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矮星彼得來過這裡。
他來這裡幹什麼?
他有沒有發現什麼?
是那個人讓他來的嗎?
西弗勒斯死死的攥著那節布料坐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額頭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希比斯恐懼皮歐尼,他就恐懼那個人……
曾經在年少時候犯下的錯誤無法彌補,如今雖然走回正道,但是……
稍有不慎就是屍骨無存。
恐懼死亡是每個人人類的本能。
西弗勒斯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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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更恐懼自己的責任沒有完成,還有……
他抬頭看了一眼虛掩著的臥室門,然後垂著眼睛看著這塊布料,沉思片刻後站了起來,推開門徑直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校長辦公室沒人。
西弗勒斯站在門口被石像遺憾的告知了這個消息。
這麼大年紀的老頭了,不老老實實在學校待著,一天天的在外面瞎逛什麼?
西弗勒斯心裡暗罵了幾句,告訴石像等鄧布利多回來讓他第一時間來魔藥辦公室找他,找不到的話就去藝術辦公室。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無人,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藝術辦公室。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定了定神,用大腦封閉術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把布料小心翼翼的收好,脫掉外套就開始收拾這個一片狼藉的辦公室。
希比斯的衣服都被洗乾淨掛了起來,地毯上撒上的顏料仔仔細細的清理乾淨,畫筆也恢復成原樣。
西弗勒斯把整個房子都收拾了一遍,才坐在沙發上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一個藝術家的房間有夠難收拾的。
他這樣想著,坐到了希比斯的辦公桌前,桌子上擺著他送給他的水晶駝鹿,旁邊的筆架山還小心翼翼的壓這一張書籤。
都是西弗勒斯送給他的聖誕禮物。
西弗勒斯於是開始饒有興致的翻希比斯的辦公桌。
第一層,是一些很常見的辦公用品,墨水,羽毛筆鋼筆,還有一些西弗勒斯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第二層,是……
西弗勒斯拉了兩下,拉不開。
第二層是鎖著的。
第三層,西弗勒斯觀察了很久才確定他是一個抽屜而不是一個木匠的失誤。
第三層沒有拉環,沒有鎖孔,根本看出來是抽屜。
西弗勒斯又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玻璃櫃裡。
玻璃是磨砂的看不到裡面,西弗勒斯試圖拉開卻發現這個也關的嚴嚴實實的。
片刻後,折騰類的西弗勒斯生氣的往沙發上一坐,希比斯把這些東西藏得這麼緊到底防誰呢?
算了……這樣也對。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們的關係不太適合大眾知道,尤其是在特殊的情況。
算了……三十多歲的人了有什麼好矯情的。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腦袋,髮絲散落了下來,垂了滿肩。
他也很累了。
……
希比斯的三針能歐確保自己一覺睡到大晚上。
他並不想使用這個極端性的辦法,但是他必須強迫自己睡過去,好像只有在夢裡才能夠清楚地思考一樣。
安德烈神父離開了,現在他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理由只剩下了西弗勒斯和他的幾個毛絨寶貝。
他需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唯一能夠威脅到他們的那是那個狼人背後的東西,至於那個東西是什麼,可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那個恐怖分子?
天底下還有比他更恐怖的恐怖分子嗎?
希比斯現在只擔心那個狼人背後的東西,當然如果狼人投靠了伏地魔,那伏地魔被作為推出來的吉祥物,也是值得去思考一下的。
如果真的是那個最壞的情況……
希比斯哪怕睡著都開始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那個最壞的情況……
希比斯不知道他該怎麼辦……
他對那個人好像毫無辦法。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格外的早。
希比斯是被驚醒的,睜開眼,入目確實一片溫暖的火光。
那個壁爐他從來沒有開過……那是……
希比斯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沙發上,西弗勒斯抱著個抱枕蓋著毯子也在睡。
希比斯眨了眨眼睛,走過去彎腰把西弗勒斯抱了起來,放到了房間裡。
但是剛把人放下,西弗勒斯就醒了,看到是希比斯,緊繃的心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剛睡醒的西弗勒斯身子有些發軟,撐著坐起來,「現在什麼時候了?」
「晚上七點,親愛的,你也是睡了一整天嗎?」希比斯半裸著身子,伸了個懶腰,身上的肌肉一覽無餘。
西弗勒斯別過臉,咳了一聲,「你打了三針才睡了一天?」
「嗯哼,我有一點點的抗藥性。」希比斯微笑著承認呢,「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玩意了。」
睡不著就乾熬著,反正你也不知道。
「把衣服穿好。」西弗勒斯扭過頭正視著希比斯,「我有點餓了。」
「我記得睡著的時候我是穿著的衣服的,好奇怪啊,一覺醒來都沒了。」希比斯看了看自己意有所指。
「……因為我不想看見某個人像是頹廢的酒鬼一樣躺在那裡,太有礙瞻觀了。」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坦坦蕩蕩的看著希比斯。
他只脫了衣服而已。
「哦~」希比斯拉長調子,「好吧,我去做點吃的,想吃什麼,親愛的,這幾天你累壞了。」
「這句話你應該問問你自己。」西弗勒斯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走到了門口,「這幾天你幾乎沒吃什麼東西。」
雖然西弗勒斯給他的茶里加了鹽和糖以及每天處理西弗勒斯晚上剩下的三明治足夠希比斯過一段時間了,但是沒吃就是沒吃。
「我無所謂的,」希比斯笑了兩聲,但是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非常有眼色的走到了門口,「我好久沒買菜了,冰箱裡有什麼吃什麼吧……好嗎親愛的?」
西弗勒斯已經走到門口換好了鞋子,理了理外套,披上了巫師袍,「我要去辦公室哪一點東西。」
「好!」希比斯已經在廚房裡乒桌球乓的開始處理食材了。
「穆寧回來了嗎?」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我待會問問艾拉!」希比斯背對著西弗勒斯晃了晃手,「我熬一點蘆筍蝦仁湯怎麼樣?」
西弗勒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轉身消失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