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感覺自己肋骨快斷了,疼的呲牙咧嘴,\"王子殿下,我知道你很感動,但你先冷靜啊!我腰快斷了.....\"
面前的人掙扎著,沒有記憶中那如煙般的身形,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和柔軟。
孟德霍特普眼底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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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鬆開了禁錮著的雙臂。
眼神也恢復如之前。
用那令人憐惜的濕漉漉的小鹿眼看著她:
\"琳娜....抱歉,聽到你說我可以依靠你,我太忘乎所以了。\"
\"從來沒有人這樣跟我說過,你是第一個...我太開心了....你有沒有怎麼樣!\"
對方一副做錯事的無措樣,艾琳娜還能說些什麼。
揉了揉自己被勒痛的腰側,她擺了擺手:
\"我不要緊,要緊的是你,你現在不要再做那些大動作,傷口都崩開了,難道你都感覺不到疼嗎,我剛剛都摸到你背上滲出的血跡了。\"
\"嗯,\"孟德霍特普應了聲,\"我會聽琳娜的話的。\"
簡直乖巧的不成樣子。
艾琳娜摸了摸耳垂,暗自腹誹,剛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才那麼一會兒,怎麼又給她一種可憐巴巴大型修勾既視感。
就像是不讓他抱,所以不開心了....
=△=
不過...這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不好了,不好了,神使大人!\"
一個急切的聲音從洞口外傳來,艾琳娜回收思緒,向洞口望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大晚上的來找,肯定沒啥好事兒。
來的也是老熟人,烈日。
他看起來很疲憊,喘著氣站定在洞口處。
艾琳娜皺了皺眉,拿過一旁的晾乾的外衫套上。
只穿這一身草裙,總感覺光溜溜的。
起身來到洞口處,有些鬱悶,\"烈日,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兒。\"
離得近了,艾琳娜聞到一股血腥味,她捂了捂鼻子,藉著月上眉梢的光影,看向眼前喘氣上氣不接下氣的烈日,他的左臂上沾著血。
\"你受傷了?\"
\"不是,這不是我的血,是其他族人的。\"
烈日滿臉著急,喘息道:
\"部落外來了一隻發狂的白虎,不少族人都被咬傷了。\"
\"烈耀薩滿說那隻白虎是成精的山君,現在是在發怒,有東西惹毛了它,它才會來攻擊部落的。\"
\"暴怒的山君根本無法溝通,見人就撲,見東西就咬,再這麼下去,整個部落都要淪為山君發泄怒氣的宣洩口...\"
他對那隻白虎山君充滿了畏懼,恐慌,害怕.....
那根本是沒有辦法抗衡的存在!
烈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
\"老薩滿特意讓我來請神使,神使大人,您神通廣大,只有您能拯救我們了!懇請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們的部落,救救我們的族人吧!\"
\"什麼!\"艾琳娜臉色大變,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收拾鋪蓋跑路。
不是所有老虎都可以被稱作山君。
一山之君,乃是受萬靈供奉的存在,通人性,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和山君戰鬥?!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拿什麼去對抗,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