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一震。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薛見然從他這裡離開,竟然去了下石村。
「那另外一個人呢?」
鐵保全頓了頓道:「是個年輕的女人,我不知道名字,不過我猜測應該是這人的秘書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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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時年哦了一聲,確認這人不是梅琳。
「這人我認識,你告訴他,他想租賃土地,可以。但是每畝地價格要1萬元,如果他要2000畝,那就是兩千萬。」
「每年支付租金,並且保證金要先打一千萬。」
鐵保全一聽,嚇了一跳。
一萬元一畝,這地租賃出去後,除非種植大櫻花。
否則種植任何東西都不可能回本。
除非是大傻叉,冤大頭,有錢沒處花。
否則不可能會同意。
「賀書記,這······這是不是太多了一點,這個價格對方不可能會接受。」
賀時年知道鐵保全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解釋道:「我就是不想租給他,租給什麼人都可以,只要對方將土地利用起來,但這個人不行。」
鐵保全一聽總算明白了。
「好,賀書記,我明白了,馬上按照你的意思辦。」
結束通話電話,賀時年將副鎮長鄭一功喊了過來。
讓鄭一功通知到每一個村委會負責人。
只要有一個叫薛見然的來村裡面租土地。
全部按照一萬元一畝。
鄭一功不明所以,賀時年又不得不解釋一通。
聞言,鄭一功算是徹底明白,領命而去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薛見然怒氣沖沖地走進了賀時年的辦公室。
啪——
毫無形象地直接一巴掌拍在賀時年的桌子上。
眼裡冒火,顯然已經憤怒到極致。
「賀時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後作祟,誠心不想讓我租青林鎮的土地。」
「薛見然,那我問你,你租這些地是用來幹嘛?」
「別告訴我用來種植髮展農業,你根本不懂種地,不可能的。」
薛見然怒道:「老子出錢,租了地,想幹嘛就幹嘛,你踏馬的管得著嗎?」
賀時年眉頭一皺,道:「你好歹也是官宦世家出生,就這修養,那麼容易急躁,說明你還沒有出師呀!再回去好好修煉幾年吧!」
「你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手裡有幾個臭錢,想要圈地,等西陵白藥落地後,你再高價轉租出去。」
「我說得對嗎?」
賀時年最後幾個音咬得很重。
薛見然聞言,愈發怒不可遏。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賀時年,他都想上手了。
「賀時年,商品社會,我出錢租地,想幹嘛就幹嘛,你踏馬的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還有,你當青林鎮的土地是黃金呀,一畝一萬元,你八成是想錢想瘋了。」
「老子告訴你,老子要兩千畝,價格就按照蘇瀾租賃的價格,如果不給我,我一定讓你好看。」
賀時年眉色沉了下去,不過對於薛見然的威脅絲毫不以為意。
「別人想租,價格可以商量,而你多財多金,又是官二代,每畝一萬元,一分不能少。」
「我尼瑪······」
薛見然徹底暴怒了,一雙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賀時年,你踏馬誠心和我作對是不是?好,很好,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讓你好看。」
「一個小小的芝麻鄉鎮黨委書記,竟然這麼囂張,還真是讓我開了眼。」
說完,第二次摔門而去。
薛見然離開後,楊柳走了進來。
兩人剛才的爭吵顯然楊柳已經聽見了,這才上來檢視情況。
「賀書記,你沒事吧!」
賀時年笑道:「沒事,下班了,回去吧!」
「對了,今天做飯嗎?我過來蹭飯,準備幾顆小米辣,今天特想吃辣。」
楊柳聞言,連連點頭喜道:「嗯嗯嗯,我馬上去準備。」
楊柳離開後,賀時年思考著薛見然接下來的動作。
今天已經兩次激怒了薛見然。
薛見然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賀時年沒有猜錯的話,薛見然下一步就會去找楊北林。
然後讓楊北林將自己換掉,調離青林鎮。
從楊柳宿舍吃好飯出來,喬一娜的電話又打來了。
賀時年不耐其煩,直接掐斷。
喬一娜又打,賀時年又掐。
如此反覆幾次後,賀時年的怒火終於再次被激起。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能不能不要像蒼蠅一樣,沒完沒了?」
喬一娜卻根本沒有理會,質問道:「你是不是將林安彥給睡了?」
賀時年心頭驟然一震!
喬一娜為什麼會這樣問?
顯然,這不是空穴來風!
那晚見到林安彥和賀時年進入酒店的,只有薛見然!
想到今天的薛見然在自己這裡吃癟後的憤怒。
他完全有可能散播這種謠言!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喬一娜憤怒道:「賀時年,你踏馬還真把那小騷蹄子給睡了?」
賀時年也憤怒道:「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喬一娜幾乎咆哮起來:「賀時年,老娘告訴你,老娘和你沒完!」
說完啪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賀時年想到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過去。
一定會持續發酵,不斷放大,然後加油添醋的瘋傳。
而這極有對林安彥造成負面影響,就給她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林安彥這幾天情緒都不好。
她三次向賀時年釋放愛意,暗示願意獻出身體都被賀時年拒絕了。
一次是在東陵閣,石達海組的飯局。
她表現得很主動,甚至都貼上去了,賀時年還是拒絕了。
當時可以理解,因為賀時年有女朋友。
第二次是在縣委黨校開班學習的時候。
那晚兩人都喝了酒,天氣又寒冷,她都已經主動找上門。
只要賀時年上前一步,她一切都從了。
可賀時年還是沒有。
最後一次就是前兩天在漢湖酒店。
林安彥自認為自己的身材,容貌還有豐滿的前後。
對於正常男人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和誘惑力。
但為何賀時年對她不感冒?
以前,賀時年不是單身,必須考慮影響。
但現在賀時年已經是單身了呀!
哪個男人不喜腥?
哪怕兩人發生了關係,你情我悅,男歡女愛,這很正常。
最終,林安彥將這一切歸結於賀時年去縣委上班前的那一晚。
賀時年喝醉了。
她送賀時年回家,賀時年的一隻手已經撫摸了她的腰部。
只要林安彥願意,那晚說不定就已經高山流水,琴瑟和鳴。
但得知賀時年不一定能去縣委後。
她毅然決然離開了賀時年的家!
林安彥認為一定是那次的經歷狠狠刺痛了賀時年的自尊心。
因此,賀時年雖然和她保持著朋友關係。
卻將關係僅僅停留在朋友層面上。
沒有也不會再更進一步。
想到這些,林安彥有些後悔,她似乎從最開始就已經錯過了一些東西。
這也註定了兩人的結局!
她林安彥也一輩子不能再投入賀時年的懷抱。
想到這些,林安彥萌生了離開寧海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