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停頓了半晌,老天爺還真是會捉弄人,偏偏是今天。
可是這又怎麼樣,對現在的蘇煙而言,一切已經沒那麼需要去刻意銘記。
現在他們是什麼關係,現在他們也不需要彼此的一句生日祝福。
因為自會有人替自己去說!
蘇煙轉身快速的將儲物室里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找了出來,讓管家全部封箱搬下樓。
一切清理完後,蘇煙感覺自己如釋重負,內心好像卸下什麼很重的東西。
關上門跟過去全部告別。
***
吃完晚餐後,我回到了房間裡,很意外接到了養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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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她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為了不讓她擔心,我謊稱自己過的挺好的。
養母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錯,走的時候我給她安排好了一切。
簡單的聊了幾句後,我便去了洗衣房裡,在那裡我看到了大家的衣服。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還在外面聊天,吃完晚餐後他們會去散步,這是他們每天必做的事情。
所以我選了在這個時候來到洗衣房裡,就是為了避開他們的視線。
很快,我看到了裴浩今天換下來的衣服,在他的衣服上找到了幾根頭髮裝了起來,然後匆忙離開了洗衣房。
我原本還想等幾天再去辦理這個事情,但是我聽到他們想把跟蘇煙婚禮提前的事情後,我想我必須要早點行動了。
我拿著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們在院子裡,裴振華立即說道。
「小延,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出去?」
我想他應該是害怕我回不來,耽誤了明天他舉辦的晚宴是吧。
「一點小事情,我馬上就回來。」
見我這樣說,裴振華也不再說什麼,只有裴浩自從下午後,就沒什麼好的臉色了。
畢竟下午看見我跟蘇煙在一起的畫面,讓他內心氣憤不已。
更是因為在蘇煙回去後,發現裴浩給她打的電話,然後給裴浩回了過來。
「阿浩,我之前手機靜音,放在車子裡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裴浩知道蘇煙有兩部手機,然而她只用其中的一部跟自己聯絡,偏偏她把那部手機靜音,還丟在了車子的盒子裡。
這讓裴浩的心中更加難平,為什麼那個常用的手機不是用來跟自己聯絡?
儘管知道這麼殘忍的真相,裴浩卻不得不裝作沒事。
「沒事,我當時只是想你了,想給你打個電話。」
「可是第一通電話沒有打通後,我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也許是我真的太在乎你了吧,我真的很想時時刻刻都陪在你的身邊...」
裴浩有些沮喪,蘇煙聽完這好安慰裴浩,「抱歉抱歉,下次我一定把手機隨時帶著,你就可以隨時找到我了。」
「嗯嗯,好,你今天是不是下班挺早的,我看打你辦公室的電話都沒有人接。」
蘇煙聞言閃過一絲的慌亂,「是的,今天我下班挺早的,有些疲憊。」
蘇煙的話給裴浩的第一感覺就是,她不會跟自己說實話。
於是裴浩再次說道,「是去祭拜了伯父吧,我記得今天好像是伯父的忌日。」
蘇煙聞言有些詫異,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裴浩記得自己父親的忌日沒什麼稀奇的。
既然他問了,自己也不能說沒去,「對,早上去了公司後,就去了墓園。」
「買了點花,跟我爸嘮嗑了一會,然後就回家了。」
裴浩冷靜的聽完,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你是一個人去的嗎?還是周助理陪著的。」
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蘇煙稍微停頓了一會,努力鎮定的回覆裴浩。
「周衡在外面等我,我一個人進去。」
裴浩再次說道,「都怪我現在這副樣子,不能陪你去,不然的話,也可以有個人可以陪著你,你去沒遇到什麼事情吧?」
「沒有,呆了一會我就走了。你別這樣說,以往每年我們一起去。」
果然蘇煙還是選擇了跟他撒謊,沒有把下午遇到裴延的事情說出來。
在蘇煙的內心裡,她把裴延跟裴浩分的很清楚,斷然不會說出遇到我的事情。
這不單單是因為怕裴浩會誤會,更是覺得她自己已經放下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提。
可是這樣的話,讓裴浩的內心更加的陷入更黑的深淵,有些東西,自己明明觸手可及,但是心卻無法到達。
裴浩強裝淡定的回覆,「那就好,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嗯嗯,好的,,明天見。」
「明天見。」
掛完電話後的裴浩,氣憤的將自己的手機丟在了地上,一巴掌揮掉了自己桌上的水杯。
聽到水杯摔碎的聲音,在一樓的劉媽準備馬上上來,開門的時候還是先敲了一下門。
「少爺,您怎麼了?需要我的忙嗎?」
聽到敲門聲後,裴浩立即克制了自己的暴怒,看著地上一片狼藉,狠狠捏住了拳頭。
「進來吧。」
劉媽看了一眼滿地的玻璃碎片,瞬間明白了剛剛裴浩應該是在屋子裡發脾氣,她默默的收拾好準備出去。
裴浩在她出門前說道,「如果夫人問起,就說是不小心的。」
劉媽都懂,「少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一個整個下午,晚餐,包括剛剛在外面看到我再次出門,裴浩的臉色都不好看。
我也懶得去理他,拿著東西連夜去找徐彥州。
我知道徐醫生有渠道,跟外面的地方比,他會很快的出結果。
徐彥州看到我的東西後,有些疑惑,但是也沒問,「出了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好的,麻煩你了。」
看我來了,他也順便問了我的病情,基本都差不多,他也就沒再說什麼。
臨走的時候我還是問了他一個問題,「徐醫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徐彥州有些詫異,「什麼問題?」
我頓了頓,「你跟沈醫生,應該認識很久了吧?」
徐彥州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我們大學是一個學校的,怎麼了?」
也就是說認識很久了,當年我知道沈言有個喜歡的學長,但是學長後來出國了。
兩人也就沒有了後續,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徐彥州。
「其實,沈醫生,一直都沒有忘。」
「希望,你們不要錯過彼此。」
徐彥州聽著我的話,沒有抬頭,但是他做了一個推眼鏡框的動作。
這個動作通常都是人緊張的時候,或者是內心活動大的時候,來掩飾自己表情的動作。
他沒正面回答,而是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就當我多管閒事吧,但是我希望相愛的兩人,不要再錯過。
畢竟,有些錯過,轉身,真的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