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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我害怕

  希比斯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卻在對面剛說了幾個字後,表情漸漸地嚴肅了起來。

  「……什麼?盧修斯你再說一遍?」

  「不知道哪個呆瓜提議要在世界盃的時候聚眾鬧事,我的梅林,他們還來邀請我,我只能推脫思考一段時間,不知道有沒有人去找西弗勒斯,他在你那嗎?」

  盧修斯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明顯聲音很低,「我只能偷偷給你打電話,這件事納西莎和德拉科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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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聯繫你的。」希比斯沉聲問道。

  「卡羅兄妹,還有克拉布和高爾。」盧修斯在電話那邊揉了揉腦袋,「這些蠢貨完全看不清楚形勢啊,雖然魔法部現在一年不如一年,但是傲羅辦公室還在那裡擺著,而且現在那個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林傑也不是好惹的。」

  希比斯沉思了一會,「我給你一個建議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的了。」

  盧修斯看了一眼在花園裡被德拉科講笑話逗得直笑的納西莎,「……你說吧。」

  「德拉科是那個大難不死男孩的朋友這是毋庸置疑,德拉科也不同意轉學,你們也不想把兒子丟在這裡,但是騎虎難下的道理你也很清楚,所以我的建議是……」

  「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去幹什麼,但是必須要搞砸,同時讓德拉科在他的好朋友面前暗示你的一切身不由己,而且非常想要離開那裡。」

  「不過這樣做是有風險的,你可能會死……」

  希比斯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夕陽,「我不能保證這個計劃完全成成功,盧修斯,不過一旦成了,你在新社會也一樣是功臣良將。」

  擺在盧修斯面前的是兩條路,第一,強行帶著德拉科去法國,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離開這裡,但是法國他們一樣能夠混的風生水起。

  第二,留下來,在即將被摧毀的舊世界裡,掀掉那些腐朽的瓦片。

  盧修斯看了一眼德拉科和納西莎,沉默了一會,「謝謝你,我的朋友。」

  「德拉科我會照顧他,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保證他性命無虞。」希比斯對著盧修斯做下了承諾諾。

  「……這次行動我會參加,同時幫你留意下。」片刻後,盧修斯低聲說道。

  「合作愉快,朋友。」

  「合作愉快,……對了,這件事讓德拉科給他的好朋友點一下。」

  盧修斯掛斷了電話,拿起桌子旁邊的紅酒抿了一口,收拾了一下表情,走到了外面,「德拉科,和我來一下。」

  和盧修斯打完電話的希比斯拿起了剛送來的晚餐。

  一隻烤乳鴿被放在面前,希比斯卻一口吃不下去。

  這種厭食情緒已經很久沒有發作過了,希比斯看著面前的烤乳鴿,煩躁的揉了揉腦袋,怎麼一口都吃不下去呢?

  希比斯把烤乳鴿推開,揉了揉下顎,思考了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的情緒不太對勁嗎?

  對啊,發生這麼大事情,西弗勒斯知道了自己是一樁連環殺人案的策劃和觀眾,還連同一個新興家族的家主幹掉了不少人。

  還知道自己瞞著他人渣牡丹的事情。

  自己好像不應該這麼冷靜的,這麼淡漠,這麼……安然的。

  是那天的藥物嗎?

  還是因為西弗勒斯說的那句話,給了他足夠的安定?

  但是自己還是一口東西都吃不下,身體和靈魂好像分別被兩隻手握著方向盤。

  一個沖向彼岸,一個沖向懸崖。

  希比斯從抽屜里翻出了很久沒有用過的營養注射液,給自己打了一針。

  太久沒有承受過這個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暈厥了起來,希比斯靠在沙發上,把烤乳鴿丟到了外面,不知道便宜了哪只野貓野狗。

  希比斯躺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的鐘表,滴答,滴答,怎麼好像越走越模糊?

  是自己睡著了嗎?

  「……希比斯?希比斯?」身邊怎麼好像傳來了西弗勒斯的聲音。

  希比斯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大概是太久沒有攝入熱量導致大腦皮層開始製造虛假的幻雪聲音。

  簡稱,餓出了幻覺。

  「希比斯!」

  希比斯有一次揉了揉太陽穴,眼睛卻沒有睜開,「okok,我承認……真像sev的聲音。」

  啪。

  有什麼東西在希比斯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希比斯睜開眼,看到西弗勒斯微笑著手裡拉著自己剛剛丟出的烤乳鴿。

  「……」希比斯沉默了一會直起身子,假裝無事發生的把剛才的注射器丟到了垃圾桶。

  「我好不容易從盧修斯那裡打聽到你在這裡,結果還沒來得及進門就差點被這隻烤乳鴿砸死。」西弗勒斯把烤乳鴿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那個注射器,微微側了側頭,表情很明顯,解釋一下。

  希比斯強撐著爬起來,「我腦袋疼……吃不下東西。」希比斯把原本已經藏到肚子裡的痛苦吐露在了西弗勒斯面前。

  「……你睡了多久?」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臉上被沙發壓出來的紅痕,伸手揉了揉。

  「……不知道,大概一下午吧……」希比斯打了個哈欠,「才過去一天……你這麼快就來找我了?」

  西弗勒斯沉默的看著希比斯,然後拿起了旁邊的日曆看了一下,突然問到,「今天幾號了?」

  「八月一號啊……你剛走大概二十個小時?」希比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正好是八點。

  「……」西弗勒斯沒說話,只是撕掉了兩張日曆,把那個鮮紅的八月三號對準了希比斯的臉。

  「非常不幸,三天已經過去了。」西弗勒斯微微蹙著眉看著希比斯,「所以你睡了……」

  「三天。」希比斯接上了西弗勒斯的話,自己都有點不可置信。

  「……不吃不喝睡了三天,還把唯一的食物丟到了我的頭頂。」西弗勒斯把那盤烤乳鴿丟到了垃圾桶,坐在了希比斯身側,輕輕地把他的頭髮撩到了二手,「我說我需要靜一靜,但是我好像沒說過我準備和你分開。」

  「……」希比斯仰頭看著西弗勒斯,把腦袋往他腿上蹭了蹭,「我……很害怕你會生氣sev。」

  「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