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章 棋子

  裴浩的意思是以後蘇煙要喊我一聲大哥。

  我就是她大哥了,她成了我弟妹。

  想的還真是很美好,這婚禮還沒成,就想好怎麼稱呼了。

  我握著裴浩的手突然用了一下力,然後笑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這還沒結婚呢,想的太早了,等您們真的能把這婚了結,再說也行。」

  裴浩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笑道。

  「行,等結了婚,這聲大哥你可得答應哦。」

  他倒是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蘇煙在一邊說道。

  「行了行了,既然已經道歉了,那就快點離開吧,讓阿浩休息一下。」

  我這才鬆開了裴浩的手,轉身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的門口,我聽著病房裡傳來的是蘇煙對裴浩的關心。

  這種關心看著多麼的普通,而對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造型過分搞笑,就像此時我的身份。

  曾經深愛的人,卻嫁給了我的弟弟。

  一個想方設法要我命的人。

  而那個我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卻要親眼看著她,成為別人的新娘。

  這種感覺比吞了一萬針都難受。

  我大概是個膽小鬼。

  明明那麼捨不得,卻不敢勇敢的向前追回來。

  明明可以解釋,但是卻沒有辦法說出口。

  也許根本就沒有明明。

  畢竟,我這樣的身體,還有什麼資格說愛。

  還有什麼資本去守護誰。

  不甘心,無力,妥協,痛苦...

  這幾矛盾的心理讓我心如刀絞。

  我轉身離開了醫院裡,回到了別墅里忙活了半天才躺下。

  經過了這次的事情,裴浩沒怎麼再來找蘇煙,在家裡好好的養傷。

  而蘇煙也沒時間管我,我每天就是送她上班下班,去各種她要去的地方。

  再就是帶著她跟裴浩去吃飯,逛街,我站在旁邊當電燈泡。

  除了心裡不舒服,慢慢的我也習慣了這種存在。

  打不過又干不掉的情況下,我只能維持現狀。

  裴家人催促他們儘快把婚紗照拍了,這樣的話,免得後面麻煩。

  在裴浩多次的催促下,蘇煙終於答應了裴浩。

  兩人選了婚紗,跟攝影師約好了時間,前往專門拍婚紗的地方。

  本來是有人專車來接送的,我剛好趁這個機會可以休假,回去看養母。

  但是裴浩卻讓我開車接送。

  「我覺得還是讓自己人接送比較好,這樣的話有什麼也比較方便。」

  他還真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供他使喚的人。

  「攝影師的團隊有專車,而且服務也到位,沒必要讓我跟著。」

  「上次答應給我假期還沒來得及,我想趁這個機會休了。」

  但是裴浩卻不知道跟蘇煙說了什麼,蘇煙居然拒絕了我的休假申請。

  我不理解,「我已經有這個月還沒有休假,現在剛好有人接送,為什麼不可以?」

  「現在還早,要休假後面再說,再說了,我現在就是需要,不是沒需要。」

  她沒再給我反駁的機會,而是直接打電話給對方。

  「我們不用你們的人來接送,我們有自己的人,你們在那等著就行。」

  掛完電話對我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就按這個來。」

  我真的很憤怒她的這種行為,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去看養母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要不是有那個阿姨在,我都沒有辦法知道具體情況。

  每天只能給養母打打電話,影片聊天,沒有辦法去跟醫生了解病情。

  「我有事情,這個星期比較要休假!」

  「你孤身一人有什麼事情?上次的事情已經沒跟你計較了,你別自己找不痛快。」

  按照我知道的情況是,上次發生那種事情後,裴振華和馮敏要求蘇煙換掉我。

  他們覺得把我留在身邊就是禍害,會對裴浩不利,因此堅決不能留。

  裴浩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卻告訴蘇煙。

  「要不就放過大哥吧,我知道他曾經傷害過你,但是他不會改的。」

  「而且你看這幾次的事情,我覺得他在你身邊太危險了。」

  「這次是我,如果下次他突然變得不可控制,傷害你怎麼辦?」

  裴浩無非就是想利用這件事情讓我蘇煙把我趕走。

  可是蘇煙費盡心機把我留在身邊,為的就是泄憤,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我走。

  蘇煙拒絕了他們的提議,「沒事,他還蹦躂不到哪去,你們不用擔心。」

  「他該為他曾經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現在才開始而已。」

  裴浩見說服不了蘇煙,只好作罷。

  期間,裴振華也來找過我,他嫌棄我給蘇煙當司機丟人。

  「把工作辭了!丟不丟人!」

  我輕笑了一聲,「這有什麼丟人的,都是憑本事吃飯的。」

  「我可不像你,利用我媽媽上位,成功霸占了我媽的遺產後,那樣對她。」

  說起這件事情,裴振華瞬間就紅臉了。

  「孽障!你休要胡說!」

  我怎麼是胡說呢,如果不是因為他在我媽生產期間鬧出那些緋聞,我媽也不至於抑鬱。

  裴振華不僅沒有陪伴,也沒有解釋,導致我媽產後抑鬱一直沒有走出來。

  一直熬到我2.3歲的時候,裴振華的緋聞都沒有斷過,最後甚至連床照都出來了。

  在帶孩子,還有抑鬱的雙重壓力下,我媽沒挺過來。

  最後裴振華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家業,將那個女人領進了家門,一切的悲劇就開始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難道就沒有數嗎?」

  「當時的是什麼情況,你非常的清楚!」

  我緊緊盯著的裴振華,他那副老奸巨猾的樣子,在三年前我看的很清楚。

  我3歲就走丟,記憶早已經模糊,從未想過自己還有真正的家人。

  直到被裴振華找到,我以為自己找回了自己正在的家。

  然而卻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如今我不可能再被他左右,更不可能再聽他任何屁話。

  裴振華知道我不會放棄,他丟一句狠話,「既然你想不離開,那你也別想整什麼么蛾子。」

  「如果再有下次這種事情發生,別怪我不顧我們之間的父子情!」

  父子情?

  這個詞語聽著真是可笑。

  「你可別在這膈應我了,你算個父親?我覺得你倒是像個小丑?還是惡魔?」

  「你...」

  看著他氣的吹鬍子瞪眼,我卻沒有一絲的開心。

  因為這種懲罰一點都不狠。

  在我離開之前,我一定會送你們所有人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