連裴浩當時的目光都一直在裴延的身上。
似乎大家都忘記了剛剛是她下水救的裴浩,也忘記了她也是全身濕透了。
蘇煙不敢多想,她怕多想,又是令人悲催的真相。
「也許只是剛剛太亂,肯定要先關心裴浩的情況,一定是這樣的。」
蘇煙自我安慰完,這才發現我已經不見了,她打個噴嚏,然後趕緊回了屋裡。
我經過客廳的時候,客廳空無一人,他們都去裴浩的房間裡照顧他。
連傭人都全部都叫去了,我經過客廳準備上樓的時候,裴振華突然從書房裡出來。
他黑著臉叫住了我,「裴延,你等下。」
等他走近我的時候,卻發現我也是滿身是水的時候,他稍微愣了一下,但是他卻什麼都沒說。
只是冷著臉說道,「換完衣服到我書房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不用猜我都知道裴振華要說什麼,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會錯過呢。
可是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跟他去聊什麼狗屁,此時的我又冷,又疲憊,難受的不行。
我背對著裴振華冷冷回復,「今天沒時間,我要回去休息了,改天吧。」
裴振華聞言氣的更甚了,他衝過來攔住我說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有你這樣跟自己父親說話的嗎?你真應該跟你的弟弟好好學學!平時太慣著你了!」
我不禁冷笑了起來,抬眼看向裴振華,自己的綠帽子戴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給別人養了幾十的兒子還真是敬業。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最心疼的兒子是別人的,他還會像現在這樣維護嗎?
「他沒什麼值得我學習的,而且你也沒慣著我什麼,你連基本的公平都沒有做到過。」
「憑什麼要求我對你好好說話,憑什麼要我用那種尊敬的態度對你。」
聞言裴振華直接氣的揚起了自己的手,他從來都沒有對我動過手,可是今天他似乎想用自己的威嚴來打我。
可我不是三歲小孩了,我直接一把捏住了裴振華要打過來的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直接甩開。
「想打我?你也不配,你知道嗎?」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的母親才有資格,你們誰都沒有資格!」
「我也想尊敬你,但是你沒半點值得我尊敬的,你連命都是我救我的,而你卻要打我。」
「要不說出去,找個人評一下理試試?或者你把腎還給我?」
裴振華聞言氣的半晌說不出話來,臉色越來越難看,有種要氣的高血壓都上來的感覺。
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一邊的傭人看見裴振華這樣,立即就過來扶住了他。
裴振華的老臉十分難看,半晌才氣的吐出幾個字,「你...你...逆子!」
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轉身上了樓。
回到房間裡後,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吃了藥後,就沉沉的睡下了。
誰知道半夜,意外再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