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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多方勁爆訊息,引炸金陵城

  「是。」

  青隱應了一聲而後消失不見。

  顧青沅信任汀蘭,她也知道了青隱青靈等人的存在,但卻從不猜疑。

  畢竟她也覺得顧青沅身邊需要人保護,至於青隱青靈的來歷,她想大概是顧元凱留下的暗勢。

  「汀蘭姐姐,煩勞你去前廳將郭大人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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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內燭火幽幽,照在顧青沅臉上,襯的她溫婉端莊。

  「是,縣主。」

  汀蘭轉身往前廳去。

  剛剛顧青沅以要祭拜顧家先祖為由,叫郭資等在前廳。

  郭資這個人倒是有耐心,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不悅之色。

  他看見汀蘭的一瞬間,便知道事情成了,和顏悅色的來尋顧青沅。

  「下官見過縣主。」

  郭資對顧青沅心服口服,這次見面,明顯態度上更加尊敬。

  顧青沅看在眼中,笑了笑,一副病美人的模樣,語氣嬌弱;「辛苦郭大人了。」

  「這些天我日日都要在這個時間點祭奠先祖,叫大人多等了一會。」

  「這算不得什麼,下官也是奉命行事,縣主有所不便,下官自當選個恰當的時間。」

  郭資抬起頭看向顧青沅。

  他們離的並不遠,顧青沅身後的燭光明明那麼亮,但落在郭資眼中,卻覺得一片黑暗。

  一如顧青沅這個人一樣,叫他覺得高深莫測。

  「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或許對案子有利,這便告訴大人。」

  顧青沅迎著郭資的注視。

  慢慢往台階下走,一邊走,一邊說,聲音越發的輕了。

  這將軍府中,全是人,孟倉孟旭,還有汀蘭這個永壽宮的人都守在這裡。

  郭資有了不在場證明,再者說他來盤問細節也是奉了高鐸的命令,如今刑部出事了,他完全可以甩脫罪名。

  如此,替死鬼一說,就立不住了。

  夜,漸深,然而街道上的動靜卻沒消停。

  顧青沅與郭資說話間,只聽外頭又有一陣踏踏的腳步聲。

  金陵城除了巡防營的侍衛會在夜間巡視外,也就只有儲君東宮中的私兵能調動。

  「呵。」

  顧青沅低低笑了一聲。

  郭資立馬明白,時間到了,他得離開了:「縣主,外頭許是出了事。」

  「天色已深,下官便不打擾了,該問的也都問清楚了,下官多謝縣主給了方便,叫下官能對上頭交代。」

  郭資恭敬客套,顧青沅笑著:「郭大人不必客氣,這都是為了大祈的安定。」

  「是啊,都是為了大祈。」

  郭資眸色深深,在顧青沅的注視下,慢慢離開了將軍府。

  還是汀蘭送他出的門,將軍府大門口,郭資也對汀蘭客氣的道謝:「有勞女官,請留步。」

  「郭大人慢走。」

  汀蘭欠禮,目送郭資上了轎子。

  「大人,太子調了東宮的私兵,妄圖鎮壓住蘭香苑的事。」

  轎子抬起,孫科跟在一側,壓低聲音。

  郭資掀開轎子簾往身後看了一眼,語氣冷漠:「立馬進宮。」

  「本官在將軍府聽了重要的線索,要立馬回稟聖上。」

  「是。」

  孫科重重點頭而後吩咐一聲,轎子立馬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蘭香苑坐落在樺樹街東頭,因為名氣大,引得客人絡繹不絕。

  原本這裡就人多雜亂,因著出了事,很快就引來了巡防營的人。

  副統領彭家致帶著五百巡防兵,一路趕來。

  趕到後,立馬將鬧事的人給抓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彭家致睚眥欲裂,英俊的臉,漸漸繃裂:

  「周經恆,你怎麼會在這裡。」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彭家致的手握著腰間的刀,若非還有點理智在,那刀就要抹了周經恆的脖子了。

  「哈哈哈。」

  周經恆年歲不過十八左右,生的粉白面,細長眼兒,一副風流公子打扮。

  這會被侍衛鉗制著,一張白面紅了青,青了又紅,十分難看。

  這不由得叫閔修賢仰頭大笑:「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閔修賢模樣周正,生了一副陽剛之相,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居然好男風。

  因著今晚被意舒灌了兩壺酒,這會閔修賢已經醉了,只記得跟他大打出手搶人的周經恆,顯然忘了自己的處境。

  「笑話,天大的笑話,周經恆,看你怎麼收場。」

  閔修賢呸了一聲,酒意上頭,他的臉漲的跟豬肝似的,鼻子有些歪,是剛剛被周經恆給打的。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閔修賢的嘲笑聲,叫周經恆抬不起頭,再加上他平時那副貴公子的做派,立馬反唇相譏:

  「你以為意舒是真的看上你了麼。」

  說著,他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靠在蘭香苑門口哭的意舒。

  意舒身材嬌小,身穿紫綾深衣,粉頭皂靴,面如傅粉,唇若塗朱,一看他這樣子,就是風塵中人。

  這會他正拿著帕子低低的哭,哭的很可憐,一邊哭還一邊假模假樣的說道:「都是奴家的錯,引得兩位公子大打出手。」

  「有時候,奴家真的很怨,這個世界上要是再有一個我便好了。」

  意舒從五歲就被送到了蘭香苑調教,說話時,綠茶味十足。

  可男人卻最吃這套,不僅不覺得假,還一臉同情:

  「唉,都怪意舒太勾人了。」

  蘭香苑中看熱鬧的客人們語氣惋惜,還幫意舒求上情了:「意舒早就拒絕過這公子,可奈何這公子今晚態度強硬。」

  「是啊是啊,我們都看到了。」

  客人們嘴中說的公子就是閔修賢。

  周經恆聽著人們的指指點點,陰陽怪氣的:「安平侯世子,不是跟昌國公府嫡女定親了麼。」

  「世子與我爭搶意舒,不知如何對未來妻子交代,哈哈哈。」

  周經恆破口大笑,他的笑聲叫閔修賢清醒過來,眼底露出慌亂。

  然而,想走,卻是不可能的。

  「彭徹,將他們都給本將綁了。」

  彭家致怒吼一聲。

  真真是荒唐。

  這些金陵城的貴公子們沉迷酒色,闖下大禍,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大祈要是再這樣下去,還有何出路。

  彭家致既覺得氣憤,又覺得悲哀。

  可周經恆卻還在叫喊:「你敢,我父親是戶部尚書,我祖母出身自名門戴家!」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私自逃獄,又在蘭香苑與人大打出手擾亂京都治安,本將,如何拿不得你!」

  彭家致冷冷的睨著周經恆。

  他的眼底,透出刺骨寒意與森森殺意。

  周經恆被他的氣場震懾,打了個激靈,嘴唇發抖,面如死灰。

  「將軍,東宮的私兵朝著咱們的方向來了。」

  有侍衛回稟,彭家致眯起眼睛,對著彭徹耳語幾句。

  「屬下領命。」

  彭徹抱拳,立馬將手底下的人分為兩路,一路壓著周經恆,另一路壓著閔修賢。

  太子想保周經恆息事寧人,彭家致不管是出於哪一方面考慮,都不會叫太子達成所願。

  他親自在金陵城大聲宣揚,動靜搞的很大,不出半柱香,訊息就傳遍了金陵城。

  有人能從刑部大牢中偷偷跑出來,此為一點勁爆訊息。

  二,安平侯府世子好男風,與人在蘭香苑大打出手爭搶一個伶人,訊息傳到昌國公府時,昌國公嫡女倪樂言鬧著要自盡。

  這一晚的金陵城註定不太平,像是引爆了炸彈一樣,炸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