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際看著來電,說道:「歌者這王八蛋也不靠譜,這次絕對猜錯了。」
是的,他絕對不會懷疑到這個來電對象身上。
因為,這是江晚星的來電!
這個如陽光一般熱烈的姑娘,這個從來不內耗的漂亮軍官,怎麼可能算計自己身邊的女人呢?開什麼國際玩笑!
「晚星,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啊?」蘇無際問道,「是不是想你老公了?」
說這話的時候,蕭茵蕾所在的浴室里還響著嘩啦啦的水聲呢。
「我聽千羽說,你在義大利呢?」江晚星說道,「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蘇無際說道:「我這邊還有幾件事情沒收尾,回國還不知道得多久,要不,你先來歐洲找我玩?我帶你好好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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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星笑著說道:「那好,我給你發個定位,你來找我。」
蘇無際緩緩瞪大了眼睛:「你在歐洲了?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在羅馬。」江晚星把位置更精確了一步,她語氣里的想念已然掩飾不住了。
「你怎麼就來羅馬了呢?」蘇無際很驚喜,連忙起身穿衣服:「你快把定位發給我,我去找你!」
江晚星笑了起來:「那麼激動?」
蘇無際說道:「當然!我家晚星來了,我不得八抬大轎去迎接?」
「那我等你來。」江晚星說道:「剛執行完任務,找了個民宿住下,處長特批了,我可以晚幾天再回國。」
「好,你等著我!」蘇無際顯然已是充滿了興奮之意,「對,定位,快把定位發來啊!」
而這時候,浴室里的水聲早已經停了下來。
蕭茵蕾把身上的水花擦乾,剛剛穿上睡裙,還沒來得及吹頭髮,就看到浴室門打開了,蘇無際直接擠了進來。
「老闆……」蕭茵蕾往後退了一步,捂著後腰之下的位置,滿臉為難地說道:「我真不行了,要不,你去找別人吧……」
確實,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承受著這樣的鞭笞,確實是太不人道了些。
蘇無際抱著蕭茵蕾親了一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晚星來羅馬了。」
蕭茵蕾說道:「那正好……老闆快去找老闆娘吧……」
這什麼虎狼之詞……
但……這也太懂事了吧……
蘇無際說道:「那你在床上多休息休息,自己吃點好的。」
蕭茵蕾笑了笑:「老闆,我已經吃飽了,吃撐了……」
說著,她拿出了牙杯牙刷,似乎開始準備刷牙了。
蘇無際在她的後腰之下輕輕拍了一下,說道:「那我走了,我讓小龐保護你。」
蕭茵蕾說道:「老闆,你就快去吧,我這邊真的不用你來擔心呢。」
蘇無際見狀,這才放下心來,麻溜地穿完衣服,便出了門。
聽到關門聲,蕭茵蕾望著鏡中的自己,輕輕一嘆。
其實,她剛才雖然在洗澡,可是蘇無際的嗓門那麼大,僅僅一門之隔的蕭茵蕾怎麼可能聽不到呢?
蕭大經理又不是某個柔弱的東洋病秧子,她本來身手就不錯,就算蘇無際多要幾次,她也是能夠配合得來的。但剛才,蕭茵蕾還是裝出了「受不了」的樣子,然後主動讓自家老闆去「找別人」。
不得不說,蕭經理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用一個很恰當的理由,把蘇無際推出了自己的房間,還恰到好處地讓老闆心中的內疚感稍微消除了一點點。
只是……太聰明的女人,容易受傷。
蕭茵蕾搖了搖頭,儘管心中有些微微的不是滋味兒,但她也不會因此去向蘇無際表達任何不滿。
她對自己的定位其實很清楚,雖然自己來到蘇無際身邊的時間更早,但方方面面都沒法和江晚星相比。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像是在做夢了,還要奢求什麼呢?」蕭茵蕾對著鏡中的人兒說道。
這好像是在自己說服自己。
此刻,鏡中的女人雖然素麵朝天,但臉上卻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澤,似乎連皮膚都變得更加有彈性了。
蕭茵蕾能看出來,今天的自己和昨天似乎有些變化,但她也說不清具體哪裡變了,好像就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滋潤,就像是一場春雨,落盡了乾涸了二十幾年的田地。
然而,等蕭茵蕾走出來之後,卻看到自己的手機上有一條未讀信息,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這信息的內容是非常簡短的一句話——
你甘心嗎?
蕭茵蕾的眼光一凜,不知道為什麼,她本能地把這個信息和昨天晚上發生的襲擊聯繫到了一起。
也許,這就是女人的直覺,雖然沒有證據,但指向很精準。
她立刻把這個號碼回撥了過去,可是卻已經變成了空號!
…………
蘇無際按照定位找到那間民宿的時候,羅馬的天已經黑透了。這民宿位於老城區一條窄巷子的盡頭,米黃色的外牆在路燈下泛著暖融融的光,不知道為什麼,蘇無際總覺得這燈光的色澤和江晚星這個人一樣,始終那麼溫暖。
一想到要見到那溫暖的人兒,蘇無際就覺得心裡充滿了強烈的溫馨感。
蘇無際剛抬起手,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裡面拉開了,熱氣隨之湧出來。
江晚星站在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短褲。在羅馬的寒風裡,她也不覺得冷……似乎最近的身手又有提升。
「快進去,快進去,別凍著了。」蘇無際連忙說道:「要是把我家晚星凍壞了怎麼辦?」
江晚星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要稍微短了一些,但顯得更加利落,眉眼間似乎帶著一股天然的英氣。但此刻,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從看到蘇無際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驚不驚喜?」江晚星笑著問道。
她的聲音里,有的儘是藏不住的歡喜。
「驚喜的要命,我的晚星。」
蘇無際進了房間,還沒來得及換鞋呢,江晚星已經伸出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同時抬起腳,將房門不輕不重地踹上。
被這麼緊緊抱著,蘇無際本能地伸出雙手摟住對方的腰。他的掌心隔著那薄薄的T恤,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江晚星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
江晚星的手從蘇無際的脖子滑到了他的後背,五指張開,用力地壓著,好像要把這個男人壓進自己的身體裡。
「無際,我想你了。」江晚星的聲音似乎帶著一點點的鼻音:「特別想。」
蘇無際緊緊抱著懷中的女人,他也和對方一樣收緊手臂,將她更用力地按進自己懷裡。
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是從江晚星的腰側下移,覆蓋在了她身後那個被灰色運動短褲所包裹著的弧線之上。
江晚星天生就是身材優異,而後天又經過特種部隊高強度訓練打磨,肩背挺拔,腰線緊窄,而偏偏在腰與臀之間有一道極其明顯而漂亮的曲線,像是造物主在雕刻她的時候,特意在這裡多花了幾番心思。
「我的小蜜桃,我也想你了。」蘇無際說道。
那種接觸所帶來的體感,讓他不能自拔。
江晚星感受到了蘇無際手掌的位置,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來,眼睛帶著笑意,問道:「手放哪兒呢?」
不過,她並沒有推開對方,反而踮起腳尖,在蘇無際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蜻蜓點水的那麼輕,但卻有一點點的疼。
蘇無際咧嘴一笑:「你這是在挑釁我啊,江中校。」
「就是挑釁。」江晚星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揚眉毛,說道:「誰怕誰?」
蘇無際笑了,他就喜歡江晚星這勁勁兒的樣子。
隨後,他彎下腰,把懷中的人兒橫抱而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走到了臥室,蘇無際把江晚星放在床上,而後者卻順勢拉住了他的手腕,也把蘇無際拽倒在自己身邊。
兩人面對面,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也隨之而迅速上升著。
江晚星的眼光越來越熱,似乎能夠融化一切。
其實,蘇無際的身體是有明顯的疲憊感的,畢竟,昨夜和今天,他都在蕭茵蕾的房間裡毫無保留地釋放過了。
以他的體能和素質,肌肉深處還殘留著某種運動過後的酸脹,體內某處還有些空虛。
但此刻,蘇無際躺在江晚星的身邊,手指觸碰著她緊實溫熱的身子,那種疲憊似乎已經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衝動蓋了過去。
蘇無際知道,如果把自己的疲憊告訴江晚星,後者肯定會非常懂事的,不會再要求什麼。但蘇無際想要讓江晚星露出更多的笑容,想要讓她體會這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蘇無際也不知道為什麼,性子熱烈的晚星中校就是能夠給他帶來一種近乎偏執的力量,能讓一個疲憊的人重新燃起鬥志,然後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給予她。
隨後,蘇無際直接把江晚星攬進了自己懷裡,嘴唇湊了上去:「晚星,我想吃水果。」
江晚星聞言,立刻起身,說道:「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蘇無際則是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說道:「不不,我想吃的水果,不用買。」
江晚星一下子就明白了,俏臉已然變得更熱了。
「怎麼,你不給嗎?」
「隨便你吧……」江晚星紅著臉,低聲說道:「誰讓我太想你了呢……」
…………
在大半個小時之後,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江晚星趴在蘇無際身上,側臉貼著他的左胸口,耳朵正好壓在心臟的正上方。
房間裡的暖黃色燈光,就像是在江晚星的肌膚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蜂蜜,把她皮膚上的汗珠都映得亮晶晶的。
蘇無際的手在懷中人兒的整個背面來回遊走著,嘴裡卻在說道:「對了,你們絕密作訓處這次在歐洲執行什麼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