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歲月影視基地!
周導獨自一人坐在臨時房間,愁眉苦臉。
他的新片《功夫之王》即將殺青,但是卻因為被投資人強行要求篡改劇情。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妥協,要麼面臨著流產。
「周導,咱們…怎麼辦啊,如果不按照投資人的劇情修改,那這部片子不僅面臨流產,你還要付十倍的違約金啊。」
副導演以及其餘工作人員圍了上來,非常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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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太卑鄙了,現在修改劇情,擺明了是事先設好的套給咱們鑽。」
這部片子可是周導、包括編劇等眾多工作人員,耗費了幾年心血,為大夏的功夫量身定製的一部電影啊。
從始至終,沒有格鬥的身影。
也沒有古武和格鬥對抗的意思。
他們這群熱愛古武的古武人,就是單純的想拍一部功夫片。
純正的夏囯風。
屬於夏囯的純正功夫片!
先不說改了之後,片子會變得牛頭馬嘴,影響票房這一點。
就說最後的結局是大夏功夫被格鬥打敗,根本就是對大夏功夫的侮辱。
「不拍了,砸鍋賣鐵也賠錢就是了,不拍了。」
但按照投資人的想法,顯然不可能,他寧願掏出十倍違約金。
「可是…您的對賭協議完成不了利潤份額,面臨的索賠金額怎麼辦啊。」
「是啊周導,本來這部片子質量過硬,是最有可能票房爆炸的一部作品,就這麼放棄真的可惜了啊。」
身為電影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部優秀作品流產,眾人心裡的滋味很不好受,都搖頭嘆息。
「總之,不能讓這群外人看咱們笑話,不拍了。」
周導笑了笑說著,只是笑容中多少有幾分無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早就看慣了。
「召開釋出會,我要向等了幾年的粉絲們道個歉,不能實現承諾了。」
很快,就在龍城歲月影視基地,簡陋的現場,《功夫之王》劇組釋出會召開。
「我艹,功夫不拍了?周導你搞什麼呢,等了好幾年,孩子都打醬油了,說不拍就不拍了?」
「聽說不是要殺青了嗎,說不拍就不拍,拿我們觀眾當傻狍子忽悠呢?」
「我看根本就沒開拍,他是覺得自己老了,拿蹭《功夫之王》這塊金字招牌熱度呢。」
「粉轉黑,拜拜,欺騙感情。」
釋出會一經召開,立刻轟動全國。
這部已經籌備了幾年的功夫電影,倍受期待和期盼,竟然不拍了。
一時間,怨聲載道,罵聲連天。
周導直接遭黑。
而此時,釋出會直播現場。
道歉會還沒結束,一群瀛囯人就走了過來。
其中為首的一人梳著一個小馬尾,穿著寬大的武士服,腰部間掛著一把佩刀。
這名男子斜眼看著眾人,非常的傲慢。
他語氣充滿鄙夷的說道,「周導,既然不拍了,那請把原始的片子底片交給我們吧。」
周導皺眉,而後直接拒絕道,「違約金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賠償我都承擔,但是底片我不會給你們,也沒有義務給你們。」
他知道,要是把片子的原始底片交出去,對方只要找個主角替身,在拍攝一個功夫和格鬥的戰鬥片段,這部片子就粗製濫造的完成了。
關鍵是,按照他們那種拍法,不僅是對《功夫之王》,簡直是對古武的侮辱。
他根本不可能同意。
「周導,這部電影的版權在我們手裡,你留著也沒什麼用。」
「你要認清楚形式,大夏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野澤君這時冷笑連連開口。
「我聽說,你也是一名古武愛好者?還特意學過兩招,我初來夏囯,很想領教領教夏囯的功夫,是不是真的跟傳說中一樣廢物。」
「對不起,我們在召開釋出會,並沒有邀請你們,請你們出去。」
幾名劇組的工作人員憤惱的走過去,就要趕人。
嘭嘭嘭!
野澤直接幾拳,幾名工作人員腹部遭受猛擊,像大蝦米一樣弓下了身子。
「我艹,這群瀛囯格鬥家也太狂了,打擂都打到劇組了。」
「狗屁格鬥家,連普通人都打。」
很多觀看直播的觀眾,都憤怒了。
對方大鬧釋出會不說,而且是以那種高人一等的姿態,根本就沒瞧得起夏囯人。
野澤看著群情激憤,反而更加洋洋得意。
他直接一腳踹碎發布會的木桌,道具掉了一地。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激怒周導,讓他簽下生死狀跟我對打一場,這樣他才能拿回《功夫之王》的底片。
「你們這群野蠻人,到底要幹什麼。」
劇組工作人員紛紛怒道。
野澤看向周導,竟然將一張生死狀扔到周導面前,「跟我打一場,讓我看看你們的《功夫之王》是不是廢物。」
「贏了違約金不要了,輸了,底片給我們。」
「怎麼?不敢打?那就承認夏囯古武無能,就和你們這片土地滋養出的懦夫一樣無能。」
正在這時。
一個佝僂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現場。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
直到他靜悄悄的走到野澤面前,笑呵呵的撿起那張生死狀。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頭。
身穿白色汗背心和白色大褲衩,極度邋遢的光明頂老頭。
只見這老頭傻呵呵的沖著大家笑著,然後咬破大母手指,在眾人那驚愕加呆滯的表情下,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這…
看著這老頭竟然把生死狀簽了,全劇組,鏡頭前的觀眾,包括這群瀛囯人,一個個都表情怪異。
眾人傻眼了!
這老頭幹什麼的?
難道是傳說中遊蕩於民間的那個非常神秘的組織。
大拾荒者,
俗稱撿破爛的嗎?
還有,這身造型太辣眼睛了啊!
眾人驚愕時。
但老頭表現的很平靜,臉上一直掛著自娛自樂的笑容。
沒管目光各異的眾人。
他拉過來一張椅子,在眾人對面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腳上掛著藍色塑膠拖鞋不斷地抖動著。
撅著屁股,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野澤笑眯眯。
整個過程,那叫一個自然大方得體。
見眾人全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
「大家別誤會,我簽生死狀沒別的意思。!」
老頭對著格鬥協會的人呲著一口老黃牙,
「我只是想打死各位!」
「或者…」
「被各位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