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外面找工作的時候，醫院突然打電話給我。
「裴先生，您的母親剛剛高燒不退，情況有些緊急，您儘快回來吧。」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養母已經進了特殊病房裡。
「醫生現在是什麼情況？」
醫生將情況告訴了我，「現在的情況是要趕緊安排治療吧，我看您之前繳的錢差不多了。」
「如果要繼續的話，還需要錢，您儘快準備吧。」
「我知道了醫生，您幫我按流程治療，我去想辦法。」
我將自己卡里所有的錢全部都交到了卡里，害怕因為欠費，而停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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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存的所有錢都在這了。
可是還遠遠不夠，我也有嘗試著給養母的親戚打電話借。
但是他們都拒絕了，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也沒有強求。
我必須要找一個來錢快的工作。
很快從張虎那裡得知，有個酒吧招服務員，就是要上晚班。
「你可以去試試，如果可以的話，你白天還兼職一份工作。」
「而且聽說，那邊如果遇到陪酒的客人，還有消費和提成，賣酒也是有提成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不錯，至少跟外面的工作相比，彈性空間還是很大的。
「好，你把地址發我，我去應聘一下。」
我按他發的地址去應聘，對方見我長相還不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將大致的情況告訴給我，並且告訴我一些規則。
「大概就是這些，你記住了顧客就是上帝，有什麼不滿你都得忍著。」
「他們才是你的衣食父母，他們說什麼做什麼你也要忍著聽完。」
畢竟是服務行業，這些我都懂，我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您放心。」
「那行，你先試用半個月，等過了試用期工資再漲。」
「好的，謝謝您。」
回來後，我白天照顧好母親後，晚上就去上班了。
服務員幹過不少，所以不算陌生，無非就是送酒，推銷酒。
因為我的長相，有些客人還算是友好，總能聊上幾句。
總的來說，剛開始的時候還算順利，零零散散的還賣了幾瓶。
直到領班喊我，「裴延，你把這酒送到12號包廂。」
我接過領班手裡的酒，就準備去送，可他卻叫住了我。
「我提醒你一下，裡面是金氏集團千金的生日，等會你送完酒就馬上出來，千萬不要逗留。」
我看他的表情有些異樣，似乎有隱情，「對方是不可惹，還是難纏？」
他皺了皺眉，「也沒什麼，就是喜歡折磨人而已，比如長的帥的。」
原來如此，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我端著酒敲響了包廂的門，一群人正在喝酒聊天，唱歌，似乎沒注意到我。
我低著頭把酒放在了桌上，準備快速離開，以免發生意外情況。
就在剛拉開開門的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了我。
「艾，那誰，你等一下。」
我轉身低頭，儘量不看她，可她還是說道。
「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我頓時身上一怔，但是沒有辦法不滿足客人的要求，只好抬頭看向她。
「您好，金小姐，您還有什麼事情？」
她看到我的長相後，眼睛都亮了，「你是新來的，之前沒見過你。」
我點了點頭，「是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旁邊的人笑了笑，「經理最近的眼光提高了，這新來的長相不錯，看身材，好像也不錯。」
我想我應該快點離開，不然，我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的。
「金小姐，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她卻叫住了我，「走什麼，我還沒讓你走呢。」
「今天我的生日，來陪我的姐妹們喝幾杯。」
很快我意識到了剛剛領班剛那表情是什麼意思了。
「抱歉，金小姐，我不陪酒的。如果需要陪酒的話，我幫您叫其他人。」
金小姐聞言，瞬間就不高興了，直接厲聲說道，「是嗎？可我就想要你陪！」
「就他們那幾個歪瓜裂棗的，我看不上。」
其他的人開始起鬨了，「我們金大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不要！」
「真是不知道好歹，等會的小費比你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雖然是如此，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放下自己的身段。
「抱歉，我的工資是送酒和推銷，不包括陪的內容。」
金小姐見我拒絕，她笑了，從包里拿出一把錢。
「喝一杯1千塊！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你干一晚上都沒有一千吧，把我們喝高興了，加錢！」
我看了看那桌上的錢，確實令人心動，畢竟我真的需要錢。
可是想想我剛剛說的話，還有自己的胃，我還是拒絕了。
「謝謝金小姐抬愛，抱歉，恕我無法...」
就在我要拒絕的時候，身後的門卻突然開啟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來這不就是為了錢的嗎？裝什麼清高。」
是蘇煙，她居然也來了！
她徑直走向了金小姐，將手裡的禮物遞給她，「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蘇總，這麼晚還特意趕來。不過，這人好像有點不識趣，惹我不高興了。」
「你說我要怎麼辦？一年才一次生日呢。」
蘇煙轉頭看向我，「既然金小姐想，那我不妨讓我試試。」
聽到她的話，我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可能逃不過去了。
「抱歉，祝金小姐今天玩的愉快，我必須要走了！」
我準備先離開，可是蘇煙卻厲聲吼道，「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出去，我讓你在江城永遠找不到工作！」
「你還真是厲害，接二連三的找工作，很缺錢嗎？」
我背對著她，我當然很缺錢，不然也不至於拼命的找工作。
「是，像我們這種鑽進錢眼裡的人，怎麼會不缺錢呢。」
她聞言冷笑了一聲，「你也真是厲害，外賣的工作沒了，酒店的工作沒了。」
「馬不停蹄的又找了這個工作，可是，如果你今天不順了金小姐。」
「不要說這個工作，整個江城恐怕都不會有你工作的地方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真話，以金家和蘇家如今在江城的地位，讓所有行業拉黑我很容易。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在江城恐怕再難以立足。
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答應，別說工作，連呼吸都會變得困難。
我不明白，這是我曾經愛的人，如今卻要這樣對待我。
難道真的要將我一步步的趕盡殺絕嗎？
捏緊的手心捏了又捏，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蘇小姐，要我怎麼做，才能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