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是一汪大海,他的波濤洶湧,他的喜怒哀樂,都會讓人瞬間決堤,被情緒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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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淹沒的人會被捲走。
但是這卷的也太快了。
西弗勒斯一邊追一邊暗罵,希比斯健身邀請自己的時候不應該拒絕。
他到底是怎麼把兩條腿跑出四個輪子的速度的?
「希比斯!」西弗勒斯一邊喊著,一邊追。
希比斯充耳不聞,西弗勒斯因為追希比斯罕見的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學校逃亡的日子。
希比斯一直跑,一直跑到了莫斯科河邊,趴在欄杆上開始喘氣。
身後西弗勒斯趕了上來,靠在旁邊的欄杆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希比斯後知後覺看到了西弗勒斯,「sev?……你……啊……抱歉。」
「……下次,……鍛鍊·……帶上我。」西弗勒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希比斯,「你到底是怎麼跑的這麼快的?」
「……啊……」希比斯決定自己消失合作過扒手這件事情和西弗勒斯說不是很適合,於是避開了這話題,「……我只是很高興。」
「我不是什麼卑劣的出軌私生子,我的父母……是相愛的,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結婚……」
希比斯抬頭對著西弗勒斯暢快的笑了起來,一縷夏日的陽光落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像是真正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如同籠罩在他身上不知道多少年的陰霾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那些沉重的,齷蹉得骯髒得污衊和辱罵,層級束縛在希比斯身上如同枷鎖的東西在此刻一寸寸斷裂。
西弗勒斯看著那張英俊的笑臉,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但是很快就抿住了唇。
「我不是骯髒的雜種……不是出軌的罪證……我是誕生在愛下的……」
希比斯靠在欄杆上,「sev,我非常恨他們,但是這個恨,在今天前從來沒有因為我而產生。」
「我一直覺得我是私生子,我的父親越軌,皮歐尼在十九歲的時候突然知道自己有一個弟弟,如果換是我,我也會討厭那個私生子。」
「突然多出來一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人,還會搶奪你得家產威脅你的地位讓你的母親傷心,誰會不討厭這樣的人呢?」
希比斯靠在欄杆上看著莫斯科河,低著頭,彈了彈菸灰,「我恨他是因為他在傷害你……戲弄你,作踐你……」
希比斯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好像終於輕鬆一點也可以……開始很他了。」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他以為他的靈魂的已經足夠複雜了,現在來看,面前這個把違反犯罪當家常便飯卻尊崇道德的人靈魂更是異常的分裂。
希比斯應該是恨他的,但是提起這個單詞來,他卻完全翻騰不起怒意,好像一切都伴隨著過往消散了。
他的身體,靈魂都在向前走,留在過去的只有那個無助的孩子。
希比斯抽完了一整隻煙,仰頭,看著西弗勒斯,「……可以陪我待一會嗎?……please。」
希比斯鮮少這樣正經的開口祈求什麼,西弗勒斯和他坐在了公園邊的長椅上,希比斯靠在愛人的肩膀上,有些怠惰的抬手給西弗勒斯指向四周。
「那便是碼頭,從碼頭過來有一片很淺的水域可以很快的游到這邊來,但是跑步的話要繞好幾十分鐘。」
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輕輕地笑了笑,點了點手指,「就是那邊到那裡,那裡有時候會有一個賣雞鴨蛋的好心老婦人,會在我爬上來後給我一個鴨蛋吃。」
煮熟的鴨蛋並不好吃很腥,而且很噎,不過現在希比斯只記得那個老婦人站在河邊的樣子。
她帶紅頭巾,穿著碎花裙,如果是現在的審美來看,那裙子簡直丑到爆,但是……
他有時候會想,如果母親還活著,是不是也會這樣做。
會溫柔的抹掉他頭上的水,或者是生氣的罵他是個皮猴子,用拖鞋或者是掃帚教訓他。
他只能這樣想想,他永遠不會知道。
西弗勒斯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摟著年輕的愛人的肩膀。
兩人還沒溫存幾分鐘,一隻貓頭鷹就吵鬧著落在了兩人的身邊。
好在周圍沒有什麼人 ,西弗勒斯把信件拆了下來,一看腦袋頓時開始痛了。
「……鄧布利多讓我現在去霍格沃茲,三強爭霸賽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有他這麼壓榨人的嗎?現在是暑假啊!」希比斯看了一眼信,憤怒痛苦的閉了閉眼,把信紙揉碎了丟到了河裡,「我還準備帶你去義大利的科莫湖住幾天呢!」
「……你現在才發現他是不折不扣的資本家嗎?」西弗勒斯閉了閉眼睛,「而且他邀請你去適當翻譯的。」
「霍格沃茲已經窮到買不起翻譯藥水了嗎?」希比斯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繞了兩圈,閉了閉眼,像是被生活的車輪壓死的人,「……我們現在去吧。」
兩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小巷,下一刻,出現在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里。
「凱和艾拉去哪了?」西弗勒斯理了理衣服,看著希比斯換掉了那身穿了三天的西裝,換上了一身還算是莊嚴的巫師袍。
「我請多姆幫我照顧一段時間,我那三天的精神狀態不太適合照顧他們,等事情結束了這件事結束了陪我去把他們接回來怎麼樣?」
希比斯推開了門,兩人朝著樓上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希比斯把一群人掃了一眼,豁,真是熱鬧。
混血巨人,前食死徒,明升暗貶的老官僚還有一個好賭的魁地奇明星。
鄧布利多看到兩人的到來,非常高興的站了起來,「諸位請容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霍格沃茲的斯萊特林院長,兼任魔藥學教授,也是英國最年輕的紫金魔藥大師。」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又高又瘦的巫師冷哼了一聲,希比斯淡淡的看了過去,輕輕地抽了抽鼻子,居然是個俄羅斯巫師。
希比斯活動了一下手腕,收回了視線。
「這位是希比斯·阿塞爾比先生……」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希比斯,用口型示意,火龍。
哦,三強爭霸賽老項目了,斗火龍。
希比斯漫不經心的想著,對著鄧布利多扯出了一抹假笑。
「……」早就料到希比斯加班不高興的鄧布利多什麼都沒說,只是示意眾人坐下。
「我討厭加班。」給西弗勒斯拉開椅子,坐在他身邊,小聲的說道,「尤其是他們還想占我便宜的時候。」
鄧布利多依舊借著自己年紀大聽不清假裝不知道希比斯的抱怨,他清了清嗓子,「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一下相關事宜了。」
「請盧多巴格曼先生給我講講這次的比賽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