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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不會

  「鄧布利多許諾你什麼了?」

  西弗勒斯和希比斯在湖邊散步,旁邊跟著已經被送回來的凱,艾拉,還有穆寧。

  「……這個消息是……哈利波特告訴他的,但是消息的來源是德拉科」

  希比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群食死徒還邀請了盧修斯,他答應了在裡面盯著他們的動作。」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他和我說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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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要是他們被抓了,盧修斯可不好脫身,鄧布利多就是在用哪個和我說,被人抓著把柄真不好受。」希比斯揉了揉腦袋,靠在了西弗勒斯的背上。

  西弗勒斯輕輕地按了按他的手,「明天要去魔法部?」

  「嗯哼……把該我們的拿來,沒一千五不幹這事。」希比斯靠在西弗勒斯身上,「錢都捨不得花辦什麼比賽?」

  西弗勒斯輕輕地笑了笑,看著湖面,湖裡,兩個人影靠在一起,不分彼此。

  希比斯只在魔法部跑了一趟,事情就談攏了,火龍羅馬尼亞出兩個,他們龍場出兩個,外勤補貼,龍血賠償什麼的魔法部一分不能少。

  希比斯還就魔法部對於參賽人員以及在場關注生命健康不負責的問題大談特談幾個魔藥師治療師的待遇翻了三番,都以為這次魔法部破慳出手了。

  而促成治療師待遇提升的希比斯·阿塞爾比先生,卻深藏功與名,早早回家和愛人的耳鬢廝磨去了。

  「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去義大利科莫湖吧!我在那裡有一個非常僻靜的小別墅,我們可以去划船!」希比斯抱著西弗勒斯的胳膊歡快的說著。

  西弗勒斯對於這種事情向來不擅長拒絕,尤其是當希比斯瞪著那隻獨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你的時候。

  於是接下來的·整整半個多月,他們再次度過了一段愉快的假期。

  希比斯還在那個別墅的地下室弄了一間魔藥操作間,讓西弗勒斯專心創作他的最新魔藥。

  希比斯也沒能一直放假,他的工作不允許他這樣,他最近為了那幾隻抱窩母龍被送來倫敦的事情,和幾個御龍師商議待遇問題。

  抱窩期間的母龍無法被御龍師乘坐飛行,需要另外幾頭龍協力合作拖著籠子把母龍送過來。

  雖然希比斯沒吃什麼虧,但是啊實在費了一番口舌。

  「我真想把博勒姆和諾貝塔叫過來湊數。」

  希比斯放下了通訊鏡轉到沙發上看書的西弗勒斯身邊,懶洋洋的靠在他身上,他最近總喜歡這樣,西弗勒斯也懶得管他。

  「那麼你最好期待博勒姆不會突然開口講笑話。」因為西弗勒斯的魔藥工作間,兩人回過一次阿塞爾比莊園,見到了因為帶孩子帶瘋了突然迷上了講德國冷笑話的博勒姆。

  天知道西弗勒斯因為不需要體力勞動被博勒姆追著尾巴最聰明的動物是什麼有多奇怪。

  「還是算了。」希比斯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日曆,「明天就是八月十六號,八月十八號錦標賽開賽,我定了帳篷和包廂哦。」

  「……為什麼都定了?」西弗勒斯輕輕地蹙了蹙眉問道。

  「省的到處跑咯。」希比斯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我可不想和一群人擠過來擠過去的,還有好幾個合作商來看比賽,聽說我也去後已經連著給我發了十五隻貓頭鷹要和我好好聊聊了。」

  「哪方面?」西弗勒斯翻了一頁書,問道。

  「魔法生物,還有我在突尼西亞的那批飛毯,還有一部分典藏的沒賣出去,一個兩個的搶著要,最高的一個已經炒價到三千五百金加隆了。」希比斯把腦袋擠到了西弗勒斯的胸口,看著他手裡的《黑鬱金香》

  生活從這時候起變得美好而豐富了。

  這句話說的真好。

  「別被魔法部的那群野狗盯到,他們現在估計因為被你啃了一大筆錢氣的想變成妖精。」

  西弗勒斯輕笑了一聲,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們可不敢,歸功於我的那些祖先們,他們也老擔心我直接復辟帝制。」希比斯仰頭看著西弗勒斯突然笑了起來,「我要是當了皇帝我就下令讓所有姓布萊克的男人去服苦役,終身。」

  西弗勒斯淡定的嗯了一聲,「從我身上起來小暴君,我要去泡茶。」

  「不要。」希比斯還真的擺出一副暴君的樣子,「我要是暴君你就是我的皇后……」

  西弗勒斯還在期待他說出什麼暴君的獨裁的話來,就看見面前出現了泡好的茶水,「泡茶怎麼可以讓皇后親自來,皇后要陪著暴君防止他心情不好發動世界大戰。」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我覺得我要是真的暴君的皇后,暴君才應該是陪著我讓我不要不高興的人。」

  希比斯靠在西弗勒斯的懷裡,愣了一會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西弗勒斯以為這個話題結束的時候,希比斯突然拋出了一個不著調的問題,「要是我變成了暴君,那鄧布利多的對手就是我了,那sev的間諜肯定就是我了,估計任務也是刺殺我……sev你會動手嗎?」

  西弗勒斯翻書的手指頭停下了。

  他低頭看著希比斯的表情,那表情和平時陪著西弗勒斯沒什麼兩樣,一點笑容,一點少年的嬌俏,還有一點總是藏在眉宇間的愁容。

  但是現在那點愁容好像消失了。

  希比斯的獨眼裡包含著希翼和期待,像是西弗勒斯輕輕地嗯上一聲,希比斯就會把他的頭顱和心臟一起捧上。

  「要是我真的動手會怎麼樣呢?」西弗勒斯低頭反問道。

  「嗯……首先我不會反抗,然後我留下的旨意會你繼承我的皇位成為君王,我這樣的人肯定或有絕對忠心的軍隊,所以……」

  「我會讓你繼承我的一切。」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說著。

  他總是這樣,把自己剝開,赤裸的,虔誠的,獻上一切,包括他自己。

  西弗勒斯再次對哈靈頓說的,宗教徒式戀愛有了新的認知。

  「那麼現在輪到我回答你的問題了。」西弗勒斯垂眸看著希比斯,「我的的回答是,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