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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預謀,針對賀時年

  不管是文致還是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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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確實是出去這幾天喝傷了,當晚吃羊湯鍋。

  除了喝湯,一點酒都不想沾。

  其餘四人,分別是農技辦,經發辦,振興辦以及綜治辦的負責人。

  這些人往日難得和賀時年接觸和喝酒。

  雖然很累,但還是陪著賀時年喝了幾杯。

  飯後,賀時年回宿舍,泡了茶,翻開了平凡的世界。

  而此時的寧海縣城,楊北林低沉著頭,一個人行走在寧海縣城的大街小巷。

  楊北林的心情有些低落,甚至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來寧海這段時間,感覺諸事不順。

  本想強勢燒起來寧海的三把火,最後卻失敗了。

  強關北部新區胺基酸廠、人事結構變動······

  針對賀時年。

  一次去青林鎮找茬,一次上常委會考慮其重新任職。

  兩次都失敗了。

  這些失敗看似準備不充分,實則楊北林感受到了。

  他正在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

  他也終於意識到,寧海的水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淺。

  哪怕原來的縣委書記,縣長,副書記等人都走了。

  但常委會上似乎一直充斥著吳蘊秋的影子。

  副書記陸燕青表面客套,實則骨子裡有自己的立場。

  和組織部長狄璇的矛盾已經公開。

  常務副縣長范成明、宣傳部長胡光忠、政法委書記鍾國明。

  這些人似乎都在有意無意的維護著賀時年。

  甚至連新來的紀委書記蔡永恆,對賀時年也有袒護之心。

  這種感覺很不好,楊北林感到窒息般的壓抑。

  想起副省長薛明生說的話。

  對於賀時年這人,要麼拉攏,要麼得不到就毀掉。

  楊北林內心充斥著矛盾。

  賀時年毫無疑問是吳蘊秋的人,想要拉攏他幾乎沒有可能。

  但毀掉,也似乎不太可能。

  因為楊北林已經意識到,針對賀時年,就是和幾乎整個常委會成員作對。

  楊北林還沒有自信到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常委會。

  可是······

  如果不按照薛明生的意思辦,那麼他這個縣委書記能長久嗎?

  要知道,讓他楊北林成為寧海縣委書記。

  副省長薛明生可是頂著很大壓力。

  同時,也用了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周元慶的一個人情。

  如果楊北林不能坐穩寧海的位置,對於薛明生而言,他就失去了價值。

  想到這些,楊北林眼神一凜。

  他決定從內部分化,逐一瓦解消除吳蘊秋遺留的影子。

  第二天,楊北林起程去了州委。

  分別拜訪了州委組織部部長黃子迪。

  新任副書記梁鳳偉以及州委書記方有泰。

  ······

  梅琳這個女人沒有從賀時年這裡得到想要的答案後,再次找到了薛見然。

  薛見然此刻的怒火已經消了大半。

  但齊硯山的事已經不好再和老爹薛明生講。

  薛見然決定透過自己的渠道來幫梅琳。

  以獲得那兩個億的報酬。

  兩人剛剛談妥,政協主席羅法森就敲響了房門。

  羅法森是原政法委書記。

  對公檢法以及相關的規則制度極為了解。

  他提出了兩條腿走路。

  第一、薛見然利用自己的身份重新找上面的內部人幫忙。

  第二、和齊硯山目前的律師解約,聘請燕京知名的刑法律師進入這個案子。

  羅法森的話音落下後,梅琳眼睛一亮。

  「這個人有多大把握?」

  羅法森道:「這個人接手的案子,沒有任何一個最終被判死刑的。」

  聞言,梅琳一喜。

  「他在哪?我現在就想見他。」

  羅法森道:「只要你同意,她明天就可以下來。」

  「不過,有一點,她這人要先拿錢,才會辦事。」

  梅琳自然懂一些律師行業的規則。

  「她的出場費多少?」

  「一千萬。」

  梅琳微微吸了一口氣。

  口氣果然不小,不過報價越高,梅琳越心安。

  「好,我同意,別說一千萬,如果這事能成,翻一倍都不是不可以。」

  羅法森道:「我們不能光看律師,還要搞定法官,這件事我愛莫能助,只能讓薛少出面了。」

  薛見然傲然道:「既然我老頭子不肯出面,那我找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梅琳微鬆一口氣:「薛少,只要事情能成,答應你的兩個億,我一分不會少。」

  說完又看向羅法森。

  「當然,羅主席那份也不會少。」

  羅法森淡淡一笑:「我想,相比於固定金額,薛少應該更喜歡青林鎮的磷礦吧?」

  「畢竟,這是金庫,可以源源不斷生錢。」

  薛見然道:「當然,梅女士剛才說的兩個億指的就是青林鎮磷礦的股份。」

  「我不能傻到直接拿兩個億,這是玩火,要坑爹的。」

  說完哈哈一笑,又道:「梅女士,你放心,國土廳是我老頭子分管,一定幫你拿下青林鎮磷礦控制權。」

  梅琳道:「薛少,我去找過賀時年了,他不同意我參與招商引資。」

  「他是礦業技改的副組長,對於礦業技改有很大的話語權。」

  薛見然突然哼了一聲:「哼,這狗日的,老子還沒找他算帳呢。」

  「他一個小小的鄉鎮黨委書記,芝麻綠豆的小官兒,還能飛上天不成?」

  「我找上面的關係壓下來,到時候我看他能不能頂得住?」

  「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要官帽子,還是要所謂的公平公正。」

  自從上次被賀時年一通謾罵,又灰頭土臉地從賀時年辦公室離開後。

  薛見然對賀時年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關於賀時年的緋聞,就是薛見然操作的。

  卻沒有想到,事與願違。

  常委會上,楊北林竟然沒能奈何得了賀時年。

  這簡直是抽他薛見然的腦瓜子。

  後面,喬一娜,這個被賀時年嫌棄踢走的破鞋。

  竟然也不買薛見然的帳。

  多次拒絕他釋放的愛意。

  自己堂堂官二代,竟然不如一個小小的破鄉鎮的黨委書記?

  想到這些,薛見然對賀時年愈發恨之入骨,咬牙啟齒。

  羅法森提醒道:「薛少,賀時年這小子的背後有吳蘊秋。」

  「吳蘊秋不管在省里,還是在州委都不容小覷的能量,不得不防。」

  薛見然哼了一聲:「她吳蘊秋再厲害,也不過是處級,我不信她保得了賀時年一時,保得了他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