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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人事變動

  哪怕對楊北林動要動人事結構有所準備。

  賀時年也不可能會想到楊北林最先動的竟然是交通局局長廖啟紅,以及國土局局長向國勝。

  而更讓賀時年震驚的是,新上的人竟然是宋佳明和胡光忠。

  宋佳明是原財政局局長,胡光忠是教育局局長。

  兩人都因為當時的教投公司借款案被牽連。

  都被免去了職務,最後放去了人大。

  吳蘊秋當時對這批人的處理是調離崗位,兩年內不能提拔或者轉崗。

  但一朝天子一朝臣。

  楊北林竟然公然違背了吳蘊秋當時的決定,將兩人再次提拔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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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還放在了那麼重要的崗位。

  這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楊北林來寧海的時間不長,對寧海還沒有徹底熟悉。

  很大的可能也不認識宋佳明和胡光忠。

  那麼說明兩人應該是別人推薦的。

  誰的推薦會讓楊北林百分百服從並安排呢?

  答案很明顯,只有薛見然。

  可是,又是誰會向薛見然推薦這兩個人呢?

  要麼是自薦。

  透過某種不為人知的方式搭上薛見然這條線。

  要麼就是在宋佳明和胡光忠之上還有一個人。

  如果第二種猜測正確。

  那麼兩人上面的這個人是誰?

  不管是宋佳明還是胡光忠都是原常務副縣長馮志寬的人。

  馮志寬被雙規,被判刑後,兩人都失去了主心骨。

  按理說應該沒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才對。

  當然,認為兩人僅僅是馮志寬的人。

  是賀時年根據馮志寬雙規案以及教投公司營養餐案判斷的。

  除了馮志寬,兩人是否依然存在別的靠山?

  這有待進一步探查。

  這時,李正偉的電話打了過來。

  「賀書記,你有空嗎,我過來匯報一下工作。」

  賀時年問:「案子的事有進展嗎?」

  李正偉說:「不確定是否算進展,我先來找你,說了之後再判斷。」

  「好,那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

  李正偉十分鐘就到了。

  見面就說道:「賀書記,我長話短說,上次按照你的指示,我們暗中跟蹤了羅法森,發現最近一段時間他經常出沒漢湖酒店。」

  賀時年眉頭一皺,問道:「他去漢湖酒店幹什麼,見了什麼人調查清楚了嗎?」

  李正偉道:「訊息是李捷局長傳過來的,羅法森去漢湖酒店經常見一個人。」

  「只不過會見的這個人好像不是寧海本地人,叫薛見然。」

  「至於薛見然的身份,李局說他暫時沒有調查清楚。」

  聞言,賀時年驟然一震。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賀時年終於明白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這次的人事調整,交通局和國土局的局長同時被換。

  並且換的人還是吳蘊秋已經否定掉的人。

  宋佳明,胡光忠!

  原來這兩人除了馮志寬這個靠山之外,還有羅法森這個當時的政法委書記作為靠山。

  羅法森搭上了薛見然這條線。

  由薛見然出面給縣委書記楊北林建議,讓兩人成為重要部門的局長。

  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交通局,國土局!

  賀時年突然想到了什麼。

  青西公路竣工後的驗收,最終要由交通局主持。

  而磷礦屬於國土局具體管理。

  如果是這樣,這兩個位置局長的更換都是有針對性的。

  針對的就是青西公路以及青林鎮的磷礦處理問題。

  想到這些,賀時年全然明白了。

  羅法森,這個已經退居二線政協主席。

  竟然是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操盤手。

  他的野心並未因到了政協而收斂,反而所謀甚大。

  賀時年想通這些嘆了一口氣,將薛見然的身份向李正偉透露了。

  李正偉聽後也瞪大了眼睛。

  「什麼,薛見然竟然是副省長兒子?」

  「賀書記,這麼說,這兩個位置的人選都是羅法森透過薛見然操控的?」

  賀時年點了點頭,道:「從目前的判斷來看,十有八九是這樣。」

  李正偉陷入了沉思。

  賀時年又問:「關於高令軍的死亡案,目前有什麼資訊嗎?」

  「派出所的那兩人,後來有沒有和宋佳明,胡光忠聯絡?」

  「羅法森和高令軍的前妻近段時間還有往來嗎?」

  李正偉道:「派出所的兩人現在很少和兩人通電話,哪怕通電話,也是約飯局,沒有什麼蹊蹺之處。」

  「至於羅法森,近段時間和高令軍的前妻往來不少,兩人每次都會換不同的酒店。」

  賀時年有些奇怪。

  相比於固定場所,兩人在酒店開房,顯然更不安全。

  因為羅法森是有妻子的人。

  要是一不小心被掃黃掃到,對他的影響可不小。

  他政協主席的位置也不可能再保住。

  羅法森既然隱藏得那麼深,說明他是一個極為小心的人。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頂著風險去開酒店。

  哪怕買或者租一個辦事的房子,也比去開酒店安全得多呀!

  想到這些,賀時年道:「正偉,你和李局說,羅法森,宋佳明,胡光忠這幾人一定有問題,一定要盯緊,但不能暴露。」

  話音剛剛落下,李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怎麼了?李局?」

  李捷沒好氣抱怨了一句:「老弟,抓人的事引起反彈了,我踏馬的被罵了。」

  賀時年一聽就明白了!

  李捷說的抓人指的是抓了來縣委鬧事的南部新區的占地村民。

  這件事,從賀時年的角度而言,是不贊成抓人的。

  但這件事和他沒有直接關係。

  他也就沒有干預李捷的工作。

  此時李捷抱怨,賀時年就笑道:「怎麼反彈了?又被誰碼了?」

  「我前腳剛抓人,村民後腳就組織了人,將公安局給堵了。」

  賀時年道:「南部新區的村民都那麼膽大的嗎?竟然敢聯合堵公安局的門?」

  李捷道:「是呀,我懷疑是鄒桂剛搞的鬼,要是沒有他暗中撐腰,這些村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賀時年道:「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李捷道:「還能怎麼樣,我詢問了縣委辦曹猛,他說這是公安局的事,讓我看著處理。」

  「我處理,我處理個毛線呀!」

  「這件事本就是楊書記不合理的處理方式造成的,大刀闊斧,南部新區的企業說關就關,不引起民憤才怪。」

  「我最後沒有辦法,錄了筆錄之後,將鬧事者放了。」

  賀時年道:「既然事情都已經處理了,你還嘆什麼氣?」

  李捷道:「我人才剛放,曹猛就打電話來了,說為什麼放人?這些人推倒了縣委電動門,要是就這麼放了。」

  「以後縣委的權威何在?縣委的顏面又該往哪裡放?」

  「我真是無語,詢問意見的時候,一個冷屁不出讓我看著辦,人放了,又來責怪我。」

  「踏馬的這工作還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