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見我聞到魚腥味難受,就讓我幫她先把花壇修剪一下,所以我出來了。
可是裴浩好像就是故意來找茬的,這裡就我們2個人,他就開始露出真面目了。
「我真是不得不感嘆,你就像那不死的小強,真的難死啊。」
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已經十分的確定,就是他做的手腳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明知道害自己的人就在跟前,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報仇。
見我沒理他,他越說越有勁,越來越囂張。
我拿著剪刀朝著他旁邊伸出的一根紙條,狠狠的一剪刀咔嚓剪斷。
嚇得他連連後退,「你想幹什麼?伺機報復?」
我冷笑了一聲,繼續修剪。
「你怕什麼?難不成是心裡有鬼?」
裴浩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心虛,隨後又佯裝起來。
「我心裡才沒有鬼,倒是你,心裡有鬼的人是你。」
我再次靠近,一剪刀,一剪刀咔嚓掉他旁邊的枝條,快速的逼近他。
「如果不是有鬼,怎麼會覺得是我報復?」
「如果不是心裡有鬼的話,怎麼這麼心虛害怕?」
「如果不是有鬼,怎麼一而再則三的害怕我靠近我煙煙?」
「如果沒有鬼,你為什麼這麼幸災樂禍,我還怎麼沒死成?」
我快速的揮動著剪刀,胡亂的咔嚓著枝條,將裴浩步步緊逼。
逼得他啞口無言,逼得他毫無招架之力,逼得他像陰溝里的老鼠一般逃竄......
裴浩的臉上露出了冷汗,他是心虛,所以才會無法反駁。
可是,明明裴延才是階下囚,自己為什麼會害怕成這樣!
裴浩停住了腳步,再次靠近我,眼神突然變得犀利。
只見他冷笑道,「對,我就是,你能怎麼樣?」
「有本事你就來啊!來讓煙煙知道,你看看她會站在哪邊。」
裴浩說完笑了,笑的很肆意,很囂張。
而我卻沉默了。
如果蘇煙知道是裴浩故意弄壞了車子,她還會跟他結婚嗎?
還會相信我嗎?
知道一切的真相後,會選擇原諒嗎?
還是覺得我又欺騙了她。
我似乎對自己,對蘇煙都沒有希望。
即便是已經知道了真相,她也不會選擇站在我這邊吧。
裴浩見我有些失神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笑道。
「怎麼樣?想到煙煙對你再也沒有了信任,這種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不對,應該是絕望吧。」
我停下修建的動作,看向眼前這個偽君子。
怎麼能讓他舒坦呢,就算打不過,上去咬也要咬幾口!
「不會啊,我只是替你感到悲哀。」
「上學的時候你也暗戀煙煙,結果,煙煙先跟我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你的設計使壞,你也沒有機會走進去煙煙,扮演一個好人。」
「歸根結底,你不過就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才接納的你,你真以為是因為喜歡,因為愛嗎?」
裴浩的臉瞬間就變黑了,他緊緊捏著拳頭看向我,咬牙切齒。
我繼續說道,「你不就是不確定自己在煙煙心中的位置,所以才會多次搞這些陰謀詭計。」
「還真是可憐呢,別人觸手可得的,你卻還要精心算計。」
「你覺得誰更像是那個可憐蟲呢?」
此時的裴浩早已經像個氣鼓鼓的河豚一般,醜陋,帶著滿身的毒,帶著傷不了人的刺。
他幾次欲張口反駁,但是真相卻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敲擊。
他之所以是這樣的反應,是因為我說的句句都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裴浩捏緊拳頭憤怒的看著我,「那又如何!」
「現在在她身邊的人是我,她需要的人也是我!」
「而你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人!」
「沒有愛人,沒有家人,你哪一點能跟我比!」
我的臉瞬間就暗了下來,冷冽的目光看向裴浩。
「是啊,我是跟你不能比,畢竟我不會搶別人的家人,也不會搶別人的女朋友!」
「你想要的都是從別人手裡搶來的,你很光榮哦!」
我看到裴浩已經氣急敗壞了,不想跟他繼續激化矛盾,也不想被他再次陷害。
拿著剪刀工具我準備離開,走之前我告訴裴浩。
「你現在什麼都有了,就不要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更不要成天想這些心思。」
「我對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感興趣,所以,以後離我遠點。」
「能當陌生就當陌生人,我也不想跟你們有任何的關係。」
「我在煙煙這裡還完債就會離開,至於,你們會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蘇煙正站在後面,聽到我的話,她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是很久,還是剛剛才來。
總之,她似乎在聽到我說他們跟我沒有關係的時候,就已經臉色陰沉著了。
我看了一眼蘇煙的方向,提著工具準備離開,蘇煙直接冷臉說道。
「你好像很閒,讓你修建一個花園都能說這麼多話!」
「還好,畢竟是裴二公子要找我說話,我也沒有辦法拒絕。」
裴浩看到立即就跑了過來,在我的面前牽起了蘇煙的手。
「煙煙,你怎麼不多睡會?」
蘇煙冰冷的臉,立刻舒展開來,「剛剛睡不著就下來準備走走的。」
裴浩伸手幫她撩了撩,額間的碎發,故作恩愛的樣子。
他給蘇煙把頭髮夾在耳朵上,撥開擋著臉的碎發,「如果睡眠不好,下次我抱著你睡,可好?」
蘇煙婉婉一笑,似乎有些害羞,「好,那下次你在房間陪我睡著了再離開。」
我提著箱子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突然,覺得箱子無比的沉重。
就這麼短短的幾十秒,我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見我還沒走,裴浩笑著問道,「大哥,你還事情嗎?」
他說的意思大概是想問我,你還想在這看到什麼時候,意有所指我在窺視他們的恩愛。
我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但是隨即說道。
「你們擋我路了,下次別在別人的路上秀,會打擾別人的正常路。」
他們兩人這才明白,他們站在後面唯一的出路口。
沒等他們自己讓開,我直接提著箱子從中間擠過去,將他們硬生生的分開了。
好狗不擋道,秀的早死的早。
早晚給你們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