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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欲擒欲縱?掌摑渣男

  「真是冤家路窄。」

  汀蘭能感受到顧青沅身上隱隱散發的不悅。

  不止顧青沅,如今這金陵城中不管是誰看見裴寂塵,都沒什麼好臉色吧。

  畢竟奸生子,一向被世俗不忍。

  「青沅。」

  裴寂塵也看到了顧青沅,短暫的怔楞過後,眼底湧現欣喜。

  那抹喜色浮現的快,消失的也快,但還是被顧青沅看見了。

  她難免噁心,聲音冷漠:「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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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教訓還不夠麼,看樣子你還是沒學會做人啊,裴公子。」

  顧青沅的話充滿了嘲諷意味。

  也因為她的聲音,吸引來了許多視線。

  「那不是歸德縣主跟伯爵府的奸生子麼。」

  「是啊,他們怎麼會一起出現在這裡。」

  議論聲接踵而來,裴寂塵被貼上了奸生子的標籤,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

  他深呼一口氣,臉色變了變,而後恢復以往那溫和模樣:

  「青沅,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神跟語氣中都有試探。

  顧青沅眼睛一眯,呵斥道:「大膽!」

  「那日太后娘娘壽宴上你對我不敬受到的責罰看樣子還不夠重,竟還屢教不改,妄圖污衊我名聲。」

  「汀蘭姐姐,給我掌嘴。」

  「是。」

  汀蘭也早就看裴寂塵不順眼了。

  有道是女綠茶最是惹人煩,男人綠茶起來,更煩。

  汀蘭活動了一下手腕,徑直走向裴寂塵,身上那股子女官威氣叫人不敢小覷。

  「青沅,你我非要鬧成這樣麼。」

  裴寂塵苦笑,一副他受了情傷的樣子。

  光天化日之下被掌摑,他的名聲只會越來越糟糕。

  但汀蘭是永壽宮的女官,顧青沅又是縣主,強躲是躲不掉了。

  裴寂塵只能打感情牌。

  「若是能叫你開心解氣,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的汀蘭都要吐了。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看裴寂塵這樣子,莫非他真的對顧青沅有情?」

  「哎呀,肯定是,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那麼大膽在宮殿之上大肆的提起跟顧青沅的關係?」

  百姓們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顧青沅冷眼聽著他們的說話聲,心裡知道,若是不施展雷霆手段,總有一日,人心還是會被裴寂塵蠱惑。

  畢竟他的那些手段前世自己沒少見識。

  「汀蘭姐姐。」

  顧青沅揮揮手,汀蘭扭頭看她一眼,而後退到了一側。

  裴寂塵的眼神亮了亮,更是裝作一副深情模樣,帶著點可憐之意:

  「青沅,就知道先前你是惱怒我做錯了事,才那麼對我的。」

  「不過我不介意,只要你開心就好。」

  日後顧青沅落在他手上,他定要狠狠的一雪前恥。

  「呵。」

  顧青沅低低一笑,那笑怎麼看怎麼充滿了嘲諷。

  她歪了歪腦袋,主動朝著裴寂塵走去。

  裴寂塵見她這樣,心裡是鄙視的,表面上還得裝做包容深情之態:

  「青沅,你現在解氣了麼,要是不解氣的話,你……」

  他故意當著眾人的面說一些浮想聯翩引人遐想的話。

  如此便可混淆視聽,叫顧青沅當靶子,轉移一部分都城人士討伐之聲。

  「啪!」

  若論裝,沒幾個人是裴寂塵的對手,他醞釀了一下,打定主意要踩著顧青沅挽回些許形象。

  可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便將他的臉給打偏了。

  或許是沒想到顧青沅會親自動手,裴寂塵腳下沒站穩,身子踉蹌了一下。

  「青沅?」

  臉上火辣辣的疼,他都忘記捂了,呆呆的看著顧青沅。

  顧青沅冷笑,而後抬起手,又甩了他一巴掌。

  「嘶。」

  這巴掌聲,聽著都疼,裴寂塵被打蒙了沒什麼反應,可看熱鬧的人卻下意識的捂住了臉,齜牙咧嘴的。

  「你這無恥下作的小人!不打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顧青沅小臉惡寒,滿眼厭惡:「昔日你被陛下與太后娘娘懲戒,你被奪了鄉試成績,又被定義為無恥兇險之輩。」

  「朝臣說,你這樣的人若入朝為官,必定會戕賊萬民,禍害國家!」

  「你身為奸生子,心胸狹隘,肖想裴燼寒的東西,還將注意打到了我頭上。」

  「我顧家滿門是戰死了,但我顧青沅,不是孬種,能任由你侮辱!」

  「你這種人,也配活在世上!」

  顧青沅的話毫不留情,當著眾人的面將裴寂塵侮辱的鮮血淋漓。

  他那副好皮囊下的醜陋如數曝光,引得無數嘲諷奚落聲如潮水一般捲來:

  「事到如今,還想著攀附權貴,不就是覺得將軍府沒人了麼,這才想欺辱縣主。」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縣主這樣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我呸!奸生子就如同陰溝里的老鼠,不呆在水溝里,跑出來膈應人幹什麼。」

  辱罵聲一道接著一道。

  顧青沅盯著裴寂塵,冷如秋霜:「這兩巴掌打你不將太后與陛下放在眼中。」

  「陛下與太后娘娘金口玉言,他們已認定你為了權勢富貴污衊我,今日你又當著眾人的面混淆視聽,如此,將陛下與太后娘娘置於何地!」

  「第二,打你這無恥小人,數次想算計我,不惜栽贓污衊我的名聲,今日若是叫你得逞,來日你想算計誰,豈不是一句話就能辦到?大祈朝豈不是亂了?」

  這話說的簡直精彩漂亮。

  人群中的姑娘們猛的倒退兩步,看著裴寂塵的眼神充滿了恐怖。

  這人就是個狗皮膏藥啊,誰被他盯上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第三,陛下為你跟沈姐姐賜了婚,那日在大殿上你們兩個的情意大臣們都看見了,如此,你還這麼親暱的稱呼我,不知可有將你的未婚妻放在心上?」

  顧青沅不給裴寂塵喘息的時間,一聲接著一聲逼問。

  裴寂塵攥緊袖子中的手,眼神晦澀:「那你為何今日會出現在這裡。」

  以往他去哪裡顧青沅都會命人打探他的行蹤,然後來個偶遇。

  這次難道不也如此麼。

  他想著顧青沅也該鬧夠了,肯定坐不住了。

  沒曾想,她竟當眾掌摑自己!

  這個賤女人!

  「這裡是你開的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顧青沅上下打量裴寂塵。

  然後恍然大悟似的:「怎麼,你不會覺得我是追著你來的吧。」

  「萬蓋樓雖說生意不好,但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更何況是被廢了鄉試成績的人,進去了,豈不是辱沒了這地方。」

  頓了頓,她抬起手,指著靠在門框上看熱鬧的張溥:「你說對吧,張老闆。」

  「啊?」張溥原本在嗑瓜子看戲。

  冷不丁的被拉下水,一臉蒙圈。

  他抬頭與顧青沅對視,看著對方微挑的眉頭,嘴角好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