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5章 喬一娜回來了

  見到賀時年,李朝陽激動地站起身,主動迎了上來。

  「感謝賀秘賞臉,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你盼來了。」

  「李鎮長客氣了,剛喝了點酒,正好喝兩杯茶解解渴,卻之就不恭了。」

  李朝陽立馬邀請賀時年坐下,給他倒上茶,又敬上煙,說道:「賀秘,來,喝杯紅茶,暖胃,也利於醒酒。」

  喝了幾杯茶,抽了一支煙,舒服多了。

  見李朝陽欲言又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賀時年主動開口道:「李鎮長,上次的事感謝你呀。」

  李朝陽自然知道上次的事,指的是他將錢大志的黑材料給賀時年的事。

  「賀秘客氣了,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

  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卻沒底。

  因為李朝陽不知道,對於這事吳蘊秋怎麼看,對於他的政治期望又是怎麼考慮的。

  賀時年笑笑,心裡有底,沒再糾結這事。

  「李鎮長,我想今晚你也不是單純為了找我喝茶吧?有什麼話,不用避諱,直言便是。」

  李朝陽低頭沉吟片刻,道:「其實也沒什麼事,聽說吳書記要下鄉視察,就是想讓賀秘幫忙安排一下,看能不能將第一站安排在南坪鎮?」

  果然不出賀時年預料,李朝陽找他也和吳蘊秋下鄉有關。

  官場的訊息傳得可真快。

  「具體的下鄉安排是歐主任在弄,你應該找他呀!」

  這是賀時年對他的一個試探。

  聞言,李朝陽哼了一聲,怒道:「那個狗日的,我找他幾次了,非得以這樣那樣的理由拖著我。」

  「我說我想向吳書記匯報近段時間南坪鎮的工作,他嘴上說著好,實際上根本沒當回事。」

  其實,李朝陽不說,賀時年也知道怎麼回事。

  如果歐華盛那裡安排,走正常的程式,他又何必來求賀時年?

  李朝陽是前任縣委書記金玉祥的人。

  金玉祥離開寧海縣後,縣長沙俊海第一個想換的就是金玉祥的嫡系。

  但是金玉祥離開後,州委通知,在新的縣委書記人選沒有落實的情況下。

  寧海縣副科級以上的全部人事調整都要凍結。

  因此,金玉祥離開後。

  雖然沙俊海主持寧海縣的工作,但也沒能撤了李朝陽的職。

  沙俊海主持了寧海縣半年左右的工作。

  他多方運作,原以為,縣委書記非他莫屬。

  卻沒有想到,吳蘊秋從省委直接空降下來,打碎了他的美夢。

  在吳蘊秋剛來的時候,沙俊海就提出撤換李朝陽等人的職務。

  但都被吳蘊秋否決了。

  用吳蘊秋自己的話說就是。

  她剛來,需要一個熟悉過程,人事問題等後面時機成熟,一併討論。

  沙俊海雖然心裡不忿,但書記管人事。

  他作為政府一把手,也不能因為人事問題公開和吳蘊秋叫板。

  李朝陽的調整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但是,沙俊海沒有想到,他想撤李朝陽沒能成功,卻被吳蘊秋捷足先登。

  先打了他的一員大將——錢大志。

  這讓沙俊海心裡憤怒的同時,又嗅到了一絲挑戰的味道。

  至於李朝陽,他自己知道,得到吳蘊秋賞識,是他升遷的唯一機會。

  如果沒有把握這個機會,那麼他的政治生涯,將可能就此結束。

  所以,他在決定交出黑材料的時候,就決定搭吳蘊秋這條線。

  或許也因為如此。

  賀時年才能從他那裡如此順利拿到錢大志的違法犯罪證據。

  但是,歐華盛是沙俊海的人。

  想要透過歐華盛的安排,干預吳蘊秋的行程,根本沒有可能。

  因此李朝陽才找到了賀時年。

  看著李朝陽,見他眼裡難掩不忿和著急,賀時年心裡有了計較。

  在官場,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李朝陽不是沙俊海的人,至少說明這個人可以拉攏。

  「李鎮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機會合適,我可以在書記面前提一提,但我不敢打包票,書記第一站就會去南坪鎮。」

  李朝陽激動道:「太感謝你了,賀秘,只要你幫老哥,老哥一定頷首報答。」

  賀時年揮了揮手表示不用。

  看著李朝陽滿臉期待又有些惶恐的樣子。

  賀時年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點一下對方。

  「李鎮長,你也知道南坪鎮的情況,如果吳書記提拔你成為南坪鎮黨委書記,一定會有莫大的阻力。」

  李朝陽浸淫宦海多年,自然明白賀時年的話中之意。

  阻力來自哪裡?

  自然來自以沙俊海為首的沙家班。

  「賀秘有沒有妙招,指導老哥兩招?」

  跟隨吳蘊秋一段時間,賀時年對寧海縣的官場格局有了一定的認識。

  「李鎮長可以考慮異地升遷。」

  聞言,李朝陽恍然大悟,連連道謝。

  是呀!

  南坪鎮是沙俊海的地盤,他又怎麼會讓李朝陽在這裡平穩上位呢?

  異地升遷,阻力小很多,才是他考慮的正道。

  李朝陽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當局者迷的感覺。

  話賀時年已經說到位了,接下來李朝陽知道該怎麼努力了。

  喝了一會茶,酒醒得差不多,他提出告辭。

  離開前,李朝陽將一張購物卡塞到了賀時年手中。

  賀時年眉色一凜,道:「李鎮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張提貨券,還請賀秘收下。」李朝陽笑著說道。

  在我國,行賄追訴的標準是1萬元或以上。

  而行賄立案的標準從原來的5000元,降低到了後來的3000元。

  也就是說,只要單次單人的收受財物超過3000元,就保留立案調查的底線。

  但在司法實踐中,具體的金額,數目又依實際情況衡量。

  在體制內一年多,賀時年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

  古代有「碳敬」和「冰敬」的說法。

  碳敬就是冬天收取暖費,冰敬就是夏天收降溫費。

  怎麼敬?

  當然是自下而上的敬。

  比如縣給府,府給巡,巡給司這樣逐級向上。

  說白了,就是公開的收受好處。

  這種傳統習俗延伸到今天,就變成了官場的迎來送往。

  李朝陽此時拿出提貨券,顯然是以實際行動表示對賀時年的感謝。

  但賀時年現在初為秘書,他必須愛惜和愛護自己的羽毛。

  並且,縣委辦很多人都盯著他,他必須時刻提醒自己,在這方面,不能開這個口子。

  「李鎮長,你的好意我收下了,還請你拿回去。」

  「賀秘,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就是一張提貨券,幾身衣服的提貨券。」

  成為吳蘊秋的秘書後,在著裝上,賀時年確實做出了改變,

  給自己買了幾套職業裝,符合秘書的身份。

  賀時年推了過去,道:「收回吧,跟我別客氣,走了。」

  說完,也不給李朝陽再次推搡的機會,離開的房間。

  回到家,喬一娜在。

  見到賀時年回來,她熱情地拿過拖鞋:「時年,你回來啦!」

  轉身又端過一盤水果,說道:「又喝酒了吧?來,我給你削了水果,你吃點。」

  賀時年看了喬一娜一眼,她前兩天不是還因為婚事生氣回娘家了嗎?

  今天不但回來了,還變得如此賢惠,讓賀時年一時間適應不了。

  喬一娜用牙籤插了一塊蘋果,餵到賀時年嘴中,道:「好吃嗎?」

  賀時年嗯了一聲。

  喬一娜道:「今晚,要不要洗澡?」

  洗澡一詞,已經成為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暗號。

  自從喬一娜因為結婚一事鬧變扭回了娘家。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都沒辦那事。

  此時,喬一娜說出,賀時年目光下意識看了她穿的睡衣領口一眼。

  我去,裡面居然掛了空擋。

  「新書期,求好評,求票,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