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
迪斯埋在斯內普頸邊,鼻樑蹭得人直癢。
此時,斯內普對迪斯的縱容達到高峰,看在背後那幾條傷疤的份上,任由他抱著不撒手,原本打算訓斥他胡來的事也作罷了。
他把巧克力變消失,一邊嘆氣一邊把床被往孩子身上裹,裹得只剩個腦袋後再拍了拍肩膀,「不吃就不吃吧,還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迪斯嗡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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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睡覺去。」斯內普去扯環住腰身的兩隻手臂。
「西弗勒斯……」迪斯拉長音調喊著,手臂攥得更緊了。
好熱……斯內普眉頭輕皺,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才逐漸反應過來——迪斯什麼時候開始叫他的名字了?
算了……
「西弗勒斯,我是不是什麼都沒幫上。」
迪斯自責的語氣令斯內普眉間更深了。
「你做得很好。」斯內普違心地說,「如果能把他們三個都打包扔給攝魂怪就更好了。」
迪斯在他頸邊低聲笑了笑。
隨後又突然落寞地開口:「你討厭他們四個,是因為盧平的那件事嗎?」
喉間上下滾動,斯內普沉寂一會後,平靜地說:「不止這些。」
他強硬地掰開腰上的手,將它們塞到被子裡。
迪斯自然地挪開腦袋,抬頭看著他一會,最後還是躺了回去,斯內普很明顯沒有促膝長談的意思。
「好好休息。」
「嗯。」
斯內普打開大門,正撞見門口三人樂呵的模樣。
赫敏立刻站直了,哈利不去看他。
德拉科將牙齒收了回去:「教授,校長剛才在這兒等你。」
「知道了。」斯內普淡漠地掃了他們幾個一眼,邁著極速的步伐遠去。
「好吧,」德拉科面對哈利說,「現在可以把全部的細節告訴我了嗎?例如你的教父?你到底把他藏哪裡了?」
「一個你們都知道的地方。」哈利笑嘻嘻地挑眉。
「你們幾個?!」
發現人都不見了的龐弗雷夫人氣憤地開了門,「都給我進來,除了你,」她指向德拉科,「你該回去睡覺了。」
哈利給了不服氣的德拉科一個無奈又得意的眼神,「明天再告訴你吧。」
德拉科氣呼呼地走了。
……
第二天的一大早,哈利被人從床上薅了起來,正要發的起床氣被一朵金色壓制。
「德拉科?」哈利打了個哈欠,「這麼早是做什麼?」
「不早了!」德拉科哼了一聲,對窗外的太陽指指點點。
「快——」他拖長音調拉著哈利的胳膊把他強硬地拽到床邊。
「好、好!別扯我了,我起來了!」哈利摸到床頭的眼鏡戴上,胡亂揉了一把頭髮,從手感就能知道每根頭髮絲都有自己的想法。
赫敏抻了個懶腰,第一個從床上下去,「我需要去一趟輿洗室。」
龐弗雷夫人早就來過一趟,查驗過他們的情況,也不攔著德拉科非要把人帶走。當然,他們想再躺兩天也可以。
「我不走——」迪斯拒絕了德拉科的邀請。
「你就不想——」德拉科湊近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知道哈利把布萊克藏哪兒了?」
「不想。」迪斯無情地看著他,「如果教授問起來,我到底應該說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哦這個……」德拉科抓抓腦袋。
「嘿,我想知道。」隔壁的羅恩發出抗議,「我感覺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啦,我也要去。」
「拜拜。」迪斯翻了個身告別他們。
「可是你一個人待在這兒幹什麼?」德拉科問。
「我猜是等斯內普教授吧?」剛回來的赫敏露出一抹神秘微笑,「你們現在有多麼親近呀。」
聽到這話,迪斯竟笑不出來,眼神頗顯得落寞,支起被子把腦袋一罩。
赫敏倒覺得他是害羞了,發出呵呵的笑聲,「別這樣迪斯……」
她想說,給父母撒嬌是很正常的。
隨後,那笑聲漸漸遠了,空蕩蕩的校醫室剩下迪斯一人。
四個夥伴歡快地出了校醫室,哈利領著他們往城堡外頭走,越走越不對勁,這路線他們走了多少回了。
「海格??你不是吧?」德拉科緊張地看著小屋。
「海格?!簡直是個天才哈利!」羅恩舉雙手歡呼。
「你不會把他?」赫敏伸出一根手指暗示性地朝下。
哈利還沒來得及點頭,羅恩就已經敲開了門。
海格只冒出半邊腦袋,緊張兮兮地朝外頭看,見到四個小孩後陡然呼出一口氣,「是你們,快快進來——」
等人都進去了,他小心地環顧門外,靜悄悄地掩過門,拿起手邊的木條卡上,當成門閂。
海格的體格子在謹小慎微的時候最令人感到不安了。
「他醒了嗎?」哈利小聲問。
「哦!誰!我這裡!」海格的神經大概一直繃著,咳嗽兩聲後仿佛才又認出他們了,「他挺好的……嗯,我怎麼就答應你了呢……真是的。」
「跟我來吧。」海格擠開他們,對著角落的木箱頂敲了三下,隨後打開蓋子,巨大的身子鑽了進去,四人緊隨其後。
「喏,人在這兒好好的。」
海格移開他的身軀,一隻洗的乾乾淨淨的小天狼星立在那裡,雜亂的頭髮順滑捲曲地貼在臉頰,眼袋仍然是烏青的,但看起來精神十足,身上的破布被換掉,披了件海格常穿的襯衣,說不好算不算襯衣,總之格外大,顯得他格外小。
「小天狼星!」哈利衝上去擁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