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蘇煙再也繃不住了。
自己真的是看錯了人?花了這麼多的心思,到頭來得到的就是這樣的真相。
她是沒有辦法接受的,正如裴延說的那樣,所有的濾鏡全部都碎掉了。
自己曾經還心存僥倖的那些想法,再一次被擊碎了,徹底蕩然無存了。
如果這就是真實的裴延,那麼,自己所有的期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蘇煙現在不僅僅是失望,更多的是絕望,對裴延徹底的心死了,
甚至連原本已經消散的恨,也在此時瘋漲了起來,因為真相再次給了她重重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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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笑,她在憤怒,蘇煙怒斥,「滾!最好給我滾遠點,別讓我看見你!」
「但凡再次你落我手裡,我絕對不會讓你走!」
蘇煙失望看了我一眼,移開目光轉身離開,頭也沒回。
從此她再也不會去挖掘什麼真相,也不會再去僥倖什麼意外,更不會給我任何機會了。
看著她毅然決然的背影,我也再次轉身,我們兩人背對著背,分別走向了各自的方向,各自都沒有再回頭。
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
徹底的讓她對我失望,再也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和期待,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漆黑的夜,靜謐的嚇人,我裹著衣服站在大街上,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車來。
最後無奈打電話給張虎,讓他來接我,之前我出門走的匆忙,也沒跟他解釋。
他接到我電話的時候有些詫異,「你在哪?我馬上就來,衣服帶夠了嗎?」
冷風吹的我牙齒都互相打架了,我哆嗦著說了一句,「還行,先來接我吧。」
估計是聽到我冷的發顫的聲音,張虎來的時候並不是騎車來的,而是打的計程車。
「快上車,這晚上挺冷的,騎車的話我怕你會感冒。」
「你怎麼穿著病號服就跑出來了呢?現在的晚上可不比之前了,這萬一凍感冒了,可不得了...」
張虎絮絮叨叨的說完,給我一個毯子披上,裹著我坐進了車子裡。
整個人也總算是暖和了一些,僵硬的四肢也有了感覺,簡單的跟張虎了幾句後就靠著車窗睡著了。
睡夢中我似乎再次回到了很多年前,我們一起牽手說要以後結婚了,生幾個寶寶,寶寶叫什麼名字......
夢中她開心笑著,拉著我的手說道,「裴延,以後是不是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我?」
我本應該開心的告訴她,「是的,無論生老病死我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好像有什麼卡在喉嚨里,我只能看著眼前的人拼命的張口。
她看著我遲遲不說話,目光突然變得兇狠,繼而整個人變得暴躁了起來。
「你說啊!說啊!」她使勁的搖晃著我。
而我卻怎麼都說不出來,漸漸地她突然目露凶光,手裡不知道怎麼多了一把刀。
「既然你不說,那你就是去下地獄吧!」
言罷,蘇煙舉著手裡的刀對著我的心臟,猛然插了進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剛剛還是溫柔的人,疼的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嘴角掛著血問她。
「為什麼?」
她卻只是冷冷的說道,「因為我最恨別人言而無信,最恨別人騙我!」
一股巨大的痛席捲了全身,我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內襯的衣服已經濕了。
原來是一場夢,一場如此真實的夢。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躺在床上,護士剛好進來量體溫,看到的樣子有些驚訝。
「你怎麼滿頭是汗?」
可隨即她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趕緊給我量了一下,看了一下度數,「果然是退燒了。」
「昨天凌晨我查房,見你發燒了,剛剛流汗猜想應該是退燒了,你記得把衣服換了。」
原來昨天晚上我發了燒,我居然都不記得了,「好的,謝謝護士。」
護士離開後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剛好張虎也買完早餐回來。
「快來吃點東西吧。」
我摸摸肚子,「剛好,好像有點餓了。」
我們兩人一邊吃早餐一邊聊天,聊起昨天晚上,張虎問我。
「你大半夜去了哪裡?下次出去還是告訴我跟你一起。」
「不然你就這麼跑出去,回來還發燒了,真的是讓人擔心。」
我點了點頭,「嗯嗯,好的,下次一定告訴你。」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提了,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好在也沒發生什麼別的。
「行,那我給你說說另外一件事情吧。」
張虎告訴我,他嘗試過去裴浩所在的VIP病房,但是都被人攔了下來。
也就是說裴浩所在的病房區域,一般人是進不去的,而也不讓其他人上去。
根據裡面做保潔的人說,裴浩房間的保潔也是每天固定時間點進去的,進去都是要檢查。
就是很嚴格,保密工作做的特別的好,想要找到他的證據和破綻真的很難。
「裴浩這個人真的心思縝密,為了瞞過去,算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我笑了笑,「沒關係,因為他馬上就會出院了。」
「只要他出院了,接觸的機會多了,總會露出馬腳,只是我們要加快。」
「因為出院就代表他跟煙煙的婚禮會提前,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他怎麼都不會再拖延時間了。」
張虎想了想,「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我們還有第二重保障。」
我知道,但是雙保險的爆料才能將裴浩錘死,才能讓他徹底離蘇煙遠點,再也沒有辦法靠近蘇煙。
他對蘇煙根本就不是愛,而是跟我的博弈,霸道的想占用,還有他覬覦蘇家的家產。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擁有蘇煙。
如今蘇煙身邊沒有任何親人,只有她自己,但凡結婚後煙煙如果不再管理公司,那麼裴浩就會全部侵吞。
如果是離婚,那麼離婚起來,蘇煙的財產也會被裴浩分走大半。
那麼她辛苦打拼的一切只是給了他們人做嫁衣。
就在我們商議的時候,突然裴振華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有些詫異。
這時候他給我打電話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