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瞳孔猛然一縮,看到這狗王子提劍,她還以為是這苟王子看她不順眼,要給她松松脖子。
好在目標並不在她....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自從王子揮出那一劍,周身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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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和這狗王子氣場不和。
"那個,王子殿下...你捏的還順手嗎?
捏那麼久,手肯定累了吧..."
艾琳娜眼神瘋狂示意,別捏我下巴了,再捏就要長鬍子了。
心裡這麼想,但出口的話卻盡顯狗腿。
現在這位可是能決定她生死的爺,尤其手裡還握有把滴血的劍,她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兀的對上那雙倒映著他身影的眸子...
她掛著不自然的笑,但眼神坦蕩,並不懼他。
好像剛才被歹人綁票,哭的那麼可憐的人,不是她似的。
是了,敢在生死攸關之際,把握時機為自己掙得逃脫時機並反手還擊的人,又怎麼會是表面表現的那麼嬌弱。
怕是之前都是演的,就是為了讓歹人放鬆警惕。
他心頭微顫,這樣喜歡扮豬吃虎的性子,也像她....
孟德霍特普覺得自己魔障了。
他強壓下心底的躁鬱。
身為王子,他身邊從不缺乏心懷不軌、刻意接近之人人。
艾琳娜的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不排除她......也是其中之一。
他覺得還是需要對艾琳娜再觀察觀察。
萬一...如果...他是說如果....她真的是那個心心念念的她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不可自控,如同成癮般不可自拔。
...不可以把對方嚇跑了...
孟德霍特普收斂了眼中所有情緒,緩緩鬆開了手。
手指下意識輕輕摩挲,彷佛還在貪戀指尖殘留著她的溫度,雖有幾分不舍,但好在來日方長。
艾琳娜成功脫離桎梏,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退到一個她認為相對安全的位置。
孟德霍特普挑了挑眉,語調清冷,仿若裹挾著一層寒霜:"你好像很怕我。"
艾琳娜打了個激靈,"哪能啊"。
她做足了戲,像極了芳心暗許,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臉上堆滿了青澀的羞切:
"其實...我聽甘納許護衛長說了很多您的英勇事跡,心中早已把你當做了無人能敵的大英雄。"
"我只是太喜歡王子而感到害羞,王子殿下您剛才實在是太帥了,帥到我的心坎里....."
她刻意把聲音壓得嬌柔,那股子嗲勁兒,連她自己聽了都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麼作,我就不信你受得了。
艾琳娜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她知道王子心有所屬,自己這般刻意示愛,王子肯定會心生反感,
說不定還會來上一句:女人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不要妄圖吸引我的注意,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之類的霸總宣言,嘿嘿。
而且,她只是言語上表達愛慕,並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這狗王子應該也會看在她"失戀"的份上,不會突然對她發難,砍她狗頭。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可誰能想到,孟德霍特普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低嗯了一聲。
"我倒是不知你那麼喜歡我,那我也不能辜負你的一番情深,既如此,給你一個可以貼身侍奉我的機會。"
艾琳娜頓時傻眼......
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你難道忘記當初你是為誰而來的嗎?!
要不要那麼快就移情別戀,這多少有點不符合你的深情人設啊喂!
看似吐槽很久,不過都在艾琳娜的一念間,
隨後瞬間入戲,換上一副害羞模樣。
她對這樣身堅志殘的自己感到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