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0章 副縣長被牽連

  賀時年並未讓李正偉將其送回家,而是讓他送到了縣委。

  分別前李正偉說道:「賀秘,你放心,案情有任何進展,我都會向你報告。」

  賀時年道:「那就辛苦李科長了。」

  回到家,喬一娜還沒睡,見賀時年那麼晚才回來,有些生氣。

  「審計不是今天就完了嗎?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今晚發生的事情,還處於保密階段,賀時年自然不會和喬一娜透露。

  「審計是結束了,不過還有其它工作耽擱了。」

  喬一娜一聽,走過來道:「聽說這次的審計打了水漂,無功而返?」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賀時年沉默,腦海中想著檢察院到底誰是內奸,是誰將訊息透露出去的?

  「我聽說,這次吳蘊秋成為了笑柄,你是她的秘書,你也要被寧海縣官場恥笑吧?」

  賀時年看了有些幸災樂禍的喬一娜一眼,眉色一沉,道:「這些事和你沒關係,我勸你少參與,少打聽。」

  「哼,我說說怎麼了?有人說她吳蘊秋大搞個人主義,不按套路出牌,在寧海混不下去了,下一步就調走,她如果走了,你怎麼辦?」

  吳蘊秋不會走,哪怕走,也是風風光光高升。

  而不是灰頭土臉地走。

  賀時年對自己有信心,對吳蘊秋更加有信心。

  吳蘊秋雖不比賀時年大幾歲,但有著超乎這個年齡的政治智慧。

  和縣長沙俊海的鬥爭。

  賀時年相信吳蘊秋最後一定會勝出。

  當然,也只能勝出,否則他賀時年的政治之路也就徹底到頭了。

  見賀時年不說話,喬一娜似惋惜道:「早知道,那100萬就不應該退,白白瞎了眼。」

  賀時年有些訝異的看著喬一娜。

  似乎自從自己當了吳蘊秋的秘書後,喬一娜的性情一直在變······

  不過賀時年轉念又想:到底是喬一娜變了,還是她骨子裡的個性本就如此,遺傳了她父母?

  第二天下午,常務副縣長馮志寬從張清泉的口中才得知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他立馬前往了安蒙市和張清泉見了面。

  「怎麼回事,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麼會被公安端了老巢?」

  張清泉道:「馮縣長你先別生氣,吳蘊秋鐵了心要將教投公司往死里整,您可要替我說句話,更要讓沙縣長說句話。」

  馮志寬心裡確實有氣,並且氣得不輕。

  昨晚檢察院查抄了人民西路27號,他這個常務副縣長竟然今天早上才知道。

  這讓他很被動。

  有種權力預謀將他排除在外的感覺。

  「帳冊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馮志寬知道帳冊很重要,但從來沒有問過張清泉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張清泉道:「有一些批條,借條還有教投公司的真帳冊。對了,有些批條,還有你的簽字。」

  一聽馮志寬就瞪直了眼睛道:「批條,什麼批條,怎麼會有我的名字?」

  張清泉暗道:如果不留一手,指不定什麼時候被賣了,這些東西本是保命符,現在卻成了炸彈。

  嘴上卻說道:「前年教投公司搞內部改革,將招標許可權從縣財政局下放到教投公司,是你簽的字,原件就放在裡面。」

  「還有,教投公司要擴張,選了兩塊地,批地的手續也是你辦理的。」

  馮志寬一聽,臉色微松,道:「這些報告都正常,哪怕有我的簽字,也是透過縣府辦對接的,程式上沒問題。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張清泉道:「這幾年寧海的房價水漲船高,看到教投公司賺錢了,很多中層領導幹部都向教投公司借錢用於炒房,這些借據都在裡面。」

  馮志寬眉色又是一沉,道:「有多少?涉及多少幹部?」

  「也不多,也就兩千萬左右。涉及的幹部大概有三十人左右。」

  一聽,馮志寬眼睛一瞪,道:「兩千萬還不多?如果這些被查證,那就是挪用公款,那可是要蹲勞子的,到時候三十多人,一個也跑不掉。」

  張清泉委屈道:「馮縣長,我在位上,也身不由己呀。上有財政局宋佳明,下有教育局胡光忠,他們都是正科級,是我的領導,我雖享受副科級待遇,說白了也就是個職業經理人。他們說借錢,我能不借嗎?敢不借嗎?」

  教投公司由財政局國資委授權成立,但服務於教育系統。

  因此,從行政角度而言。

  張清泉同時接受宋佳明和胡光忠的雙重領導。

  馮志寬聞言沉默下去。

  其實,除了這幾人,張清泉手中還有一連串的領導名單,最不濟也是副科級。

  「張清泉,你也是多年的教投公司總經理了,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知不知道,憑藉這些證據,哪怕不蹲大牢,也足夠你進檢察院了。」

  張清泉卻淡淡道:「這些借款人里,除了宋佳明,胡光忠等人外,還有貴公子馮安平。」

  聞言,馮志寬神色一緊,扭頭看他,滿臉不可置信。

  「什麼?他借了多少?」

  「一百五十萬。」

  一聽,馮志寬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畜生,怎麼借了那麼多?

  難不成又是養女人?

  現在是寧海縣的交通建設改造年,馮安平擔任交通局副局長後,負責了好幾條鄉鎮公路的改造。

  憑藉這些修路的回扣,禮品,紅包,逢年過節的打賞......足夠他馮安平吃喝玩樂了。

  怎麼會向教投公司借款一百五十萬呢?

  想到這裡,馮志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聯想到昨晚馮安平精蟲上腦的淫邪模樣,恨不得大義滅親,將他拍死。

  其實,除了這些,張清泉還有很多情況沒說。

  他擔了五年的教投公司總經理,早就透過各種方式,將錢斂到手。

  初略評估,早已超過了五千萬。

  張清泉知道,教投公司的爛攤子,遲早一天要出事。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要一出事,就立馬跑路,然後再東山再起。

  此時,張清泉期盼的是馮志寬能夠在縣一級層面使上力。

  「馮縣長,吳蘊秋審計教投公司是假,排除異己,一家獨大,和沙縣長鬥爭才是真。我聽說吳蘊秋將她的秘書賀時年親自派去了檢察院,督辦此案。」

  馮志寬點了一根煙,漸漸冷靜下來。

  這些年,透過教投公司,馮志寬一共拿了四筆錢。

  第一筆在米國旅遊二十萬元。

  第二筆在魔都給母親治病四十萬元。

  第三筆在燕京走動關係四十萬元。

  第四筆不小心將某個女的肚子搞大了,張清泉親自出面善後的,據說花了十五萬。

  馮志寬想著這些一定不會有憑證,哪怕事情敗露,他也能明哲保身。

  卻沒有想到張清泉道:「馮縣長,我大意了,伯母治病,米國旅遊的一些憑證,我也放在裡面了。」

  「你說什麼?」

  馮志寬瞳孔驟縮,差點暴跳起來。

  「馮縣長,是我大意了,我以為放在保險柜萬無一失,卻沒有想家賊難防,一定是有人告了密,如果查出這人是誰,我一定宰了他(她)。」

  「張清泉,你還是離開東華州,去外面躲一躲吧!」

  馮志寬控制著憤怒,最後擠出這句話。

  張清泉卻不屑道:「馮縣長放心,我張清泉別的沒有,朋友多的事,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