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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芙洛拉?

  聖誕晚會開始的時候,希比斯和鄧布利多一起坐到了那張長席位上,大概鄧布利多已經和幾個院長說過他們的情況了,所以雖然麥格弗立維斯普勞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卻還是很嫻熟的和『她』聊著天。

  「芙洛拉……你怎麼從俄羅斯回來了?」麥格看上去還在消化這件事情,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

  「哦,三強爭霸賽這種事情我可不能錯過,我把工作都弄完,能推辭掉的推辭了才來的的,希望不要再有不長眼的工作找上我。」『芙洛拉』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芙洛拉你在俄羅斯看起來過得不錯,很清閒。」

  弗立維的衝擊應該是最大的,因為他是男性,他結結巴巴的端著酒尷尬的笑著說道。

  「謝謝,菲利烏斯,你在霍格沃茲看起來也很好,學生很省心對吧?」『芙洛拉』微笑著,問候道。

  弗立維絕望地閉了閉眼,安安靜靜的歪頭去吃烤鴨。

  「這位是……」旁邊的穆迪教授眯著眼睛,「我好像沒見過她。」

  「哦,阿拉斯托,芙洛拉是我們的鍊金教授,但是你也知道鍊金課只有人數夠的時候才開課,所以芙洛拉常年待在俄羅斯做封閉研究,很少回霍格沃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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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迪還是懷疑的蹙著眉,「她好像很眼熟,為什麼戴著面紗呢?女士。」

  「穆迪,他父親是麻瓜,他們民族習俗是未婚的女孩必須要帶著面紗和墨鏡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露出全貌,理解一下淑女。」鄧布利多微笑著打圓場,穆迪這才作罷。

  芙洛拉還在微笑,但是墨鏡後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穆迪,旁邊的西弗勒斯適時的察覺到了什麼,輕輕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芙洛拉無奈的笑了笑,看了看周圍的碗,對著西弗勒斯低聲的說了一句什麼,然後輕輕地咳了咳。

  西弗勒斯只能看著『她』一杯一杯喝下酒,因為酒的味道可以用來遮掩肉的腥味兒。

  『她』面前的烤雞倒是也吃了一些,但是顯然不是很多。

  節日的氣氛顯然影響了很多的人,周圍的人基本上都顧上吃飯就開始聊天。

  到了後面幾乎沒有人吃飯了,所有人都在目光灼灼的盯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吃完了最後一口牛排,站起身來揮舞著魔杖,大廳中間瞬間出現了很多的樂器。

  而最中間,則站著一個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人。

  希比斯·阿塞爾比穿著黑色的燕尾禮服坐在鋼琴前,已經開始緩緩地彈奏了起來。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身邊的『芙洛拉』又看了看那個已經坐下彈奏起了藍色的多瑙河的希比斯,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是多姆……」芙洛拉低聲的說著,「以防萬一,而且他也是來約會的。」

  話音剛落,一個抱著豎琴的青年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他穿著禮服,戴著面具,只露出了一雙彎彎的,帶著狡黠的狐狸眼。

  「……伊萊亞斯?」西弗勒斯有些愕然,「他那個男朋友是……」

  芙洛拉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舞池。

  幾個勇士已經開始跳舞了。

  最前面的事克魯姆和赫敏嗯……然後是塞德里克和秋張,不錯,他們還帶了他送的手錶。

  然後是那個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長羅傑·拉維斯和那個德拉庫爾。

  最後是哈利和……那個人他不認識啊……

  哈利牽著一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少女在跳舞,少女留著淺金色的長髮,並沒有綰髮,長發披在腦後,舞步優雅又端莊。

  轉過臉來的時候,臉上冷淡又高傲

  芙洛拉眯著眼睛看著兩個人,看了一會後非常確定這個『少女』就是德拉科。

  這小子從哪裡學來的女扮男裝?

  穿高跟鞋那麼穩,這小子是背著他去學了T台走秀嗎?

  西弗勒斯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個人,他沒見過這個女孩,是布斯巴頓的嗎?

  「好啦,我們該去跳舞了。」芙洛拉低聲的說著,牽著西弗勒斯走到了舞池裡。

  『她』不知道用了什麼魔法,讓兩人的身高看起來差不多,毫無疑問,兩人是除了海格和馬克西姆以外最引人注目一對舞伴。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好奇這個剛來的女教授為什麼會和西弗勒斯跳舞,以及·為什麼教授里最年輕漂亮的希比斯教授只是在台上彈鋼琴。

  兩人跳了幾曲,芙洛拉就像是收到了消息,匆匆地離開了舞會現場,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而西弗勒斯也走到了門外,而台上彈鋼琴的希比斯把樂器給了其他人,也朝著門外走去。

  「嗯,很抱歉斯內普先生。」多姆羅斯緩緩地變回了自己的容貌。

  「……易容馬格斯?」西弗勒斯看著多姆羅斯問道。

  多姆羅斯靦腆的笑了笑,微微地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和伊萊亞斯告辭了,兩位,再見。」

  多姆羅斯說完,帶著一同出來的伊萊亞斯,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與此同時希比斯也從窗戶爬了下來,站到了西弗勒斯身邊。

  「……那個情報販子……」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他們之間怎麼回事我可不清楚。」希比斯聳了聳肩,「走吧,去給那個無良資本家打工。」

  「我剛才看到他跳了兩支舞就離開了。」西弗勒斯蹙了蹙眉,「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一直挺好的。」

  希比斯想起了角落跳舞跳的就親到一塊某兩個老gay,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接下來的我們有的忙了。」西弗勒斯掏出了魔杖,「開始吧。」

  「忙什麼?」希比斯有點懵懵的,「不是巡邏一下就好了嗎?」

  「……聖誕節舞會是少有的可以放鬆的節日,那群和發情了的兔子一樣的年輕少男少女會幹出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都說不好。」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甚至有些隱隱約約的絕望。

  「哦……哦……原來霍格沃茲也有啊,……我以為我去佛羅倫斯讀書看到懷孕的十七歲少女被退學是麻瓜世界的才會出現的呢。」希比斯摸了摸鼻子,「你遇到過嗎?」

  西弗勒斯顯然不想·提起這個,,沉著臉帶著希比斯在玫瑰花園裡走著。

  路上只扣了五十分。

  希比斯覺得還挺有趣的,看著那幫小崽子心虛的樣子,真好玩。

  「……西弗勒斯。」

  在兩個人拐過一個彎後,突然聽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西弗勒斯扭頭看去,看到卡卡洛夫慌慌張張的站在那裡。。

  「有什麼事?卡卡洛夫。」西弗勒斯冷冷的問道。

  卡卡洛夫沒說話,只是看著希比斯。

  「……我在那邊等你,西弗勒斯。」希比斯輕輕地眯了眯眼睛,朝著另一邊的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