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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個人問題

  賀時年一震。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薛見然從他這裡離開,竟然去了下石村。

  「那另外一個人呢?」

  鐵保全頓了頓道:「是個年輕的女人,我不知道名字,不過我猜測應該是這人的秘書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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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時年哦了一聲,確認這人不是梅琳。

  「這人我認識,你告訴他,他想租賃土地,可以。但是每畝地價格要1萬元,如果他要2000畝,那就是兩千萬。」

  「每年支付租金,並且保證金要先打一千萬。」

  鐵保全一聽,嚇了一跳。

  一萬元一畝,這地租賃出去後,除非種植大櫻花。

  否則種植任何東西都不可能回本。

  除非是大傻叉,冤大頭,有錢沒處花。

  否則不可能會同意。

  「賀書記,這······這是不是太多了一點,這個價格對方不可能會接受。」

  賀時年知道鐵保全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解釋道:「我就是不想租給他,租給什麼人都可以,只要對方將土地利用起來,但這個人不行。」

  鐵保全一聽總算明白了。

  「好,賀書記,我明白了,馬上按照你的意思辦。」

  結束通話電話,賀時年將副鎮長鄭一功喊了過來。

  讓鄭一功通知到每一個村委會負責人。

  只要有一個叫薛見然的來村裡面租土地。

  全部按照一萬元一畝。

  鄭一功不明所以,賀時年又不得不解釋一通。

  聞言,鄭一功算是徹底明白,領命而去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薛見然怒氣沖沖地走進了賀時年的辦公室。

  啪——

  毫無形象地直接一巴掌拍在賀時年的桌子上。

  眼裡冒火,顯然已經憤怒到極致。

  「賀時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後作祟,誠心不想讓我租青林鎮的土地。」

  「薛見然,那我問你,你租這些地是用來幹嘛?」

  「別告訴我用來種植髮展農業,你根本不懂種地,不可能的。」

  薛見然怒道:「老子出錢,租了地,想幹嘛就幹嘛,你踏馬的管得著嗎?」

  賀時年眉頭一皺,道:「你好歹也是官宦世家出生,就這修養,那麼容易急躁,說明你還沒有出師呀!再回去好好修煉幾年吧!」

  「你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手裡有幾個臭錢,想要圈地,等西陵白藥落地後,你再高價轉租出去。」

  「我說得對嗎?」

  賀時年最後幾個音咬得很重。

  薛見然聞言,愈發怒不可遏。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賀時年,他都想上手了。

  「賀時年,商品社會,我出錢租地,想幹嘛就幹嘛,你踏馬的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還有,你當青林鎮的土地是黃金呀,一畝一萬元,你八成是想錢想瘋了。」

  「老子告訴你,老子要兩千畝,價格就按照蘇瀾租賃的價格,如果不給我,我一定讓你好看。」

  賀時年眉色沉了下去,不過對於薛見然的威脅絲毫不以為意。

  「別人想租,價格可以商量,而你多財多金,又是官二代,每畝一萬元,一分不能少。」

  「我尼瑪······」

  薛見然徹底暴怒了,一雙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賀時年,你踏馬誠心和我作對是不是?好,很好,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讓你好看。」

  「一個小小的芝麻鄉鎮黨委書記,竟然這麼囂張,還真是讓我開了眼。」

  說完,第二次摔門而去。

  薛見然離開後,楊柳走了進來。

  兩人剛才的爭吵顯然楊柳已經聽見了,這才上來檢視情況。

  「賀書記,你沒事吧!」

  賀時年笑道:「沒事,下班了,回去吧!」

  「對了,今天做飯嗎?我過來蹭飯,準備幾顆小米辣,今天特想吃辣。」

  楊柳聞言,連連點頭喜道:「嗯嗯嗯,我馬上去準備。」

  楊柳離開後,賀時年思考著薛見然接下來的動作。

  今天已經兩次激怒了薛見然。

  薛見然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賀時年沒有猜錯的話,薛見然下一步就會去找楊北林。

  然後讓楊北林將自己換掉,調離青林鎮。

  從楊柳宿舍吃好飯出來,喬一娜的電話又打來了。

  賀時年不耐其煩,直接掐斷。

  喬一娜又打,賀時年又掐。

  如此反覆幾次後,賀時年的怒火終於再次被激起。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能不能不要像蒼蠅一樣,沒完沒了?」

  喬一娜卻根本沒有理會,質問道:「你是不是將林安彥給睡了?」

  賀時年心頭驟然一震!

  喬一娜為什麼會這樣問?

  顯然,這不是空穴來風!

  那晚見到林安彥和賀時年進入酒店的,只有薛見然!

  想到今天的薛見然在自己這裡吃癟後的憤怒。

  他完全有可能散播這種謠言!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喬一娜憤怒道:「賀時年,你踏馬還真把那小騷蹄子給睡了?」

  賀時年也憤怒道:「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喬一娜幾乎咆哮起來:「賀時年,老娘告訴你,老娘和你沒完!」

  說完啪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賀時年想到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過去。

  一定會持續發酵,不斷放大,然後加油添醋的瘋傳。

  而這極有對林安彥造成負面影響,就給她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林安彥這幾天情緒都不好。

  她三次向賀時年釋放愛意,暗示願意獻出身體都被賀時年拒絕了。

  一次是在東陵閣,石達海組的飯局。

  她表現得很主動,甚至都貼上去了,賀時年還是拒絕了。

  當時可以理解,因為賀時年有女朋友。

  第二次是在縣委黨校開班學習的時候。

  那晚兩人都喝了酒,天氣又寒冷,她都已經主動找上門。

  只要賀時年上前一步,她一切都從了。

  可賀時年還是沒有。

  最後一次就是前兩天在漢湖酒店。

  林安彥自認為自己的身材,容貌還有豐滿的前後。

  對於正常男人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和誘惑力。

  但為何賀時年對她不感冒?

  以前,賀時年不是單身,必須考慮影響。

  但現在賀時年已經是單身了呀!

  哪個男人不喜腥?

  哪怕兩人發生了關係,你情我悅,男歡女愛,這很正常。

  最終,林安彥將這一切歸結於賀時年去縣委上班前的那一晚。

  賀時年喝醉了。

  她送賀時年回家,賀時年的一隻手已經撫摸了她的腰部。

  只要林安彥願意,那晚說不定就已經高山流水,琴瑟和鳴。

  但得知賀時年不一定能去縣委後。

  她毅然決然離開了賀時年的家!

  林安彥認為一定是那次的經歷狠狠刺痛了賀時年的自尊心。

  因此,賀時年雖然和她保持著朋友關係。

  卻將關係僅僅停留在朋友層面上。

  沒有也不會再更進一步。

  想到這些,林安彥有些後悔,她似乎從最開始就已經錯過了一些東西。

  這也註定了兩人的結局!

  她林安彥也一輩子不能再投入賀時年的懷抱。

  想到這些,林安彥萌生了離開寧海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