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
喬海林夫婦,喬一娜坐在一起。
「女兒,你和賀時年那小子到底怎麼了?」
事情總隱瞞不住,喬一娜也就沒有打算再隱瞞。
「我和時年已經分手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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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琴和喬海林聞言都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喬一娜。
「分手了?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多月了,剛從紀委出來那天。」
衛子琴眼珠子一瞪,怒道:「什麼?那你這段時間住哪?女兒,你老實告訴媽?是不是賀時年那小子將你甩了?」
說到這裡,喬一娜眼睛裡噙滿淚水,未置可否。
衛子琴一看就知道了,頓時暴跳而起。
「他甩了你,憑什麼?他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甩我女兒,哪怕要甩也是我女兒甩他。」
「哼,這小子真不是東西,我女兒等他六年,現在他得勢了,就甩了我女兒······不行,我一定要找他討回公道,我女兒決不能平白無故受委屈。」
說完,衛子琴就要起身去找賀時年,卻被喬一娜攔住了。
「媽,我和他已經徹底完了,你別去找他了,找了也無濟於事······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我已經想通了,我們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換做是我,也會選擇分手。」
「對不起他的事?」
衛子琴一聽,怒火更甚,差不多眼珠子都要蹦出來。
「我們喬家有什麼對不起他的?不就是冤枉了他一次嗎?再說,我們一家三口不都受到懲罰?他還想怎麼樣?」
「竟然敢和我女兒分手,老娘饒不了他。女兒,你讓開,我現在就去找他問個清楚,要是不給老娘說出一個所以然,老娘就鬧到他們單位,讓他身敗名裂。」
聞言,喬一娜急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媽,別鬧了,你還嫌這次丟人沒丟夠嗎?」
衛子琴一聽,怒火更甚:「丟人,丟什麼人?他將你爸弄去黨校學習黨史黨章,將我調去山村支教,將你撤職還不夠嗎?」
「這段時間,我和你爸都受盡白眼,被別人背後指指點點······幾乎一輩子的委屈,都在這段時間受了。」
「不行,今天老娘一定要去找他問個清楚,哪怕分手也得賠償我女兒的青春損失費!」
「媽······」
喬一娜這一聲媽,幾乎是伴隨著淚水吼出來的。
衛子琴一怔,喬一娜說道:「媽,你到現在還認不清楚事實嗎?我失去了賀時年,徹底失去了。」
「為什麼結局會這樣,都是因為你們,讓我言聽計從,沒有了主見,沒有了自己的思想······」
「從小你們就給我強制灌輸你們的思想,讓我什麼事聽你們的,服從你們的安排,聽你們的意見······哪怕我萌生了自己的想法,也會被你們無情掐斷。」
「久而久之,我變成了行屍走肉,對你們言聽計從,這就是我的悲哀,更是我和時年感情的結局。」
······
喬一娜的嘶聲力竭般的傾訴讓衛子琴呆住了,一旁的喬海林也徹底愣住了。
看著喬一娜不受控制的淚水,兩老都是木訥的一時間不能說話。
哭了一會兒,喬一娜又道:「爸,媽,我已經徹底想通了,這次的挫折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我要重新振作起來,我要在政治之路上爬到最高峰,讓賀時年仰望我,後悔與我分手······為了這個目標,我可以放棄所有,包括原本就可有可無的原則。」
衛子琴沒有完全聽懂,只是看喬一娜哭得厲害,心疼不已。
「女兒,你什麼意思?」
其實喬一娜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離開衛子琴和喬海林,這兩個一直束縛著她的繩索。
喬海林:「······」
衛子琴:「······」
······
時間轉眼到了元旦。
元旦之後,是寧海的政府經濟工作年度報告會,後面將是寧海縣常務委員會第十七次會議,具體研究經濟和增長相關的會議。
針對政府那邊提交過來的年度經濟報告,吳蘊秋親自批示,最後又交給人大主任王志平審議。
審議順利透過,年度政府經濟報告會如期召開。
在會上,吳蘊秋結合先前黨代會的相關會議內容以及省委、州委的相關精神,提出「三正三以五星寧海」的發展目標。
三正指的是幹部隊伍要正派、正心、正道。
三以指的是以廉潔立身,以勤勞創業,以誠信修心。
五星指的是關於寧海發展的五個方面:建設文化強縣,旅遊強縣,工業強縣,農業強縣以及治安維穩強縣。
後面的具體落實中,沙俊海加以引用,形成了文化寧海、旅遊寧海、工業寧海、農業寧海以及治安維穩寧海五個方面。
對於這情況,吳蘊秋不發一言,賀時年卻知道,她心裡是預設的。
同時,對於沙俊海拋來的友好訊號,吳蘊秋也悄然收下。
這段時間,賀時年一直陪著吳蘊秋走訪視察寧海的經開區、新管會、保稅區以及南部新區等地。
吳蘊秋掌握了寧海的政權後,對於形式主義的一些東西也不再反對。
比如公開講話,上電視,上報紙,接受訪談,親觸民生等等。
賀時年想,或許這是傳遞給老百姓看的,吳蘊秋需要將自己縣委書記的形象定在寧海。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