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8章 死因是車禍

  此時的縣長辦公室。

  沙俊海的臉色幾乎黑得可以擠出墨汁。

  相比於今天被吳蘊秋搶了風頭的憤怒,對於馮志寬的行為他才是最憤怒的。

  「馮志寬,你是豬腦子嗎?在方書記視察的關鍵時刻鬧這樣一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方書記會怎麼想?想寧海的班子不團結,有問題,到時候板子打下來,我沙俊海作為老資格縣長要第一個伸頭,你知不知道?」

  「你這是典型的將我架在火上烤。」

  馮志寬本來還想抵死不承認謝立中家屬攔車是自己背後操控的。

  但被沙俊海直接點破,他也就沒打算再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哼,沙縣長,這兩年你為寧海縣做了多少事,我都替你不公。她吳蘊秋憑什麼?才來半年,就搶走了你為之辛苦奮鬥幾年的光芒。」

  「南部新區有什麼?除了一個還不知能不能竣工交付的物流集散基地,和你親手扶持起來的北部新區有可比性嗎?」

  「我看方有泰就是誠心來替吳蘊秋站隊的,我們一個個跟在後面,全部都是背景板,全都為她做嫁衣。」

  沙俊海暗自咬牙,他心裡也是極為不舒服,但作為一個老政客,必須沉住氣。

  「馮志寬,透過省里調查組一事,你就應該知道吳蘊秋的背景和關係不是我們這些本土派可以比擬的,我們在策略上應該選擇避其鋒芒,不能硬碰硬。」

  「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接下來的兩會換屆,還有空出來的兩個常委位置的爭奪,這才是我們的正事。」

  「你搞了這一出,豈不是告訴吳蘊秋,背後都是我沙俊海在操作的嗎?」

  「馮志寬,做事要用腦子,要符合你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的身份。」

  馮志寬的面色很難看,被沙俊海罵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省里剛來了一個調查組,吳蘊秋反手就雙規了程勇,你這次讓她丟臉,她接下來會如何反擊,你想清楚了嗎?她的反擊,你能不能承受住?」

  馮志寬心裡並不緊張,相比吳蘊秋的反擊,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他的官帽子能不能保得住。

  現在不管是薛金白,還是被雙規的程勇,對於他馮志寬隨時都是定時炸彈。

  稍稍寬心一點的就是馬小二已經死在了西廣,這條線斷了。

  「沙縣長,剛才說的幾個位置,只要人是我們的,她吳蘊秋如何反抗,又有什麼用?」

  「你以為我是誰,這幾個縣委常委是我一個人能定的?」

  馮志寬嘿嘿一笑,道:「這不,事在人為嘛!我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不是還有州長趙又君嘛?」

  沙俊海罵了一通馮志寬,氣消了不少,手扶杯口,道:「宋安生已經向縣委和州委提交了辭呈,我是這樣想的,羅法森爭副書記,歐華盛和你做兩手準備,瞄準政法委書記和組織部長。」

  「我打聽過了,州委的意思還是從內部提拔,不會從外面調派。只要這些位置拿下了,常委會還是我們說了算。」

  馮志寬道:「那福臨鎮黨委書記,空出的縣委辦主任亦或者我的常務副縣長位置呢?」

  說到這裡,沙俊海哼了一聲,又道:「既然福臨鎮黨委書記吳蘊秋想要,就讓給她好了,無所謂。至於常務副縣長,有我在,誰來了都一樣。」

  馮志寬欲言又止。

  相比於目前的常務副縣長,其實他更想去爭奪副書記,他也是縣委常委,有這個資格。

  哪怕輸了,不動他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他也無所謂。

  只是沙俊海已經定了調子,他就不好再說什麼。

  ······

  此時的南部新區黨工委書記張亞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視察的穩控工作,當初是沙俊海故意點了他的將,讓他負責謝立中家屬的上訪問題。

  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謝立中的家屬還真的攔車了。

  張亞林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想通了問題的關鍵。

  不管是讓負責謝立中家屬的上訪問題還是家屬攔車事件。

  都是有些人故意的。

  這段時間以來,張亞林已經逐步脫離了沙俊海的控制範圍,逐漸倒戈向了吳蘊秋。

  因為這事,沙俊海故意要他難看。

  在辦公室中走來走去,張亞林最終還是撥通了賀時年的電話。

  「賀秘,吳書記是不是很憤怒。」

  賀時年淡然一笑,吳蘊秋是憤怒,但針對的不是張亞林,而是另有其人。

  當然,這些話自然不可能告訴張亞林。

  「此次事件讓吳書記面上無光,是一起政治事件,影響惡劣呀!」

  張亞林一聽,就著急道:「那怎麼辦,賀秘,你得給老哥我指條路呀!」

  賀時年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張書記就不用去過多糾結了。吳書記對南部新區的工作很重視,只要做好了本職工作,其餘的都應該不是問題。」

  一聽,張亞林算鬆了一口氣,道:「哼,一定是馮志寬那個狗日的慫恿的,他看我不順眼好長時間了,這次故意讓我難堪。」

  「他們拉我入伙,我遲遲不同意,他們就用這樣的方式噁心我,真是下作。」

  張亞林的火氣很大,這些話從某種意義上也有失身份,賀時年不便評價。

  「張書記,常委會上估計還會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你要有心理準備。」

  張亞林點了點頭,道:「感謝你,老弟,我知道了。老哥欠你一個情。」

  「張書記,你客氣了,如果沒其他事,就先掛了。」

  第二天,賀時年還沒有打電話給李捷,他的電話率先打來了,聲音有些急切。

  「賀秘,張清茂的死亡原因有重大發現······還有,西廣省傳來訊息,馬小二在西廣發生了車禍,已經死了。」

  什麼?

  賀時年眉色一凜,心裡大驚。

  馬小二死了,豈不是說謝立中的死亡案成為了一個無頭懸案?

  吳蘊秋昨天才交代賀時年親自跑一趟公安局跟進一下這個案子,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賀時年的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李捷有些無奈道:「據傳來的訊息,死了已經有三天了,死因是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