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門撓撓頭,「每次燉菜,蘿蔔都沉在湯底,我們又是第一波吃飯的...基本沒怎麼吃著過。」
松西:「......」
你的解釋令我宮寒
此時,一個經常收到半碗蘿蔔的小女孩默默碎掉了。
命很苦的松西頓了頓,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你們這次是第一次大量吃蘿蔔,之前沒症狀,很有可能是攝入量少沒觸發?」
迪輪腫到無法說話,卻還是強打起精神,認同地點點頭。
他們之前沒被不良反應折磨,倒像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純粹是運氣好。
只能說,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誰能料到小小的蘿蔔,還能引發如此嚴重的症狀。
新來的草藥膏這麼快就有了用武之地,時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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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巴巴看著大半瓶草藥膏離自己而去,艾琳娜肉疼的厲害。
這可是現在有錢都買不到的珍貴物資。
不過也多虧這大半瓶草藥膏,原本有些氣短的迪門迪輪兩兄弟,症狀慢慢減緩。
臉上敷著草藥膏,絲絲涼意滲進肌膚,鼻尖縈繞著清新的草本芬芳,舒緩又安心。
艾琳娜心疼的合上白玉盒子,抽空看了台階一眼,唏噓的道:「你們兄弟倆指定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處,受傷一樣部位也就算了,連過敏源也那麼一致。」
她只是無心感慨一句,但卻成功引起了迪門和迪輪的共鳴。
「甘納許護衛長也總是這麼說,平常我們默契不得一點,一到是壞事,我們倆出齊的一致。」
說多了都是淚,他們常常因為這心心相惜的默契,感到格格不入。
艾琳娜為了讓他們儘快康復,不僅讓他們把草藥膏全臉塗抹,還要求他們催吐之後,配著水將草藥膏吞服下去。
這草藥膏她聞出來裡面有解毒消炎的草藥。
雖然沒法對症下藥,但是能亂拳打死老師傅。
迪門扣著嗓子噦噦噦,噦了半天只吐出來一些酸水。
松西看不過眼,趕著來幫忙,雙臂環抱住他的腹部,手臂肌肉緊繃,猛地發力。
迪門只感覺肚子一緊,喉嚨一陣翻湧,哇的一聲,如泄洪彩虹,吐了一地。
一番折騰下來,可憐的迪門和迪輪兩兄弟被折騰的夠嗆,病懨懨的,如同霜打的茄子,又皺又干吧。
一動不動似鹹魚的趴臥在台階上,眼中已經失去了高光。
本來是打算和他們一起補補營養,結果變成反向催吐。
這對松西而言,良心受到強烈的譴責。
她心裡抱歉的要命,一手拍著一個,給他們順順氣,「沒事了哈,已經吐乾淨了,過敏症狀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聽了這安慰話,迪門心酸的想哭,紅著眼渾身顫抖。
可不嘛,在松西的猛如虎的操作下,他連隔夜飯都吐乾淨了。
身體感覺被掏空,又餓又噁心。
迪門想,蘿蔔——他的一生之敵。
恐怕以後看到蘿蔔他就會回憶起今日的慘劇,刻骨銘心,念念不忘。
迷迷糊糊間,他聽見松西說:「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聲音帶著一絲平日不常有的溫柔。
一晚上又累又痛的,他也顧不得計較那麼多了,眼睛一閉,就著冰冷的台階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只有細細密密的雨水糾纏不休。
等到再次醒來,天空泛起淡淡的白。
迪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原本腫痛的地方已經消腫了許多。
他剛準備和艾琳娜小姐分享這個好訊息,艾琳娜就自己走了過來。
他看向她瓮聲瓮氣道:「艾琳娜小姐,這藥膏真的很有效,我感覺好多了。」
「多謝艾琳娜小姐,我也好多了...」
迪輪睡眠淺被吵醒,剛好聽到弟弟迪門在向艾琳娜小姐道謝,跟著附和一聲,只是聲音同樣有氣無力。
這草藥膏消腫止痛的效果著實令人驚嘆。
原本腫得像番茄,碰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的臉,才過了一晚的功夫,腫脹消退,看起來也就是比平常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