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1章 飛來的渡鴉

  春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而希比斯也心理疾病也因為春季的特殊原因而有些不對勁。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他最近頻繁的出現了不停的擦手,過度清潔等問題。

  而且他本人完全沒有發現這個情況,西弗勒斯和哈靈頓醫生對此很擔憂。

  但是希比斯只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計劃而感到興奮以及春天的精力過剩而已。

  這就導致西弗勒斯發現只要希比斯在晚上足夠的『高興』後,這些刻板行為就會消失。

  這導致復活節假期西弗勒斯過得苦不堪言但是在某些時候又身心舒適。

  復活節假期結束,魁地奇比賽也在哈利拿到了金色飛賊,掛滿了花環和彩帶的歡呼聲中,完美落幕。

  然後就是讓人深惡痛絕的期末考試。

  德拉科數次詢問希比斯到底是怎麼把成績保持的那麼好的,但是希比斯堅持稱自己沒有複習,而且有好幾次考試還遲到了一會。

  德拉科什麼都沒問到,顯得很沮喪。

  哈利偷偷告訴兩個好友是因為盧修斯答應了德拉科成績進步就帶他去希臘玩。

  但是因為談戀愛,德拉科功課方面雖然依舊優異,但是更上一層樓顯得有點吃力。

  而德拉科本人還有點大少爺性子在身上,學一半很容易學的生氣了。哈利只能一遍哄著,一遍和他一起學。

  期末考試最終還是來了。

  希比斯出的題中規中矩,給他畫像也難度不高,大部分·人都能拿到A,想拿到O,或者是E就得費些功夫了。

  藝術課是在周三晚上開考的,因為白天室外的光線影響嚴重。

  希比斯打著哈欠靠在一邊,藝術考試這種事情作弊基本不可能,畢竟就算是達文西和梵谷坐在你兩邊,你也不可能畫出《蒙娜麗莎》和《向日葵》

  考試結束已經是九點了,一群學生打著哈欠離開了考場。

  「德拉科明天下午海格邀請我們考完試後去他那裡喝茶,感謝你幫助了巴克比克。」

  德拉科還在看著便攜書,哈利跳到他面前,抽走了書,「這裡沒有光,再看下去你就要和我一起戴眼鏡了。」

  「我可以訂製一對情侶款。」德拉科也不看書了,「我過去了應該可以只拿著茶杯吧?」

  自從上次在海格那裡吃到了難以形容的食物,德拉科拒絕再把海格提供的任何東西放到嘴裡。

  「好了,……我們都吃不慣,過去陪她聊天就好了,放心,海格提前巴克比克放到了禁林里,他不會攻擊你的。」哈利歪頭笑了笑,輕輕地彎了彎手指,「拉住我。」

  德拉科伸手,臉上帶著點笑容,「你該慶幸這個時候沒什麼人。」

  後面抱著試卷還沒來得及拐出來的希比斯:『……』

  真是好孩子,他把開除人籍了。

  希比斯晚上還是去找了西弗勒斯,只不過是兩個人面對面判卷子,一臉的苦大仇深。

  「到底是怎麼樣大腦空空的傢伙會覺得迷亂藥劑要加狼毒烏頭?我上課的時候他們把腦袋煮到坩堝了嗎?」西弗勒斯氣憤地在卷子上打了個叉,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

  「我這裡也是,古希臘繪畫中斯芬克斯的標誌性藝術特徵是什麼,居然有人選了獅身鷹首,那不是獅鷲嗎?!」希比斯重重的嘖了一聲,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看到下一題,栽倒在了椅子上。

  西弗勒斯走過來看了一下,是選擇題,以下哪種素材屬於三年級魔法藝術必考靜物?

  四個選項只有一個和魔法沾邊,偏偏都沒選,選了個麻瓜的懷表。

  西弗勒斯給希比斯倒了一杯橙汁,「休息一下,明天再看吧。」

  「一定要在長久地折磨和一瞬間的死亡里選擇一個嗎?」希比斯靠在了椅子上,「我要鄧布利多給我額外發考試津貼,我需要一些強心的魔藥。」

  西弗勒斯很遺憾的表示最近很多教授來找他要過這個藥,沒了。新的還沒來得及熬製。

  「算了算了,那些老人好像更容易被氣死……我要給鄧布利多看看這些東西!」希比斯剛嘆了一口氣,站起來順帶在西弗勒斯的卷子上看了一眼,立刻悲憤的把卷子舉起來,「為什麼不給小巫師們搞一個義務教育呢?已經十五歲了為什麼寫單詞還有錯別字!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多的蠢貨會把『藥劑(Draught)』寫成『草稿(Draft)』!」

  希比斯看著卷子上畫出來的紅圈,又看了一眼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西弗勒斯,「sev……」

  「別和我說,我已經習慣了,把我的餘生交付在這樣一個『人才』雲集的地方,」西弗勒斯冷笑著,「指望他們能學會還不如指望凱以後不會找母狗約會。」

  正在村里和一隻漂亮的燕尾狗一起玩追尾巴遊戲的凱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旁邊的艾拉立刻閃現,把兩個小毛球帶到了旁邊的狗屋裡。

  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兩人沒有心思搞別的,因為只有一周的判卷時間,所以,必須加緊。

  但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希比斯還是出去走了一會,再和那些智障卷子待在一起,他覺得他會瘋的。

  雖然他已經足夠瘋了。

  恰好他看到在他樓上休息的穆寧,於是招手示意穆寧飛過來。

  穆寧kraakraa的叫著飛到了希比斯的肩膀上。

  「你在幹什麼?夥計?」希比斯撥弄著他的鳥喙梳理著他的翅膀,「飛得那麼高。」

  看上去只是主人在和寵物自言自語,但是穆寧回答了什麼,只有希比斯聽清楚了。

  「我在聽那個占卜課,那個教授剛才突然失去意識了,然後說出了一則預言。」穆寧回答道。

  渡鴉被認為是智慧和預言的象徵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可以理解人類的話語並且判斷真實的預言。

  「哦,什麼?」希比斯原本因為連日批改卷子變得黯淡無神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繼續輕輕地撥弄著穆寧的下巴。

  「黑魔王孑然一身,朋友離開,手下背棄,他的僕人十二年來鐐銬加身,但是今夜他講掙脫鎖鏈,再尋舊主……他會變得更加強大……不可戰勝。」

  希比斯臉上慢慢的浮起了笑容,看上去賞心悅目,手指緩緩地摩挲著穆寧的背羽。

  穆寧kraakraa的念著,旁邊的考完試的哈利羅恩赫敏德拉科路過,奇怪的側頭,「他在叫什麼呢?教授?」

  「他再給我講笑話呢。」希比斯摸了摸穆寧的腦袋說道。