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聽上去確實天衣無縫,但是如果實際執行下來,問題就很麻煩了。
西弗勒斯也確實這樣問出來了,希比斯卻搖了搖頭,「並不麻煩,鄧布利多會完善細節的,等我之後把計劃告訴他就好。」
「不能我什麼都幹了吧,人我找,事我干,學生我護,最後細節還要我想?」希比斯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牛馬奴隸家養小精靈。」
西弗勒斯覺得這個小混蛋在內涵自己。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親愛的。」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深呼吸一口氣,不自覺的又吃了一口番茄魚。
「……有,你為什麼不想告訴我。」西弗勒斯拿著餐刀在手裡把玩著,餐刀靈巧的翻過了西弗勒斯的手背,被西弗勒斯穩穩地握住了一端,另一頭,挑起了希比斯的下巴。
「為了不讓這種情況發生。」希比斯很誠實的說道,然後就被餐刀拍了拍臉。
「……我還不問了,你總會告訴我的。」西弗勒斯把餐刀收了起來,看著希比斯,「……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生氣,……剛才讓你出去,……我只是需要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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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一字一頓的說道,「……希比斯,你只是生病了。」
希比斯眨了眨眼睛,一言不發,片刻後,仰頭喝了一口茶。
一頓飯無滋無味吃完,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收拾殘局。
這種事情他做起來簡直太熟練了,每當西弗勒斯心裡會對希比斯感到生氣的時候,對方任何一種生活習慣都會讓他對這個年輕的愛人產生憐憫。
隔霧看花都讓他覺得這個小子可憐的不像話,說點重話都捨不得,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生病嘛,治療過程總是有些艱難地。
西弗勒斯看著脫掉圍裙趴在窗台上又開始抽菸的希比斯突然問道,「我好像好幾天沒有看到……穆寧了?」
「我讓他出去辦事了,再不干點什麼他都要飛不動了。」
希比斯朝著樓下點了點菸灰,斜靠在窗台上,希比斯的窗戶並沒有石窗欞,把玻璃推開就是空蕩蕩的一片,看的西弗勒斯不得不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把他拉回來。
然後在窗戶上做了一個柵欄。
「……嘿,」希比斯關上窗戶,「比這樣親愛的,按上這個東西我去拜訪樓下鄰居的時候還得把他拉斷。」
「……去他房間的是你?」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片刻後瞪著眼睛問道。
「對呀,他那窗戶真難開,鎖的那麼緊。」
希比斯聳了聳肩,「而且我有時候趕時間的話會從這裡順著旁邊的牆爬下去,這樣很快……」
「希比斯,你要是想變成一隻爬牆蝙蝠我可以給你一個魔咒,」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將近三十米,看得人甚至有些頭暈。
「sev,我真的沒事的,我的身體非常非常非常強壯,」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身體,「只有二十八米而已……」
「你給我閉嘴希比斯。」西弗勒斯不想聽了,他不想在聽到和去年似的,那句什麼鑽心剜骨訓練。
他都不敢去問,想想就知道肯定是皮歐尼或者是他母親。
(皮歐尼/卡桑德拉:「這個真不是我。」)
希比斯只能安安靜靜的閉上嘴,算了,到時候掰開了一樣能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希比斯坐在椅子上一邊畫速寫,一邊看著完全沒有離開意思的西弗勒斯,他再三張口,還是沒說出來什麼,反倒是氣定神閒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西弗勒斯先開口了。
「你還不準備幹麼?」西弗勒斯把雜誌挪下來一點,看向了希比斯,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酥麻。
「什麼?」希比斯把自己畫的速寫西弗勒斯放在了一旁不解的看向了西弗勒斯。
「現在是十一點半,如果你再不干點什麼……第二天我們的屍體就會被發現在這間屋子裡。」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希比斯大概是忘了吧。
「啊……啊?」希比斯站起來去看房間裡日曆,兩人每次歡好後希比斯都會在日曆上做個標記。
西弗勒斯靠在沙發上,卻覺得如坐針氈。
「……請讓我準備一下,1……很抱歉,親愛的,我居然忘記了這個。」片刻後,希比斯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這小子果然糊塗了,這幾天他們都在蜘蛛尾巷胡來,壓根沒有在這邊,他哪來的時間去畫心?
現在……西弗勒斯只想他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希比斯很快出來了,他脫掉了胸束帶和白襯衫,只穿了一件灰背心,露出了結實有力的胳膊還有鎖骨。
「……sev~」希比斯慢慢的走過來,兩邊的窗簾自動拉上,頭頂的油燈泛出了昏黃的光。
氣氛一瞬間變得曖昧了起來,希比斯抽走了西弗勒斯手裡的那本雜誌,緩緩的劃開了他身上的每一粒扣子,「我要好好道歉了。」
西弗勒斯還端坐在原地,希比斯已經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比起平時的親昵,更愛重也更野蠻。
從唇,到臉,到頸側,到耳垂,最後一路滑到了胸口。
細密的,親昵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到最後,衣服落了滿地,兩人在沙發上擁吻著,嘖嘖的水聲,伴隨著窗外下起的淅淅瀝瀝的小雨。
冬天要到了。
希比斯這個時候也不是很安分,喜歡Z一半的時候突然抱著西弗勒斯走來走去,換個地方。
那個搖椅就是希比斯很喜歡的地方,他會抱著西弗勒斯,親吻他的眼淚。
心神蕩漾間,西弗勒斯好像聽到希比斯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西弗勒斯迷迷糊糊的想起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希比斯說了什麼。
而希比斯卻表示是不是你記錯了?
但是西弗勒斯卻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聽到了希比斯在他耳邊說話。
希比斯的表情的變得曖昧了起來,「我現在就可以重複我昨天在你耳邊說了什麼,honey。」
西弗勒斯推開了這個不正經的傢伙。
「今天……是不是那兩個學校的人要來了?」西弗勒斯昨天晚上被希比斯餵過了魔藥,除了腰有點酸以外,其他什麼事情都沒有,於是就開始在房間裡找自己的衣服。
「嗯哼……」希比斯從衣櫃裡拿出了新的衣服遞給了西弗勒斯,昨天的,有點慘烈。
「趕緊出去上課。」西弗勒斯把扣子一粒一粒扣好,瞪了一眼希比斯。
「真殘忍。」希比斯好像完全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輕笑著對著西弗勒斯拋了個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